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黃叔,以許山現在的實力,能抵擋的住雞鳴寺眾高僧的圍攻嗎?」
收起複雜心情的徐瑩,扭過頭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
而聽到她這話,劍九黃目光深邃的望向,那實力不斷攀升的高大身影,隨即回答道:「就實力而言,已直逼偽陸地神仙境的小許大人,已有與之抗衡的能力。」
「但是佛門的氣源,都夾雜著禪意!」
「若是道心不穩、拔苗助長者,恐受其影響,當場潰敗。」
「這也是,雞鳴寺能矗立於大明之巔的最大原因。」
「他們的進攻手段,不似普通武者那般單一。而是夾雜著梵音、禪意。」
聽完劍九黃這話,徐瑩及徐峰年不免開始擔心許山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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縱然他許山天賦異稟,可道心,則需要長時間的沉澱!
不過及冠之年的許山,即便沒有通過藥物、外力來提升自己的實力。但就道心而言,他恐怕難以做到『心如止水』吧?
不僅劍九黃看到這一點,在場的少林高僧及宗師級強者,都有這樣的想法!
「許大人,還是太年輕!」
「佛門之氣源,豈是僅靠實力所能抗衡的?」
「他一旦在對壘的過程中,道心崩壞,滿盤皆輸。」
看到許山,面對這洶湧澎湃的佛門氣源,非但沒有選擇『折中』的法子,第一時間進行規避,反而,迎頭而上時……
少林主持空聞及幾名隨行高僧,當場篤定的開口道。
而他們這番話,自然也得到了眾多人的認可!
「對上了!」
「小許大人,還沒退讓的意思。」
「甚至,都沒有拔刀之意。」
「他在做什麼?」
「準備用肉身,扛下這一切?」
在眾人驚愕的說出這番話時,被震開的周芷若、李元芳及張廉崧等人,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饒是外圍的徐瑩及妲己,都瞪大了明眸!
優優、露露,更是做好了隨時暴露身份,上前營救的準備。
雙蓮並蒂,芙蓉同心!
只要她們倆願意殉身,最少能保許山一條命。
這也是之前,何鐵天掠奪她們的根本原因。
『轟!』
剎那間,兩股氣勁隔空相撞。
所迸發出的氣勁,宛如飆風般,朝著四面八方散去。
代表著眾僧之力的金色氣源,硬生生被一身黑色鎧甲、迸發出猩紅氣勁的許山,單手朝前的直接攔下!
而在這一刻,眾人艱難的抬頭一探究竟。看到的,不是許山吃力的扭曲表情,而是睥睨眾僧的不屑一顧!
「就這?」
「也想,阻攔本僉事?」
「智純,你這群徒子徒孫,實力也不過爾爾啊!」
『吼!』
說完,許山所揚起的右手,突然合攏。
在這一瞬間,從他肩膀處幻化而出的猩紅盤龍,發出了震耳欲聾的龍吟聲。
下一秒,猩紅之勁,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,不斷吞噬著眾僧之力!
這也使得,以圓通及渡難、渡劫為首的眾高僧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。
可反觀許山呢?
依然,傲立於天地之間,眉目之間的那份怡然自得,顯現出他根本沒有盡全力!
「怎麼會這樣?」
「他許山絲毫,沒受禪意的影響。」
「更恐怖的是,他單手擋下了這一切。」
「他的道心是怎麼錘鍊的?」
「他的實力上限,到底是什麼?」
「偽陸地神仙境嗎?」
這一刻,無論是少林方丈空聞大師,亦或者那些個看衰許山之輩,無不面容驚恐的脫口而出道。
不僅僅是他們,身處在佛塔之內的智純,居高臨下的望向這一幕後,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。
之前,在寧王府,自己設局讓其沾了因果時,對方的道心,還沒這麼穩當。
否則,他也不會中招。
可這才多久?
便已經無視禪意了?
能做到這一點,要麼是道心穩固,要麼就是參悟了禪意。
前者,需要半身的參悟,而後者,更需是佛門的得道高僧。
可他許山呢?
不過及冠,又不是得道高僧。
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
同樣俯瞰這一切的曹正淳,『咯吱吱』的握緊了雙拳。
而敏銳捕捉到這些的林若芸,抬頭仰望道:「是出什麼事了嗎?讓你如此戰意盎然!」
「許山,半步偽陸地神仙境了。」
「而這,還不是他的極限。」
「更可怕的是,從表面上來看,他現在只不過是九品中期。」
「換而言之,他還有極大的成長空間。」
「此獠不能留!」
浸泡在佛蓮池內的林若芸,無法一探究竟。
但能讓曹正淳如此慎重,顯然許山的存在,已嚴重威脅到了他們的安全。
「你放心。今天他鬧這麼大動靜……」
「智純及雞鳴寺眾高僧,也不會安然放他離開的。」
聽到這話,曹正淳眉頭緊鎖道:「怕就怕,這些人擋不住啊。神機樞還沒出手呢!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林若芸自信滿滿道:「曹督公,你過於杞人憂天了。雞鳴寺的護寺大陣,還沒開啟呢。」
「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,雞鳴寺上下孤注一擲,袁天罡來了,也救不了他許山。更別說了神機樞了。」
「嗯?」
「好強的禪意。」
「前院發生了什麼事?」
突然感受到什麼的林若芸,當即詢問道。
「圓通方丈等人,祭出了【大日如來經】。」
「這是要毀了許山的道心?」
「下死手了。」
正如曹正淳所說……
眾僧合力的一擊,非但沒能擊退許山,反而,被其回擊過來之際,圓通等高僧,當即祭出了【大日如來經】。
「眾僧,隨貧僧扼殺孽障。」
『唰。』
伴隨著圓通的話落音,隨行的僧人,紛紛打著佛印。
更是集體念叨:「嗡南謨巴噶瓦得,薩[爾瓦],都爾嘎得……」
『嗡嗡!』
在經文通過梵音,傳遞雞鳴寺各個角落時,莫說那些信徒們了,就連實力較低的門派代表,都感到一陣暈眩!
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樣的暈眩,被痛不欲生所替代。
扛不住之人,已然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,跪在了地上。
甚至有人,七孔流血的歪倒在了地上。
「別念了,別再念了!」
身處在外圍的他們,都生不如死。而被主要攻擊的許山呢?
「許山在做什麼?」
「張開雙臂了?」
「放棄抵抗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