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,許山……你不得好死。」
「左賢王,不,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看清身前這張年輕面孔後,瀟湘子用盡全身力氣,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「左賢王,放不放過我,還得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。」
「但是今晚……」
「老子肯定要用你的人頭,來祭奠我那死去和傷著的兄弟。」
「犯我錦衣衛者,雖遠必誅。」
『滋啦。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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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落音,許山渾然發力!
緊接著,瀟湘子那死不瞑目的頭顱,硬生生被他切了下來。
「把他們的人頭,也給我切下來。」
「帶回京城!」
「是。」
伴隨著許山的一聲令下,隨行的人員,麻利兒的把張璐及詹鵬的頭顱,也一併割了下來。
「浦口校尉級以上的軍官,全部押送回京。」
「特別是張璐的那些個親衛。」
「這一次,我倒要看看,兵部那些老東西,還有什麼話說。」
「得令!」
「通知大刀營,全面進駐浦口。」
「沒有我的命令,兵部派誰來接手浦口,都不用予以理會。」
「京城的兵力,不掌握自己人手中。老子,寢食難安!」
「是。」
這一晚,解決瀟湘子等人的同時,許山也完成了對京城城防的全面接手!
「天快亮了!」
「朱無視,我的報復,才剛剛開始。」
從北門入京時,望著東方白肚皮的天際,一臉犯狠的許山,喃喃自語道。
而就在此時,得知自家大人入城後的王啟年、李元芳等人策馬迎了過來。
「大人,巡防營已完成了肅清。」
「整條線,都已連根拔起。」
聽到這話的許山,重重點了點道:「讓王無上,暫且接替鄧子越的一切事務。」
「跟他說,我不希望巡防營,再出現類似的事件。」
「讓夜麟,把三隊的人,給我安插進去。」
「一旦再有這樣的苗頭,先斬後奏!」
「是。」
待到許山說完這些後,李元芳重重點了點頭。
很顯然,就此事件而言,已讓自家大人動了真怒。
若是說,直接的手段還是『剛柔並濟』的話,那現在……
以全面掌握京城兵力的許大官人,對內要保持高純潔性,對外要絕對的服從性。
「禮部部分官員慘遭毒殺……陛下,命督查司徹查此案。」
聽到王啟年這話,許山扭動著脖頸,一臉冷峻的說道:「那還等什麼?」
「那就好好的查。」
「我要讓投靠朱無視每一方勢力,在天亮之後都人人自危!」
「是!」
寧王所入住的別院內,哀嚎聲此起彼伏!
近乎一夜未眠的朱無視,雙眸都熬的通紅。
『砰!』
『嘩啦啦。』
待到下人急急慌慌匯報完府內情況後,朱無視先是砸碎了自己的紫砂壺,隨即近乎咆哮的質問道:「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?」
「他們帶回來的解藥,不僅沒能祛毒,還讓府內的下人,傷勢加重?」
「查出原因了嗎?」
面對朱無視的質問,瑟瑟發抖匯報此事的老太監,回答道:「據卓不凡、卓頂天兩位大供奉推測……」
「應該是有人在解毒的原材料內,混雜了其它毒藥。以至於,淬鍊的解毒湯,非但沒有得到控制,反而讓不少人毒發身亡。」
「據負責採辦此原材料的侍衛回憶,他們在入城時,遭到了城防營的百般刁難。」
「雖然最後放行了,可原材料遠離了他們視野,近一炷香的時間。」
「可,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,被他們下的毒。」
『啪。』
聽到這話,暴躁的朱無視,一腳踢翻了身前的桌椅。
「廢物,一個個全都是廢物。」
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。」
「現在,全都束手無策嗎?」
「回王爺的話,府內只剩下了卓不凡、卓頂天兩大供奉了。」
「僅僅依靠他們的內力逼毒,能救之人寥寥無幾。」
待到老太監說完這些後,怒髮衝冠的朱無視,青筋怒爆的咬牙切齒道:「許山……」
「本王,要把你碎屍萬段。」
就是個傻子也知道,這背後肯定是許山在作祟!
境界高的,興許能倖免於難。可境界中等或是偏低的,若得不到及時救治,就只能聽天由命。
對於這些人的死傷,朱無視內心並不在意。
可若是這事傳出去……
他寧王,連自己的府內人,都保不住的話,那對他的威望,將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屆時,誰還敢幫助他,在京城做事?
「告訴卓不凡、卓頂天兩大供奉,能救多少救多少。」
「以中層為主!」
「下面的人,即便救不活,也要秘密處理掉。不好鬧得滿城皆知。」
「是。」
說完,老太監連忙退了出去。
可他離開,一名侍衛急匆匆的沖了進來道:「報!」
「何事?」
「剛剛得到的消息,禮部多名官員,今晚遭人暗殺。」
「陛下震怒,已命督查司徹查此案。」
「啊?名單呢?」
聽到這話,右眼皮亂跳的寧王,連忙質問道。
「在這!」
接過名單,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後,朱無視憤怒的砸在了地上。
「賊喊捉賊,賊喊捉賊。」
名單上的所有官員,要麼是隸屬於東林黨,要麼是暗地裡為寧王府做事。
暗殺北涼世子,就是他們暗箱操作,把段天涯送進去的。
「另,另外……」
「現在外面都傳,是王府要殺人滅口,找人做的。」
「放屁!」
「許山,一定又是姓許的那狗東西,在禍水東引。」
『啪嗒嗒。』
吼完這話的朱無視,大腦一陣眩暈的後撤了數步。
看到這一幕的隨從,連忙上前攙扶。
「王爺,小心……」
在他們的攙扶下,朱無視才勉強坐了下來。
此時的寧王,比誰都清楚。
許山的這一番『說辭』,已經引來了大多數人的認同。
畢竟,在這之前,寧王府為了不引火上身,沒少幹這些事。
白天的時候,陛下才命許山徹查此案。晚上時,整條線上的禮部官員,都遭此毒手……
朱無視哪怕大聲喊冤,誰又信呢?
謊話說多了,偶爾說一次真話,就顯得蒼白無力了。
「報!」
就在朱無視,倍感無力的單手掐著腦門,撐在茶桌上之際……
一道慌裡慌張的聲響,再次由遠至近的傳到了他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