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許山拔出了正陽刀,林若芸的臉上,先是閃過了一絲慌張,緊接著露出了決絕的神色!
『咔嚓。』
藏於她後牙槽內的一枚蠱丹,就這樣被其咬碎!
伴隨著蠱丹內的蠱卵,進入其丹田,面部表情略顯扭曲的林若芸,冷聲道:「哀家最後悔的一件事……」
「就是在你這個狗雜.種入京時,沒有第一時間抹殺。」
面對著她的低吼,沒有再與其贅言的許山,目光冷厲的揚起了持刀右臂。
而看到這一幕後,林若芸嘴角微微上揚,迎上那即將砍下來的刀刃,意味深長的說道:「許山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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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記住嘍,哀家可不僅僅是大明的太后,更是苗疆域十萬大山的阿芸。」
『噌。』
『滋啦。』
林若芸的話剛說完,手起刀落的許山,直接砍下對方的人頭。
『噗通。』
身首異處的林若芸,就這樣死不瞑目的躺在了血泊之中。
「老子連天人、地魔都不懼怕,還怕苗疆域?」
說這話時,許山順勢收刀。
可就在這一剎那,之前被林若芸吞下的蠱卵,已然蛻變成蠱蟲的突然從脖頸的血口處,竄了出來。
『砰,砰!』
緊接著,這些蠱蟲相繼炸裂。
吸.吮了林若芸精血的它們,在自爆之後,形成了血霧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亦使得許山連連後退。
下一秒,這股血霧勾畫成了一道詭異的圖騰,並迸發出了血光之色。
這縷血光,瞬間把許山映照在內。
不遠處,覺察到什麼的袁天罡,猛然扭頭。
「嗯?」
「蠱咒?」
「妖女的手段,還真是層出不窮。」
「鬼妖喪膽,精怪亡形。」
「內有霹靂,雷神隱鳴!」
「破!」
『轟。』
伴隨著袁天罡的出手,極為詭異的巫蠱圖騰,瞬間消失。
「小罡,這又是什麼玩意?」
湊上前的許山,嘻嘻哈哈的詢問道。
『啪。』
可他的話剛說完,折回來的青龍,當即就給了他一腳。
「真飄了?」
「那是蠱咒。苗疆域特有的圖騰標記……」
「簡單的來說,你被苗疆域的大巫,拉入黑名單了。」
聽到青龍這極為凝重的一番話後,許山笑著回答道:「咋著?苗疆域那些大巫們,還能出山索我的命啊?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袁天罡意味深長道:「之前,他們還有所忌憚。但下運甲子元年,誰都說不準啊。」
「啊?」
苗疆域,十萬大山,巫峽棺山!
紅苗,世世代代所供奉的巫祖廟,就位於此處。
每一名走出大山的族人,都會把魂牌留在這裡。
作為紅苗曾經的聖女,她的魂牌,位列祖巫廟的最前列。
『啪。』
可就在今晚,屬於她的那塊魂牌,怦然碎裂!
原本,在此侍奉巫祖、閉目修行的數名紅苗長老,在聽到此聲後,紛紛睜開雙眼。
「阿,阿芸,魂歸祖巫了。」
「是誰做的?」
群憤下,眾紅苗長老,各個義憤填膺的質問著。
『噌!』
『轟。』
伴隨著為首的長老,點燃了招魂香。
被下了『蠱咒』的許山樣貌,浮現在了眾人眼帘。
「以紅苗的祖巫名義,昭告整個苗疆域……」
「能誅殺此獠者,祖巫祭典,我紅苗主動讓出一個『血脈覺醒』名額。」
「另,命已出山尋找氣運的紅苗金巫,追殺此子。」
「是!」
這一晚,閉山近一甲子的巫峽棺山,重現苗疆域。
而這一晚之後……
苗疆域眾巫師,為了得到紅苗所許諾的那一『血脈覺醒』名額,把許山的面容,刻在了腦子裡!
特別是,已出山準備爭奪氣運的各寨金巫們,更是已躍躍欲試!
……
剛率部折回六合的袁天罡及朱幼薇,還未進行休整,一連串的噩耗,讓他們整張臉變得冷厲。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據守書山武海陣寰的陣師,一死兩傷?」
「書山武海的陣法,疑似被人動了手腳?」
聽到下面人的這番匯報後,當即嗔怒的李戌九,替陛下著急道:「陛下臨走前,怎麼叮囑的?」
「提防外來勢力滲透。確保書山武海的順利開啟!」
「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?」
書山武海,則需要朱幼薇通過『覺醒的祖脈』開啟。
之前,她是借密藥覺醒祖脈,因此被『厄陰毒體』纏身。
欲要強行開啟,恐遭反噬。故而,袁天罡從一開始,便為此次『書山武海』培養了三名高階陣師,就是為了輔助她,在不被反噬的情況下,順利開啟書山武海。
可現在呢?
陣師遇襲,一死兩傷!
就連陣寰,都有可能被人動了手腳。
雖說,朱幼薇的『厄陰毒體』已被許山通過【歡喜禪】完全壓制。可要知道,在這之前,她剛在皇陵施展過『龍游太虛』。
這種情況下,若無陣師輔助,再加上開啟的陣寰,疑似被人動了手腳……
朱幼薇若是強行開啟書山武海,一定會遭反噬。
眼瞅著,還有不到兩個時辰,就到書山武海開啟的時間了。
此時,就是想去彌補,恐怕都來不及。
「李統領,莫責備屬下。聽他們把話說完!」
臉色蒼白的朱幼薇,在紅姑的攙扶下,一邊吞下聚氣丹,一邊輕聲的說道。
而一旁的袁天罡,微微點了點頭。
若是之前,陛下也定會火急火燎。但現在,越發沉穩。
「啟稟陛下,陛下與天師攜眾供奉趕往皇陵之後,六合潛入了最少兩名以上的九品高手。」
「他們對六合的地形不僅極為熟悉,更是對據守【書山武海】陣法的陣師所在地的,也了如指掌。」
「若不是,督查司張廉崧及冥月閣的天血,提前做好了守備。情況恐怕要比現在還要糟糕。」
聽到這些後,朱幼薇微微點頭道:「又是許卿安排的人?」
「他們現在怎麼樣?」
「兩人傷勢都不輕,特別是張廉崧,這次是要參加書山武海的。但現在恐怕……」
說到這,下面人慾言又止。
「許卿呢?」
「許大人,已趕赴了現場的同時,命人把寧王的落腳地,圍得水泄不通。」
「屬下來之前,便看到寧王帶人,堵在門口,欲要面見聖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