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張廉崧,把那名暗衛的侍衛長,帶進哨所之後……
在此用氣勁布下結界的許山,開始了他慘絕人寰的酷刑。
鋒利的短刃,在他的手中,玩出了花。
猩紅的血肉,當著這兩人的面,一片片的從自身軀體上剝離。
每一刀,都不足以讓兩人致命,但卻讓他們痛不欲生。
悽厲的慘叫,此起彼伏!
直至兩人心中,再無秘密可言後,滿目兇狠的許山才順手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。
「大人,就他們的口供來看。」
「從哨所到太平鎮,曹閹狗共設下了三道防區。」
「三組人馬,嚴守自己的防區,不得僭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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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剛剛出門打探了一下,發現距離哨所不過十多米開外,便有陣紋波動。」
「各防區之間,應該都依託【六輪鬼煞陣】搭建了小周天陣法。」
「唯有這樣,才能解釋夜麟大人,攜三隊入鎮後,無聲無息的消失。」
就兩人的口供來看,夜麟率部穿過哨所之後,便被一層層迷霧所覆蓋。
他們並未聽到什麼打鬥聲。
以夜麟及三隊的實力,哪怕是遇險,最少也會借穿雲彈預警。
不僅僅是夜麟,所有赴太平鎮進行調查的隊伍,都出現了這樣詭異之事!
「不是應該依託【六輪鬼煞陣】搭建了小周天陣……」
「而是確實如此。」
當許山潛伏至哨所後方十多米時,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後,一臉陰沉的篤定道。
『叮咚。』
「系統檢測出,【六輪鬼煞陣】的小周天陣法:【五黃三煞】。」
「宿主,是否進行推演。」
聽到這的許山,毫不猶豫的回答道:「是!」
「【五黃三煞】之一的【劫煞】(殘陣),正在推演中,預計用時五分鐘。」
「【五黃三煞】之二的【災煞】(殘陣),正在排隊中,預計用時十分鐘。」
「【五黃三煞】之三的【歲殺】,正在排隊中,預計用時十五分鐘!」
「【五黃三煞】主煞【五黃煞】,正在排隊中,預計用時二十分鐘……」
接二連三的系統提示音,著實讓許山感到頭皮發麻。
當他把身前的三防區加城防的四個小周天陣法,轉述給身旁的張廉崧時,這個『百事通』,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就我通過天一道的【地書】,對【六輪鬼煞陣】的了解來看……」
「唯有此陣祭出第五輪之後,才能催生出【五黃三煞】!」
「大人,單就硬闖這四個小周天陣,咱們就做不到潛入太平鎮。」
聽到這話,極為冷靜的許山,當即回答道:「為什麼要硬闖?」
「我們就不能破陣嗎?」
待到許山自信滿滿的說完這些後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張廉崧,嘴裡嘀咕道:「大人【五黃三煞】,你都能破?」
「那,那【六輪鬼煞陣】呢?」
面對張廉崧的詢問,許山模仿著元芳的口吻回答道:「干中學嗎!」
「邊干邊學!」
「干就完了。」
『叮咚。』
也就在許山剛說完這話,系統的提示音,隨之響起。
「恭喜宿主,【五黃三煞】之一【劫煞】已推演完成。」
「【五黃三煞】之二的【災煞】,已在推演中……」
伴隨著系統音的落畢,關於【劫煞】的所有信息,如同醍醐灌頂般,湧入許山腦海中。
「寅午戌合火局,火旺於南方,北方(亥子丑)乃其沖,故,亥為劫煞!」
在許山說這話時,掏出了星盤,找到了『亥』所指引的方向。
「劫煞,主青羊!」
「井木犴、鬼金羊……」
「由『亥』時方向入陣,自『井木犴』,朝著『鬼金羊』方向破陣。」
自家大人所說的每一個字,他張廉崧都認識,可特麼的串成了一段話,這廝懵逼的怔在了那裡。
「大人,『亥』我能跟著星盤走。」
「可這『遮天點辰』的本事,人家真的做不到啊。」
在張廉崧說這話時,許山已然動身。
「井木犴在(222,-307)。鬼金羊在(134,294)!」
「這是啥玩意?」
「坐標!」
「啥是坐標?」
「大人,我讀書少,你別丟下我!」
說這話時,張廉崧是緊跟著自己大人的腳步。
生怕錯過一步,被遺留在這充斥著陰煞之氣的【劫煞】內。
「嗯?」
「什麼人?擅闖【劫煞】?」
面對著,突然出現的兩道人影,守在【劫煞】陣寰之中的數名陣師及侍衛,突然慌了神。
在他們看來,哪怕是有人誤闖了【劫煞】,也理應被困在外圍。怎麼能一頭扎進了此小周天的陣寰之內?
雖然之前,剛剛那兩批督查司錦衣衛,合力強闖了此小周天,進入了【災煞】。那也是,他們故意放進去的!
小周天陣雖沒有完全閉合,對方也不可能精準的找到這裡啊!
「你,你們……」
都未等對方,再多嗶嗶一句。一馬當先的許山,當即持刃出手!
「殺,一個不留!」
『噌!』
『滋啦。』
「啊。」
一名九品中後期,擁有著堪比偽陸地神仙境的底蘊。
一名雖然僅僅是八品的實力,面對普通九品,只贏無輸!
當兩尊這方世界亞頂級的高手,摸到了對方的『陣寰中心』,大開殺戒時……
這些守在這裡的侍衛、高手乃至陣師們,只有單方面被屠戮的結果。
「快,快啟動【劫煞】,給【災煞】陣中的兄弟預警。」
「我,我們今天就是身死,你們也別想活著從【五黃三煞】中逃出去。」
伴隨著為首陣師的嘶吼,僅存的幾名陣師協同合作。
當即啟動【劫煞】。
說時遲那時快……
橫空挪移下的許山,只留給了他們一個殘影。
下一秒,數把飛刀,彈無虛發的穿透了他們胸口。。
「呃……」
捂著捂胸口的為首陣師,瞳孔雖不斷的放大,但嘴角卻在此時,微微上揚。
「啟,啟動了。」
「你,你們就等著被曹督公,秋後算帳吧。」
而他的話剛說完,便聽到了許山嘴裡的嘀咕聲。
「寅午戌煞北,申子辰煞南……」
「你們能起陣,我們就能閉寰!」
「合。」
『轟隆隆。』
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,原本欲要啟動的【劫煞】,竟緩緩合攏。
「怎,怎麼可能?」
「你,你怎麼能操控【五黃三煞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