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山這夾雜著音波的聲響,宛如洪鐘大呂般,久久迴蕩在整個雞籠山。
這讓整個現場,一片譁然的同時,更讓他們對許山的『作死』行為,感到不可思議。
「智純?」
「智純大師,可是飛升過的天人啊。」
「他,他許山哪怕是在大明,再權柄滔天,也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!」
「怎敢如此大言不慚的褻瀆天人?」
「阿彌陀佛。」
「他是要遭天譴、天罰的。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,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超讚 】
「趕緊離這些人遠一點,免得遭雷劈的時候,波及到我們。」
固有的認知,讓這些愚民及信徒,乃至位於武道中層的江湖客,對所謂的天人,心生敬畏。
在他們的認知里,許山如此造次行為,實乃大逆不道!
「放肆!」
「雞鳴寺得道高僧,豈容你這般羞辱?」
「列陣!」
『噔。』
伴隨著渡厄的一聲令下,十多名僧人,手持達摩棍,以陣法之位,把許山等人,困於寺前!
『噌。』
看到這一幕後,隨行的張廉崧、李元芳等人,下意識拔出了佩刀。
「佛門重地,他們敢拔刀相向?」
「我看這群錦衣衛是瘋了!」
「但凡他們在此處,犯下殺孽,那就等同於與雞鳴寺宣戰。」
「屆時,就是不死不休。」
早就對督查司在六合的強勢,感到不滿的華山派代表梁發,當即開口道。
他的這番話,多少有些拱火的意味在裡面。
「嗯?」
聞聲後,距離其不遠的周芷若,冷眸望向對方。
「看什麼看?」
「我說錯了嗎?」
他的狗仗人勢,自然也引來了許山的注意。
鄙夷的掃視著現場眾僧,隨後把目光停滯在他身上後,冷笑道:「你說的沒錯。」
「一旦在此犯下殺孽,就是跟雞鳴寺宣戰。」
「可我們來,就是宣戰的啊。」
『噌!』
『滋啦。』
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,梁發突然感到了脖頸處的一絲涼意。
「呃……」
下一秒,猛然捂住脖頸的他,瞪大眼眸不敢置信的望向,身前那名手提還在滴血短刃的路人甲。
「啊!」
看到這一幕後,周圍之人,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。
緊接著,如同驚弓之鳥般連忙四散開來。
而那名嘴賤的門派代表,在他們讓出空間後,『噗通』一聲,先是癱跪在了地上,緊接著,死不瞑目的趴在那裡。
身後所突發的這一切,讓渡厄等僧人,完全始料未及的。
「你……」
「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!」
「雞鳴寺,不是法外之地!」
「錦衣衛抓人,膽敢言語、行為進行挑釁、阻攔者……」
「殺無赦!」
「用實際行動,給這群禿驢解釋一下,什麼叫做『殺無赦』!」
「是。」
伴隨著許山的話落音,李元芳、張廉崧等人,直接持刀沖陣!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現場所有人,都感到震驚無比。
說出手就出手,一點餘地都不留?
他許山要做什麼?
天師,是視而不見,還是參與其中?
而就在眾人,心中浮現出諸多疑問之際……
他們才發現,剛剛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『百姓』,竟各個拔刀,從渡厄及眾僧背後襲去。
直至這個時候,他們心中才有了準確的答案。
他許山此次殺入雞鳴寺,絕不是心血來潮,而是蓄謀已久。
這些錦衣衛的暗探,早已化妝成信徒,混入了寺內及人群中。
『噌!』
『滋啦。』
「嗷嗷。」
雞鳴寺引以為傲的達摩棍陣,伴隨著他們的背腹受敵,亦被土崩瓦解。
聞訊之後的寺內,僧人下意識想要馳援……
『砰。』
『轟隆隆。』
寺內突然炸響的丹雷,阻絕了他們的路線。
「混帳!」
「爾等,當誅!」
看到隨行的僧人,一個個倒下的渡厄,欲要掙脫許山的混沌鎖魂,馳援自家師弟們。
可他這邊,剛有所異動。之前一直矗立在原地的許山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他襲來。
「智純!」
「僅靠一個九品初期,就想攔我入寺?」
「你未免,也太不把我許山,放在眼中了。」
「亢龍有悔。」
『吼。』
實力的絕對壓制,亦使得渡厄,在與許山對壘的一剎那,便不堪重負的直接被擊飛出去。
霎時間,宛如出膛炮彈的他,不僅砸翻了雞鳴寺那不曾向眾信徒敞開的紅門,更是掀翻了,那屹立數百年的門頭。
『砰!』
最終,身體扭曲鑿在地上的渡厄,口吐鮮血的趴在了那裡。
而如影隨形的許大官人,僅僅是一個跨步,便來到了他的身前。
望著眼前,這個剛剛還對自己齜牙咧嘴,如今又竭力想要撐起身子的禿驢,揚起右腳的他,直接把其又踩在了地上。
『噗。』
「啊!」
本就身受重傷的渡厄,在這一瞬間,側臉貼地,不斷傾吐著鮮血。
踩著他的頭顱,矗立在寺內的許山,睥睨的掃視著,現場所有人。
『咕嚕。』
看到這一幕,退到外圍的眾門派代表們,各個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在他們的臉上,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。
要知道,被許山踩在腳下的雞鳴寺三渡之一的渡厄,雖然剛入九品,那在這些門派代表眼中,也是妥妥的大宗師。
饒是,在整個大明,亦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。
可剛剛與許山對壘時,後者僅用了一招,便擊碎了他的所有驕傲、更讓現場的眾人,認清一個現實。
不過及冠的許山,已然是這方世界,屈指可數的至高強者了。
他是怎麼做到的?
為何這麼強?
莫說外人了,饒是周芷若及喬裝打扮的妲己、優優露露都感到不可思議。
要知道,在此之前他們見許山時,可還沒這麼強悍。
短短一晚,他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?
妖孽啊!
「智純,你個老禿驢,還不現身,了結你我之間的『因果』嗎?」
「非要等到,老子把你的徒子徒孫,都特麼的殺乾淨了,你才會出場?」
面對著許山的叫囂,一道洪亮且憤怒的聲響,由遠至近的傳到了寺前。
「賊子,當死!」
『噌噌!』
緊接著,數道讓現場眾人,都感到恐怖的真勁,洶湧澎湃的朝著許山襲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