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獨有偶!
西廠埋在楊柳心周圍的暗探,在此波擁擠中,無一名倖免!
「天血大人,所有西廠的閹狗,全部都已經絞殺。」
「鄧大人麾下的巡防營,已經趕至此地。他們會處理這些屍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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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下屬的匯報,天血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萬喻樓在出宮之際,禁軍統領李戌九,便命人通知了冥月閣。
親自帶隊盯梢的天血,等的就是這麼一個機會。
既然自家大人,要在今晚徹底剷除西廠閹狗,那就讓他們一個都別活著。
「大人看到煙花後,應該快出來了。」
「命人立即去城南,讓城防營的兄弟,配合一下。」
「確保大人,悄無聲息的出城。」
「明白!」
……
一場盛大的煙花秀,不但讓眾人趨之若鶩,更吸引著,站在窗台前的許山及妲己兩人。
「大人,跟奴家一樣喜歡煙花?」
依偎在許山胸膛的妲己,呢喃軟語的詢問道。
「我喜歡的不是煙花,而是陪我看煙花的人。」
「嗯?」
雖未仰頭,但妲己仍舊感受到了許山那炙熱的目光。
嫣然一笑,百媚生!
這一晚,她賞煙花,他賞她!
未有情.欲的糾纏,就這樣靜靜的站了數分鐘。
直至那道最為燦爛的花火,夾雜著穿雲彈升空……
身體僵硬的妲己,緊閉上雙眼,徹底倒在了許山懷中。
似水溫柔的把她抱在了床榻上,許山就這樣坐在床邊,靜靜的端詳了對方數息。
「這晚看花,你從未看我,我從未看花,你賞人間煙火,我賞人間絕色。」
「晚點來看你。」
說完,許山身輕如燕的躍過了木窗,並小心為其關上。
當他的氣息,完全消失不見後,原本『昏厥』的妲己,緩緩坐起了身。
誘紅的唇角,微微上揚。
不遠處的木窗,雖然緊關,但她仿佛能透過此窗,捕捉到許山身影般,望眼欲穿!
「氣氛都烘托到這了,都對人家用【天珠蒙汗散】了……」
「人家從頭到尾,也都配合你演出了。」
「你丫的跑了?」
「不解風情!」
『噌!』
說這話時,妲己打量著藏於指縫間的毒蜂王針,一臉邪魅笑容的嘀咕道:「我倒要看看,有誰比我還有魅力!」
話落音,妲己的身影,鬼魅的竄出了閨房。
城南城防營的地牢內……
一名被束縛在刑架上的副將,身上早已血肉模糊。
奄奄一息的他,依稀聽到了眾人齊聲呼喊『許大人』的聲音。
「把他弄醒!」
『嘩。』
伴隨著夾雜著粗鹽的冷水,潑向了這名副將。
疼痛和冰冷,讓他猛然睜開了雙眼,並發出了痛不欲生的嘶喊。
「許,許大人……」
當他看清,走到自己面前的許山後,臉上先是帶著驚恐之色,隨即被乞求所替代。
「許大人,能說的我都說了。」
「放過我,放過我吧。」
「我願意出面指認西廠掌事萬喻樓,都是他指使我,給同僚下毒。」
「還,還有,剛剛西廠廠公雨化田,就是從城南率部離開的。」
「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。」
檢查過那些被毒殺副將、校尉屍體的許山,通過通靈發現他們,多是在用餐之後暴斃。
屍檢的結果,則是他們都中了一種慢性毒藥。
這種有滯後性的毒藥,讓他雖無法直接找到真兇,但也鎖定了大致範圍。
雨化田帶人想要悄無聲息的出城,繞不過城防營的。
借今晚這個機會,他把所有嫌疑人,暗中調到了城南。
一番試探後,對方原形畢露。
「你說的這些,不是什麼秘密了。我想知道一些,我不知道的。」
「死了的幾名兄弟,分別位於六合、棲霞、城東以及城南營地。」
「而且,你與他們之間並沒有直接交集。包括你跟萬喻樓之間,最近都不曾碰過面。」
「所以,對內、對外,你最少有一個上線。而這背後則是一張,潛伏在城防營乃至京城的情報網。」
『咕嚕。』
待到許山分析完這些後,這名被潑醒的副將,忍不住的深咽一口唾沫。
「大,大人,我,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」
「我沒那麼多時間,跟你在這打啞謎。剛剛的刑罰都是皮肉之苦,錦衣衛的手段,你應該有所耳聞。」
說完,許山往後一步走。
「介紹一下,華茨樹、華大師的首徒周楠。」
「他會讓你痛覺,達到武者的極限,但絕不會讓你死。」
「開始吧!」
伴隨著許山的一聲令下,手持銀針的周楠,一根根刺入了對方穴道內。
剎那間,身體對痛感越發敏.感的副將,雙眸通紅,青筋外爆。
而順勢拔出剔骨刀的李元芳,滿目冷厲的走向了對方。
背朝他們的許山,閉目養神!
悽厲、慘烈的嚎叫聲,在持續了數十息之後,對方終於開口道:「華明,是原城防營主將華明!」
「北伯侯曾經安插在京的暗子,都在他手裡掌握著。」
「另,另外,據我所知,北伯侯的舊部,在化整為零的向京城周圍聚攏。」
「這,這背後應該有林首輔及寧王的籌劃。」
「還,還有,雨化田臨走時,讓我調查王啟年的動向。」
「我就知道這麼多,其他的,我都不知道了。殺了我,殺了我。」
聽到這些的許山,冷笑的轉過身來道:「消失的王啟年,還真引來了雨廠公的注意啊。」
隨後,單手搭在烏解羽肩膀上的他,開口道:「去,用他們傳遞情報的方式,給雨廠公吃顆定心丸。」
「明白。」
當烏解羽去忙這些時,許山把夜麟召到了自己身旁。
「給我徹查此案!」
「特別是六合、棲霞、城東以及城南。」
「他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毒殺,這幾個地方的參將及校尉的。」
「應該有更深層的籌劃在裡面。」
「明白了。」
待其說完這些,許山指向這名血肉模糊的副將道:「對外宣稱,他被調往棲霞山營地。」
「會有人明里暗裡核查,真實性的。你就從這裡入手!」
「記住了,不要打草驚蛇。」
「他們什麼時候死,怎麼死……我說了算。」
「是!」
領命之後,夜麟迅速離開。
而許山則率部,不緊不慢的朝著南郊黑市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