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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9章 囂張至極,無人企及(感謝『思南向北』的【大神認證】)

  拍了拍自己略顯褶皺的官服,一臉鄙夷的許山,掃視著朱無視及眾大臣!

  無論是言語,還是神色之間,都對他們充斥著不屑一顧!

  不是許山太過於猖狂,而是整個京城,有實力對他說『不』的,要麼躲在了雞籠山,要麼被他殺絕了。

  再加上,京城內外的巡防營、城防營、禁軍,乃至周邊的駐軍,盡在他的掌握範圍內。

  哪怕是江南、江西,都有他幽靈閣、冥月閣的落子。

  現如今的許山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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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這扇宮門,沒有打開之前,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,也不需要慣著這些所謂的達官貴人。

  「無故打砸寧王別院,當街誅殺寧王供奉。」

  「更是無法無天的……」

  不等這些所謂的權臣,把話說完。許山直接打斷道:「你們特麼的要是不會說話,就給老子少嗶嗶兩句。」

  「啊?」

  許山猖狂的開口,直接把眾大臣懟的瞬間面紅耳赤。

  他們不敢置信的,望向眼前這個小年輕。

  放眼整個大明、縱觀整個大明朝,何曾有人這般囂張、跋扈過?

  「我,許山,敢穿著官服、打著飛魚旗,去寧王別院抓人。就說明,是在奉旨查案!」

  「如今,更是回宮復命!」

  「按明律,在這期間,無論任何人,包括王公大臣,膽敢橫加阻攔、企圖武力威脅,吾等都可以視為抗旨。」

  「這不是我說的,而是先祖定下來的規矩。」

  當許山有理有據的說完這些後,那些個所謂的言官,各個敢怒不敢言的怔在了那裡。

  心裡則盤算著,待會兒如何讓此獠萬劫不復。

  「奉旨查案?」

  「卓不凡、卓頂天兩位大宗師,所犯何事?」

  強忍著怒意的朱無視,把拳頭攥得『吱吱』作響的質問道。

  「呵呵……」

  面對寧王的質問,許山又極為嘲諷式的冷笑,予以回應!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「麻煩寧王,先認清自己的身份。」

  「你不過就是個藩王!」

  「天子親兵,辦什麼案、查什麼人。只需向陛下匯報。」

  「再直白點講,一個藩王還真不配知道。」

  『噝噝。』

  待到許山一點都不顧及寧王顏面,跋扈的說完這番話後,整個宮門前,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涼氣聲。

  雖然他想表達的意思沒毛病,可就這個說詞而言,也太不把堂堂大明藩王放在眼裡了。

  「好,好的很!」

  「本王希望,你許山上殿之後,還能這般囂張跋扈!」

  聽到寧王這咬牙切齒的一番話,許大官人冷笑道:「朱無視……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多久了,沒被人當眾直呼其名的寧王,乍一聽這個稱謂,當即怔在了那裡。

  莫說他了,饒是龍星塵,以及隨行的眾錦衣衛,都感到不可思議。

  現場的眾大臣,臉上更是寫滿了震驚。

  『啪嗒。』

  而走到寧王面前的許大官人,居高臨下的望向對方道:「決定局勢走向的,絕不是朝堂上的據理力爭……」

  「而是看誰手中,握得籌碼足夠多。」

  「今天我掐指一算……」

  「加官進爵!」

  待到許山冷笑著說完這些後,戟指怒目點向他的朱無視,臉上橫肉抽搐不已道:「你……」

  「許山,你敢直呼本王名諱?」

  「實乃,大不敬。」

  「抓起來,把他抓起來。」

  面對朱無視的咆哮,無論是城門外的禁軍,還是矗立在那裡的錦衣衛,都視若無睹。

  「呵呵。」

  而在這個時候,發出嘲諷笑聲的許山,一邊拉著自己的官服,一邊詢問道:「王啟年!」

  「到!」

  「陛下,之前賜本僉事什麼來著。」

  「回大人的話……」

  「陛下賞賜大人,入朝不趨、劍履上殿、詔書不名、贊拜不名!」

  待到王啟年說完這些後,轉過身的許山,掃視著眾大臣,隨後把目光定格在了朱無視身上。

  「聽到了?」

  「聽清楚了嗎?」

  「爾敢直呼本僉事的名諱……我沒把違抗聖旨的帽子,扣在你頭上就算了。你還有臉跟我說『大不敬』?」

  「捫心自問,你值得我尊敬嗎?」

  許山的狂妄,讓朱無視惱羞成怒的同時,又無可奈何!

  皇宮內外的兵,無一人聽命於他。

  京城內的幾大武力機構,要麼臣服於他,要麼避而遠之。

  現在能動他的,貌似只有神機樞。

  可那些供奉也好,長老也罷,哪個不視他為子侄?

  『吱吱。』

  就在此刻,緊關的宮門,被禁軍從裡面拉開。

  大步流星走出來的李戌九,當即喊道:「陛下有旨,宣寧王及諸位大臣進殿。」

  「特命拱衛司大統領、鎮撫司僉事許山,入殿復命!」

  「臣,領旨。」

  喊完這話後,眾文官武將連忙涇渭分明的站成了兩列。

  而在這期間,以路濤、陳曦為首的東林黨大臣,惡狠狠瞪向許山。

  「真希望今天早朝之後,許大人還能這般囂張。」

  「哈哈。」

  「請路尚書、陳侍郎放心,朝廷奸佞不除,我許山捨不得,這身飛魚服、這顆人頭。」

  說完,許山大步流星的就準備往前走。

  躍過了擁長的朝聖隊伍,直接走到了最前列。

  「許……許大人,你應該站在這個位置嗎?」

  看到許山僭越的走到了寧王前面後,不少大臣再次發聲道。

  「哦?那我應該在哪啊?」

  「你……按照禮制,進宮面聖時,所有人不得僭越至藩王之前。」

  「那按照明律,有急奏之事,復命之人可無視這些禮制。」

  「記住,禮永遠大不過法!」

  扔下這句話後,昂首挺胸的許大官人,未脫官靴、未摘兵器,更沒有讓步的昂首挺胸的走在了第一位!

  什麼狗屁的藩王、一品大臣……

  統統被其拋在了腦後!

  饒是李戌九看到這一幕後,眼角都跟著抽搐了幾許。

  這廝,是真特麼的囂張啊!

  自大明國祚以來,他算得上草根第一人來吧?

  然而,更讓隨行的朱無視及諸位大臣,感到義憤填膺的是……

  伴隨著許山的入宮,龍道兩側的太監、女官乃至禁軍,竟紛紛朝其行禮。

  「奴才(奴婢、屬下),參見許大人!」

  此起彼伏的參拜聲,響徹在眾人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