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許山當眾霸氣側漏的說完這番話後,隨行的眾錦衣衛,異口同聲道:「是。」
「膽敢語言、行為上挑釁的,視為負隅頑抗。」
「殺無赦。」
邊重複著許山的命令,眾錦衣衛邊在李元芳、張廉崧的帶領下,衝進了寧王的別院內!
在這期間,本就是驚弓之鳥的王府眾侍衛們,紛紛避讓。
師爺的前車之鑑,已經給了他們警示。
這一次,錦衣衛來此,可不會顧及任何人!
「快,快去請,卓不凡、卓頂天兩大供奉!」
寧王不在別院,其他幾名管事的,要麼被殺,要麼中毒。如今,還能予以錦衣衛威懾力的,就只有卓不凡、卓頂天了。
「啟年兄,這處假山,竟然敢瞪咱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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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不是挑釁?」
「啊?」
剛進門的許山,突兀的一句話,著實讓王啟年先是一愣,隨後瞬間會意道:「大人,這何止是挑釁……」
「它還阻擋了我們辦案。」
「妥妥的負隅頑抗。」
「來人。」
「有。」
「砸了!」
「是。」
『砰。』
伴隨著王啟年的一聲令下,那處寧王用來改變別院風水的假山,瞬間被眾錦衣衛砸碎。
『嘩啦啦。』
「啟年兄,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?」
途徑小橋流水的長廊時,停下腳步的許山,扭頭詢問道。
而聽到這話的王啟年,心領神會道:「大人,我聽到了水流聲的挑釁。」
「這是公然,違抗大人的命令啊。」
「來人!」
「有。」
「把這些水渠填平了。」
「還有,風吹過的庭院,帶動了灌木的『沙沙』聲,那也是一種挑釁。」
「全都掘了。」
「是。」
待到王啟年說完這些後,隨行的眾錦衣衛,移石填坑、砍樹鋸木!
霎時間,寧王請高人來擺的風水陣,被錦衣衛『嚯嚯』的狼藉一片。
在這期間,無一名王府侍衛膽敢上前阻攔!
開什麼玩笑。
門口炸碎了的頭顱,可是古大供奉及地字號第一高手的。
多嗶嗶一句的師爺頭顱,到現在還在流血呢!
今天的錦衣衛,是來辦案抓人的嗎?
特麼的,這群『官匪』是來拆家的!
「高山流水,富貴他年?」
「好風水陣!」
「可老子,不喜歡啊。」
雙手負後的許山,望著眼前的一切,一臉犯狠的嘀咕道。
「住手!」
「全都住手。」
『噌。』
也就在眾錦衣衛,打砸整個王府風水陣之際,一道洪亮的聲響,由遠至近的傳到了他們耳邊。
緊接著,兩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沖了過來。
看清他們的面容後,王啟年湊到了自家大人身邊道:「大人,他們就是卓不凡、卓頂天。」
這些上了督查司黑名單的供奉畫像,王啟年可是銘記於心。
聽到這話,感受到對方兩人虛無的氣息。許山冷笑道:「怎麼虛成這個樣子?」
「這是身體被掏空了嗎?」
待其說完這些後,王啟年露出了淡然的笑容。
兩人雖有九品的實力,可如今內勁虛無,能發揮全盛時期的六、七成實力,便已是極限了。
看來這一晚,他倆沒少掏力啊!
「本尊,讓你們住手。你們聽不到嗎?」
『轟。』
面對渾然沒把他們的話當回事的眾錦衣衛,卓不凡、卓頂天,當即御勁。
下一秒,一股看似極為洶湧澎湃的氣勁,朝著這些持續打砸的錦衣衛襲來。
可當這兩股氣勁,剛衝來的一剎那,矗立在原地的許山,揚起了右腳,又輕描淡寫的落下。
『咔嚓!』
緊接著,這兩股氣勁,瞬間被阻擋的同時,石板所鋪設的內道,更是如同蜘蛛網般朝著兩人龜裂開來。
「師弟小心!」
望著地面上,不斷朝著他們蔓延而來的裂痕。感受到,這股暴戾氣勁的卓頂天,順勢把自家師弟,拉到了身後的同時……
渾然發力的回擊過去。
「破。」
『砰。』
『噗!』
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自己的氣勁,不但沒能進行有些阻擋,他自己更是被反噬的傾吐了一口鮮血。
「師兄……」
看到這一幕的卓不凡,當即攙扶住了自家師兄。
若是平常,兩人絕無可能這般脆弱。
一夜,不知為多少王府中高層祛毒的他們,早已是氣勁殆盡!
現在的他們,空有九品的皮囊,卻發揮不出九品的實力。
雖然如此……
可被許山這般碾壓式的擊潰,著實讓卓頂天,感到不可思議!
就最新的調查來看,他許山是入了九品不假……
可從昨晚開始,他先是被困於【十二都天神煞大陣】之中,緊接著,又接連與古三通、歸海一刀等人鏖戰!
按理說,即便全勝了,也理應耗費不少的氣勁啊。
但現在呢?
對方,貌似沒受到任何影響,而且,實力遠不止九品初期這麼簡單。
「許,許大人,你即便是奉命來王府抓人……」
「也沒理由,毀壞王爺的風水陣。」
攙扶著自家師兄的卓不凡,面目猙獰的低吼道。
聽到他這話,許山都沒開口,一旁的王啟年,直接回答道:「沒理由?」
「我家大人,不喜歡這風水陣,就是最大的理由。」
「你……」
待到王啟年狂妄的說完這些,氣急敗壞的兩兄弟,憋得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。
而與其對壘的王大人,在此刻緊握著刀柄,隨即低吼道:「據查,禮部官員被刺殺一案中,兇手所用的乃是【一字慧劍】和【周公劍法】。」
「據我所知,整個京城,也只有你們師兄弟倆,才會此劍法吧?」
「要麼束手就擒,要麼……死!」
聽到這話的卓不凡及卓頂天,這才後知後覺的幡然醒悟。
對方趁著王爺不在府中,鬧這麼大動靜,就是為了引他們倆現身。
「放屁!」
「吾等一整晚都在府內為他人祛毒。你,你們……」
「嗯?」
不等他們把話說完,許山劍眉微挑道:「放屁?」
「這算是言語上的挑釁吧?」
「負隅頑抗?」
「殺無赦!」
『噌!』
待到許山的話剛說完,順勢拔刀的王啟年、李元芳及張廉崧,分別從三個方向朝著他們兩人襲來。
「你,你們欺人太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