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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4章 周密安排,人間煉獄!

  「那,那為什麼要毀容?」

  通靈的視野中,一道黑影詢問著持刀的領頭人。

  「僅死幾個人,在『書山武海』開啟的這個節骨眼上,不會引起京城高層的注意。」

  「可若是他們通過畫師,一點點還原了這些人的長相,佐證了他們督查司錦衣衛的身份呢?」

  「絕不敢隱瞞,定會層層上報給姓許的那狗東西。」

  「對嗎。以許山那狗東西的脾性,勢必會為自家兄弟報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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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屆時,會率部親赴太平。」

  「再直白點講,上面希望許山介入,可又不想他來這麼早,耽誤了咱家督公煉化【蠱血丹】。」

  「毀容,既能拖延時間,又能引導許山入局。」

  「高,實在是高啊!」

  『桀桀!』

  「這才哪到哪啊。」

  「今晚咱們在京城的那一局,才堪稱精彩呢!」

  「太后留在京城那顆最深的棋子,將足以讓大明深陷水深火熱之中!」

  『啪嗒。』

  通靈至此,這名強撐著身體多活了數分鐘的錦衣衛,也隨之咽氣。

  而回過神的許山,緩緩的站起身。

  從這些兄弟死前的畫面及對話中,許山已然還原了如今太平的大致情況。

  整個太平已盡在閹狗及其餘孽的掌握之中。

  用於『活蠱血祭』的【六輪鬼煞陣】,已完成了最少四輪祭獻。

  否則,沿途的運河水不會變成赤紅色!

  太平的上萬百姓,皆已被『種蠱』,只等今晚第五輪、第六輪的血祭。

  對方不僅僅在太平落子,更在京城醞釀著驚天陰謀。

  而且,還有一顆足以改變大明局勢走向的暗子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突然想到什麼的許山,當即轉身質問道:「王啟年。」

  「到。」

  「你之前委派了誰去太平,打探那裡的具體情況?」

  「夜麟,親率三隊的人,趕過去的。」

  「為了以防萬一,天血大人也率冥月閣的兄弟,暗中協同。」

  「怎麼了大人?」

  聽到對方這話,臉色突變的許山,冷聲道:「曹正淳及太后的餘黨,在太平最少完成了【六輪鬼煞陣】的四輪祭獻。」

  「放屍體及赤紅河水下來,就是為了引咱們的人入局。」

  「他們危吔!」

  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後,王啟年及張廉崧等人的臉色,瞬間變得緊張。

  「那大人,我們現在……」

  「王啟年,你親自回京把太平的大致情況,命人稟告給天師及神機樞。」

  聽到這個安排,王啟年就知道,自家大人肯定會趕赴太平。故而,連忙說道:「大人,這事交由其他人即可,屬下隨你……」

  「別打亂我的話。」

  『啪。』

  說完,許山搭在了他肩膀處。一字一句的補充道:「太后在京城,還有一顆藏得極深、身份地位應該不低的暗子。」

  「今晚應該會有大動作。」

  「記住,晚上在京城無論發生了什麼事,你都要全程隱身。」

  「冷眼旁觀所發生的一切。」

  「那顆棋子不會輕易現身,但一定會以身入局。」

  「至於將扮演什麼角色……需要我們通過蛛絲馬跡把他揪出來。」

  「唯有揪出他,才能真正確定太后在京城所圖何事。」

  聽到許山這番安排後,王啟年重重點了點頭道:「明白了。」

  「那大人你……」

  「我會帶狗蛋,棄馬前往太平。幫我打個掩護,你你再走。」

  「常縣,應該也有他們的眼線。」

  「是!」

  說這話時,王啟年眼中夾雜著擔憂之色。

  曹正淳、【六輪鬼煞陣】……

  隨便拿出來一個,都足以毀天滅地。

  更何況現在,兩個全都在太平呢?

  仿佛讀懂了他的擔憂,咧開嘴角的許大官人,笑著回答道:「放心,一個【六輪鬼煞陣】還困不住我們。」

  「至於曹正淳……對他,我沒輸過的。」

  「別用這種眼神。嗎的,搞得跟生死離別似的。」

  「嘿嘿!」

  把所有事宜安排好之後,出了停屍間的許山,當即安排道:「你們幾個封鎖這裡。」

  「狗蛋隨我一起去上游勘查一下,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『噌。』

  話落音,一躍而起的許大官人,與張廉崧一同踏水過河。

  順流而上的同時,身影也逐漸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!

  一個時辰後……

  借著最後餘暉,身處在太平山上的許山及張廉崧,遠眺著這座位於京師西南方向的第一重鎮。

  望著周邊炊煙裊裊的場景,張廉崧詫異的詢問道:「大人,這也沒有任何異常啊。」

  「各家各戶,都在做飯。」

  在張廉崧的視野中,太平周邊的場景,就是平常農戶日落而息的樣子。

  至於鎮中,人潮湧動。還有娛樂場所,已然高高掛起了燈籠!

  負責守衛的駐軍,正在城頭巡邏。

  順流而下的運河水,還是原來的色澤。

  堵在碼頭上的腳夫,還在辛勤的工作著……

  眼前的一切,與之前……並沒有什麼不同!

  而聽到這話的許山,一臉冷峻道:「你看到的,都不過是有人借『幻術』粉飾太平。」

  身懷『破幻術』的許山,一眼便看到了這番『繁榮』背後的真正模樣。

  「幻術?」

  說完這些,張廉崧變幻著手印,嘴裡嘀咕道:「兵、斗、者、皆、陣……」

  「敕!」

  『噌!』

  伴隨著他的道家真言結束,手指抹過雙眼的一剎那……

  眼前的景象,讓他感到毛骨悚然。

  已被燃燒殆盡的農家院,透著一股淒涼!

  太平鎮內,四處走動的人群,宛如行屍走肉一般。

  赤紅色的運河水上,那些緊張且忙碌的腳夫,變成了一具具無人打理的屍體。

  鎮內,不少地方都掛著用人骨製作的法器,以及用頭顱擺放的奇怪符文。

  為數不多的正常人,便是那些身著甲冑的當地駐軍。

  也許在他們的眼中,太平鎮依舊如常。

  可殊不知,自己所看守的區域,已淪為了人間煉獄。

  「這,這……」

  「此幻術好生逼真。我身懷浩然正氣,都被其矇騙了。」

  說完這些後,想到什麼的張廉崧,當即開口道:「大人,太平鎮內,應該有封魔族高階的大祭司。」

  「一般的人,可整不出這麼漂亮的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