意味深長的對空聞說完這些後,許山擺手示意錦衣衛把空見帶走!
「放開貧僧!」
面對上前的幾名錦衣衛,整張臉都快被許山扇成豬頭的空見,直接用氣勁掙開。
依稀聽到許山『厚顏無恥』敲詐自家方丈師兄的空見,當即怒斥道:「爾等如此行徑,就不怕天師和陛下知曉嗎?」
「我空見行的正,站得直。嵩山少林,絕不向爾等卑躬屈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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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啪。』
『咔嚓。』
他的話剛說完,裹上官服的張廉崧,一個健步衝到了他身後。
撩起右腿的他,直接從後面踢在了對方腿彎處。
下一秒,膝蓋骨被硬生生踹碎的空見,當即以跪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。
「嗷嗷。」
悽厲的慘叫聲,更是隨即響徹全場。
「空見,你……」
『噌。』
看到此幕的空聞大師,剛有所異動,出鞘三分之一的正陽刀,卻已然架在了他脖頸處。
剛剛收弩、合刀的眾錦衣衛,再次秣馬厲兵。
從始至終,他們都沒有說一句廢話,而是目光冷厲的掃向這些僧人!
「卑不卑躬、屈不屈膝,不是你說了算。」
「而是要看我錦衣衛想不想讓你卑躬屈膝。」
居高臨下的張廉崧,指向雙膝不斷溢出鮮血的空見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聽到這話,空見忍著劇痛,抬起了頭。惡狠狠的瞪向對方!
「看什麼看?」
「打我撒?」
拍著自己側臉的張廉崧,把囂張演繹到了極致。
別說他之前,已被自家大人,打亂了經脈,實力受挫。即便是全盛時期,一個還沒到九品的禿驢,他張廉崧也沒放在眼裡!
「空聞大師,如果貴寺對我錦衣衛,有任何意見的話……」
「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途徑,要麼告御狀、要麼尋求天師的裁決。」
「無論什麼結果,我,許山……一力承當!」
「但我的要求,絕不打折。」
「收隊!」
「是。」
伴隨著許山的一聲令下,眾錦衣衛紛紛退下。
在這期間,空見更是被張廉崧特殊優待。
「你瞅啥?」
『啪。』
「你再瞅我一眼試試?」
『啪。』
「弄死你,我大不了脫掉這身飛魚服。」
「我小師叔專鑿姑娘,我大師伯專誅天人。老子脫了飛魚服,專砍禿驢。」
就現場眾人的背景而言,真沒幾個比他張狗蛋更硬氣的了。
剛出少林駐地,許山便看到王啟年風風火火的趕來。
「大人,另一名兇手主犯有眉目了。」
「誰?」
「按照天師的推斷,應該是【陣機子】呂成道!」
「嗯?」
看到自家大人,一臉詫異。王啟年,連忙把呂成道的師門及過往簡明扼要轉述了一遍。
「王仙芝的師弟?還特麼的是封魔族餘孽?」
「對外還是個死人?」
「對!當年武帝城就是派他來搭建【書山武海】封印陣法的。」
聽到這,沉默數息後,許山詢問道:「天師什麼意思?」
「距離【書山武海】開啟,還有不到個時辰。眼下首要是確保,書山武海的正常開啟。不易再生事,以免落人話柄!」
天師的意思,許山很明白。
膽敢收留呂成道的,只有朱無視。
可一個九品的大陣師,他若是想隱匿自己的身份,莫說他許山了,就是天師挖地三尺,也不一定找的到。
少林駐地這邊,已經鬧的沸沸揚揚。好在,當場揪出了成昆!
算是有了一個說法。
可去了那邊若是找不到人,在這個時候就會引來不必要的影響和麻煩。
雖然許山身上虱子多了不怕癢,可卻有損皇威!
「你剛剛跟我說,呂成道對宮半闕及林雅,極為照拂?」
「他們倆人說是王仙芝的兒徒,實則大都是呂成道在教。親如父子(女)!」
「那若是宮半闕,在踏書山、躍武海時,出了狀況。他會不會出手?」
「嗯?」
聽到這,王啟年瞬間眼前一亮道:「八成會出手!」
「畢竟,在書山武海內,屬於獨立的虛空之內。而他呂成道,亦沒有參加過書山武海。」
「是可以『改頭換面』進去的。」
「不過他可是九品大陣師啊,萬一……」
不等王啟年把話說完,許山拍了拍其肩膀道:「我最擅長的,就是殺九品!」
「去辦吧!」
「明白。」
正準備離開的王啟年,突然想到什麼的又扭頭道:「哦對了,優優來找大人。看樣子,很急切的表情。」
「嗯?」
聽到這,許山頓時來了精神道:「想開了?不等瓜熟蒂落了?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一臉壞笑的王啟年,輕聲回答道:「其實,這不還取決大人有沒有想通嗎?」
「嘖!這話深得我意。」
「走。」
直接抵達督查司在六合駐地,許山還未進門,緊隨其後的王啟年就安排人,書山武海開啟前,不要去打擾自家大人。
望著許山進門後,王啟年更是貼心的為其拉上了房門。
「大人,你可回來了。聖女,要我對你說……」
看到許山回來後,優優一臉著急的上前。
都未等她把話說完,許山便用手指堵住了對方嘴角。
『噓!』
「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。」
「啊?不,不是,大人,你,你……」
面對著許山的直截了當,瞬間紅了臉的優優,欲語還休。
直至,她小心提醒的一句話,讓許山瞬間怔在了那裡。
「大人,優優和露露是同心芙蓉、並蒂雙蓮啊。」
「優優,在這邊做什麼,留守在聖女身邊的露露,就會模仿的。」
「啊?」
聽到這,許山怔在了那裡。隨即,開口道:「那我豈不是要現場直播了?」
「真特麼的刺激啊!」
『桀桀!』
楊柳心,妲己的閨房內!
當她看到,與優優『同心芙蓉、並蒂雙蓮』的露露,突然不受控制的後撤,直至躺在炕上時……
妲己極為詫異道:「露露,你怎麼了?」
「聖女,露露不知啊。」
「應,應該是姐姐那邊,被,被人脅迫了吧?」
脅迫?
一直都沒有其他異常,這會突然出現。思前想後,只有一種可能……
這小妮子,見到許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