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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9章 信仰崩塌,改換門庭(下)

  「現在,你們告訴我。」

  「你們是為誰而戰,又是為誰而死?」

  『轟。』

  當許山這令人震耳發聵的質問聲,乍然響徹在整個乙木宗上空之際。

  包括那十幾名準備悍然赴死的乙木宗長老們,完完全全的陷入自我懷疑之中。

  是啊。

  他們為誰而戰?

  宗主?

  對方卻為了『活命』,準備用他們的命,來拖住自己。

  天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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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別扯了。

  神祇降世。

  他們也怕自己因為不夠虔誠,而被雷劈死。

  乙木宗?

  付出和得到的,完全不成正比啊。

  這一刻,對於他們來講,不僅僅是三觀盡碎,更是信仰崩塌。

  『噌。』

  「嗷嗷。」

  就在整個乙木宗,陷入詭異的沉默之際。趁熱打鐵的許山,又為乙木天玄加了些火候。

  炙熱的地心火夾雜著三昧真火,炙烤的乙木天玄,再次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。

  這一次,徹徹底底放下所謂尊嚴的他,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求饒聲。

  「放了我,許真君,求你放了我。」

  「我,我無意針對大明。」

  「更不想對大明女帝引天魄。」

  「是,是祝炎他們,逼著我這樣做的。」

  「冤有頭債有主。」

  「許真君,應該是去找他們啊。」

  『嘩。』

  剛剛還在猶豫、還在徘徊的乙木宗弟子們,在聽到自家宗主這番話後。徹底心如死灰。

  原來這個,動輒便把為了天道、為了宗門,能隨時赴死的宗主,竟如此不堪。

  他們都還在堅持,還企圖絕地反擊。

  可自己的領頭人呢?

  已然在搖尾乞憐。

  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苟活。

  『砰,砰。』

  「吾等,願自爆神魂,悖逆天道。」

  「緊隨許天玄。」

  刺耳的嘶喊聲及自爆神魂的聲響,打破了這份的寧靜。

  這一刻,負隅頑抗的乙木宗弟子,也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執念,主動獻祭了魂牽。

  不僅僅是他們。

  那些個剛剛還要悍然赴死的十幾名長老,也有大半數主動選擇了獻祭。

  唯有幾名頑固派,還在叫囂著,上九天的天神,會來此與他們清算。

  聽到這話……

  許山再沒有任何猶豫。

  『砰,砰。』

  伴隨著他的揮臂,這幾名吆喝最響的長老們,瞬間隔空被捏爆。

  血霧,將現場的地面,染成了猩紅色。

  「許,許真君。」

  「你,你已經制霸了整個乙木宗。」

  「我,我也只剩下了殘魂。」

  「只要你不嫌棄,我,我願為許真君,付出一切。」

  聽到乙木天玄這話,許山一臉的嫌棄。

  「嗎的,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。」

  「怎麼那麼噁心啊!」

  說完這話,許山掏出了天魄印,當即對乙木天玄補充道:「想從裡面,取出『為沖』這縷天魄。」

  「不僅僅要你七嫡傳弟子魂飛魄散吧?」

  「貌似,最後一道枷鎖。是你的神魂!」

  『噌。』

  聽到這話,乙木天玄那原本乞求的目光,瞬間被兇狠所替代。

  正當他,下定決心準備自爆本源之力之際。

  卻發現,自身即將失去對其的控制。

  「你真當我前面所殺的幾位天玄,是擺設嗎?」

  「還願意為我付出一切?」

  「用殘魂掩蓋自身的本源之力。」

  「瞅准機會,再徐徐圖之。甚至,跑到上九天求援?」

  「雲陰那老陰比,已經用過了這法子。」

  「我之所以,在這耗著。」

  「就是在等……」

  「等地心火及三昧真火,將其本源之力及殘魂剝離。」

  『唰。』

  「啊……」

  在許山說完這些之後,睜開的猩紅之眼,硬生生將其本源之力,完全吞噬。

  這種魂神撕裂的疼痛,亦使得木乙天玄,再次發出了刺耳的嚎叫聲。

  有了之前,吞噬三名天玄的經驗。

  再加上,如今的許山,不再是『蛇吞象』似的越級吞噬。

  故而,在七彩真魂的幫襯下,不過運轉了兩個小周天。

  便徹底將乙木天玄的本源之力,所完全煉化。

  乙木天玄的本源之力,遠不及祝炎、雷騰他們。甚至連雲陰,都比不上。

  但……

  許山卻驚喜的發現,他的本源之力,完全融入元神及經脈後,竟有急速修復、治癒的功效。

  這也許是與他,參悟出的【枯木逢春】有直接關係。、

  不誇張的講,現在的許山,只要不是被人,一拳暴擊的直接碾碎。

  但凡給他一點休整的時間,便能依靠此神通,急速修復破損的經脈及元神。

  再加上,之前所煉化的【生生不息】。

  許山自信,【造化境】之下,他無敵。

  造化境之上,打消耗戰的話,他也有一戰之力。

  當然,更讓許山感到開心的是。

  吞噬了乙木天玄一百多年修為後,他的境界亦從【不朽七乘】大圓滿,晉升到了【不朽八乘】。

  不朽境,共計九乘。

  九九歸一,造化鍾神。

  完成這一切後,再藉助所謂的信仰之力,便能真的一氣化神!

  「許真君……」

  「斬仙台,已經打開。」

  「隨時可用。」

  看到許山從吐納中,回過神後。

  之前有過此類經驗的一名長老,連忙上前提醒道。

  乍一聽這話,就僅僅只剩下一縷殘魂的乙木天玄,不顧自身疼痛,當即嘶吼道:「你,你們什麼意思?」

  「還,還準備把本天玄,送到斬仙台嗎?」

  「許,許真君。」

  「我,我已經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了。」

  「你,你非把路走絕了嗎?」

  當許山聽到乙木天玄這『幼稚』的質問聲後,臉上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笑容。

  「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」

  「之前,乙木天玄不還與自家大弟子,商討著如何屠戮大明,將其國運及武運,占為己有嗎?」

  「巧了。」

  「我跟乙木天玄的脾性一樣。」

  「都喜歡……斬盡殺絕。」

  「更何況,你不死。我怎麼打開這【天魄印】呢?」

  『噌。』

  說完這話,許山毫不猶豫將乙木天玄的殘魂,精準的扔向了【斬仙台】。

  「啊。」

  在這期間,已然無法左右自己『性命』的乙木天玄,發出了最為惡毒的詛咒聲。

  「許,許山。」

  「上九天的天神,一定會秋後算帳的。」

  「你,你就等著萬劫不復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