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就身處在閣樓內的許山,利用『無極之法』掩藏了自己的氣息。
隨手拉了一個凳子,饒有興趣的旁觀著這一切。
有這麼一出【狗咬狗】的好戲,他豈能錯過?
從與尼摩星的通靈中,許山不難發現,曹閹狗早就知道,血舍利內中通的存在。
甚至都已經洞察到他的目的。
血舍利所擺的那處祭台,頗為講究。
在許山看來,乃是【十二都天神煞大陣】的第七個小周天陣——歲破大耗!
稱不上大凶之陣,但足以把中通困在其中的同時,祭獻出自己最後的一魂一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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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天人的一魂一魄,完全可以彌補,太平山地脈的缺失!
不得不說,曹閹狗是真有手段。
對於中通來講,這次顯然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可這絕不是許山要看到的結果。
他希望的,是『狗咬狗,一嘴毛』。
……
恢復神識的中通,一臉鄙夷的瞥向曹正淳補充道:「不過,這些都可以彌補。」
「只要本座,奪取你曹正淳偽陸地神仙境的軀體,煉化太平山地脈……」
「本座依舊,可以借屍還魂!」
當中通那縹緲的虛影,面露猙獰的說完這番話時,那金色的佛光,不斷順著血柱,往上延伸。
欲要向天際間的旋渦,索取著【蠱血丹】。
『砰!』
可當這道金光,還未蔓延出祭台,就仿佛被什麼東西桎梏一般,反噬回來。
以至於,剛剛幻化成虛影的中通,變得扭曲且縹緲。
「啊!」
痛不欲生的慘叫聲,瞬間從中通嘴中嘶喊出來。
「桀桀!」
聽到這的曹正淳,卻發出了刺耳的奸笑。
「你個墜佛入魔的殘魂落魄,還異想天開的算計本督公?」
「企圖通過破壞【出煞】口,讓本督公遭到【六輪鬼煞陣】的反噬?」
「中通,雖然我和許山水火不容,但他有句話,本督公很認同……」
「所謂的天人,也不過爾爾。」
「起陣。」
「是。」
伴隨著曹正淳的一聲令下,圍在祭台周圍的薩滿,突然合力出手。
在這一剎那,本就只剩下一魂一魄的中通,痛不欲生的慘叫連連。
「歲,歲破大耗?」
「你,你要祭獻本座?」
「曹正淳,你這樣做,是會遭天譴的?」
這個時候才覺察到,血舍利所處的祭台,乃是【十二都天神煞大陣】第七小周天陣的中通,歇斯底里的咆哮著。
「哈哈。」
而聽到這話,曹正淳發出了狂傲的笑聲。
「天譴?」
「他許山在乎過嗎?他袁天罡在乎過嗎?他天一道在乎過嗎?」
「既然,他們都不在乎……」
「本督公,又何須在乎?」
「只要我,曹正淳,真正晉升了陸地神仙境,天人下來幾個,本督公就殺幾個。」
說完,曹閹狗打著詭異的手勢,直接祭祀道:「震為巨門,坤為祿存,坎為文曲,巽為廉貞,艮為武曲……」
「歲破大耗,否極泰來!」
『滋滋啦。』
「嗷嗷。」
伴隨著曹正淳的話落音,中通所處的祭壇內,迸發出的陰煞之氣,夾雜著電光,不斷摧殘著,對方的魂魄。
這是要徹底打散中通的一魂一魄,就地活蠱血祭,直接獻祭給【六輪鬼煞陣】!
「混蛋……」
「本,本座就是以魂祭舍利,也不會讓你得逞。」
說完這些,中通嘴裡念叨著:「唵、縛日羅、枳惹南、啊(om、vajra、jnanam、ah)!」
下一秒,血舍利的丹體,變得通紅且炙熱。
畢竟是雞鳴寺高僧羽化飛升,留下來的瑰寶。
在其熠熠生輝的一剎那,周圍的陰煞之氣,被短暫驅散。
得到喘氣機會的中通,再次打出了佛印『卍』,企圖借血舍利,突破桎梏,從而毀掉【出煞】口,讓曹正淳的『活蠱血祭』功虧於潰。
「狗東西,你能想到的手段,本督公豈能想不到?」
「想要算計我?」
「你中通空有百年道行。」
「坎為太陰,月之本體,坎卦中爻屬陽,故卜易納戊……」
『轟隆隆。』
伴隨著曹正淳的再次出手,原本還準備強突出去的中通,宛如炮彈般硬生生被壓了回來。
連帶著他所倚仗的血舍利,都被陰煞之氣所包裹。
通體的赤紅之色,逐漸變得黯淡。
這在中通看來,是血舍利要被煉化的前兆。
「這,這是【歲破大耗】的『白.虎關煞』?」
「曹閹狗……」
「你要本座,萬劫不復?」
『桀桀!』
聽到這話的曹正淳,再次發出了奸笑聲。
「萬劫不復?」
「我要的是你,魂飛湮滅!」
「敕!」
『轟。』
「啊……」
聽到中通這陣慘叫聲時,閣樓內就冷眼旁觀這一切的許山,臉上浮現出了冷厲的笑意。
「等的就是現在!」
『噌、噌!』
邊說,許山邊打著道印。
「天地無極,乾坤借法……」
「移形換陣!」
「起。」
『轟隆隆。』
也就在曹正淳得意忘形、眾薩滿紛紛祭出自己精血,準備一鼓作氣打散中通、煉化血舍利之際……
【出煞】口的劇烈震動,讓他們整個人變得驚慌不已!
「督,督公,不好了。【六輪鬼煞陣】的出煞口地支,被人強行移形換陣了。」
『噗,噗!』
當下面人剛匯報完這話,原本維繫著祭壇的數名薩滿,慘遭反噬的傾吐一口鮮血。
緊接著,紛紛被氣勁震飛了出去。
原本,他們都是按照【出煞】口的地支分布所站位。
可現在呢?
移形換陣了。
所處的地支,完全不同。
以至於,紛紛遭到了【白.虎出煞】的反噬。
「怎,怎麼會這樣?」
「怎麼突然會移形換陣了?
在這一剎那,饒是曹正淳,都驚慌失措的四處張望,尋找著罪魁禍首。
「是誰,是誰在壞本督公的大事?」
說到這,猛然扭頭的他,望向了【五黃三煞】……
尼摩星?
是他在背後搞鬼?
準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?
唯有這個答案,才能解釋他為什麼遲遲沒有出來協助自己祭獻太平山地脈。
目前來講,在太平鎮也只有他,可能有這個實力通過【五黃三煞】來改變,出煞的地支。
『轟。』
就像曹正淳大腦武斷的捋清事件的大致輪廓時,得到喘氣機會的中通,又立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