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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3章 夫唱婦隨,再次遞刀!

  感受到許山的殺意後,陳曦在這一刻,徹底慌了神。

  他能坐到兵部侍郎的位置,皆是因寧王的暗中推波助瀾。

  為報答對方的知遇之恩,他已做好了隨時送命的準備。

  可現在呢?

  被扣上了『通敵叛國』的帽子。

  夷三族!

  這是他根本承受不起的後果。

  「寧,寧王,救我!」

  「寧王……」

  被拖拽出去的途中,陳曦歇斯底里的呼喚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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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真有意思!」

  「犯了夷三族的大罪,不求陛下開恩。」

  「在這大呼小叫著,讓寧王救你?」

  「他要是有這本事,我還能活生生的站在這裡?」

  毫不避諱在場眾大臣的許大官人,當即開口道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就在寧王怒不可遏的還想再說什麼時,擺手示意道:「趕緊抬走,我準備清算下一個。」

  『噝噝。』

  聽到許山這話,本就噤若寒蟬的金鑾殿內,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。

  那些個沒跟風出列的官員們,開始暗自慶幸了。

  幸虧,沒去戳許閻王的眉頭啊!

  而那些已經出列的東林黨大臣們,則各個人人自危!

  許山出刀,那可是出了名的快、狠、准。

  一旦被他揪著,不死也脫層皮!

  同樣想到這一點的路濤,決定不再坐以待斃。

  在陳曦被帶出去後,當即開口道:「陛下,許大人固然能力突出,屢破奇案。」

  「可其性格過於張揚、跋扈。」

  「就在入宮前,他可是打砸寧王別院,當街濫殺無辜。」

  「請陛下定罪。」

  「毀謗(誹謗),我要告你毀謗啊!」

  舌頭沒捋直的許山,指著路濤當即開口道。

  「許山,難道沒有此事嗎?」

  一旁的朱無視,直接詢問道。

  「陛下命我徹查,禮部官員被殺一案。」

  「就我現場勘查來看,兇手所用的劍法乃是一字慧劍和周公劍法。」

  「而這兩套劍法,則是寧王府麾下卓不凡、卓頂天的成名劍法。」

  「為此,我自然要登門查個究竟。」

  「可誰曾想,本僉事都立起飛魚旗,亮明了自己天子親兵的身份,還有不知死活的師爺,膽敢橫加阻攔。」

  「甚至,卓不凡、卓頂天兩人仗著自己九品的宗師實力,對我們大打出手!」

  「對此,我,九品大宗師,許山。可是一直保持克制!」

  「沒有以強凌弱的對他們出手,只讓屬下出手耗費他們的內勁,準備抓活的。」

  「可他們呢?」

  「頻頻下死手!」

  說到這,許山掃視著現場眾人,最後把目光停在了朱無視那裡。

  「這些,現場可是有不少江湖客及圍觀人員,能替本僉事作證。」

  「我是被迫之下,才將兩人斬殺。」

  「至於打砸別院,更是無稽之談。」

  「路尚書,幾名宗師級高手,在你府內打鬥,我保證也是寸草不生。」

  「不信的話,下了朝我就去你府上,演示一遍。」

  七分真三分假的回答,讓人根本挑不出毛病。

  而一旁的朱無視,當即開口道:「禮部官員之死,跟我卓不凡、卓頂天,絕無關係。是你……」

  不等對方暴怒的把話說完,許山直接當場質問道:「皇陵一役,百損道人借龍脈架設十方陣,差點讓大明陷入永夜時,你也說這事跟寧王府的供奉沒關係。」

  「可結果呢?」

  「成是非帶隊燒毀定罪揚州林氏的證據、圍殺金吾衛時,你也說跟寧王府沒關係。」

  「但事實呢?」

  「世子遭襲,所有人都看到了段天涯就在現場,你還說跟寧王府供奉沒關係。」

  「昨晚……安平侯都指認寧王府了。你更是斬釘截鐵的,跟刑同知說,此事乃古三通背著你,一人所為。」

  說到這,走到朱無視面前的許山,冷笑道:「寧王……」

  「你身邊有好人嗎?」

  「寧王府,特麼的都快成土匪窩了。」

  「你拿什麼保證,禮部官員不是他卓不凡、卓頂天殺的?」

  『噗。』

  待到許山唾沫星子噴在寧王的臉上,以至於後者,氣急敗壞的擼了一把臉時,龍椅上的朱幼薇,沒忍住的當即笑場了。

  「許卿,造次了。」

  「不可無禮。寧王,只是遇人不淑。」

  「不過話又說回來了……」

  「寧王,你還是別招募供奉了。」

  「你禮賢下士的把他們供起來,可他們呢?」

  「卻全都在打著你的名義,在京城作奸犯科。」

  「再這樣下去,你寧王『聖賢』之名,可就毀於一旦了。」

  聽到朱幼薇這話後,許山心裡樂了。

  這小娘們是懂得夫唱婦隨,如何補刀的。

  軟刀子捅人,特麼的也疼啊!

  望著朱無視那逐漸扭曲、猙獰的面孔,許山臉上的笑意,更加的濃郁。

  「眾愛卿,還有其他事嗎?」

  「若無其他事,那就……」

  瞅准機會的朱幼薇,還準備退朝。

  看到她欲要,替許山開脫。路濤再次站出來,欲要開口。

  可這一次,站在他前面的高大身影,把其遮掩的完完全全!

  「啟稟陛下!」

  「江南八百里加急。」

  邊說,許山邊從兜里又掏出了一份奏摺。

  看到這,朱幼薇神經猛然繃緊。

  又胡來?

  江南的奏摺,不比鎮撫司的。

  是需要內閣及翰林院,當場記錄的。

  「何事?」

  「賴閣老,親筆所撰。」

  「彈劾戶部尚書路濤……」

  『轟。』

  乍一聽這話,整個金鑾殿炸鍋了。

  被他擋在身後的路濤,當即蹦了出來。

  眼睛瞪的像銅鈴般,眼睜睜的看著紅姑,急速下了台階,接過了許山雙手呈上的奏摺。

  不僅僅是他,就站在許山不遠處的朱無視,目光一直隨著那道奏摺,移到了朱幼薇身上。

  『唰。』

  伴隨著她的展開,現場所有的官員,都屏住了呼吸。

  數十息之後,眾人都依稀能聽到,朱幼薇那因氣憤,而逐漸濃重的喘氣聲。

  而在此刻,緩緩讓出身子的許山,功成身退!

  他仿佛已經預見到,接下來朱幼薇的行為了。

  『噌!』

  果然……

  當朱幼薇看完奏摺後,猛然站起身。全身的龍威,瞬間而起。

  揚起右臂的她,直接把手中的奏摺,當眾砸在了路濤的面門之上。

  『啪。』

  「哎呦呦。」

  因為夾雜著暗勁,直接把路濤的鼻子,都砸出了鮮血。

  「看看,好好看看!」

  「自己是怎樣的嘴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