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鐘後，石林、石振剛、石玉軍、石振業、賴頭，五人一起來到大河下游的河邊。
和他們一起來的有，黑馬、四隻水獺和新加入的貂熊。
小駝鹿中午吃飽了，最近也不用它拉車，就沒帶上它。
這會兒，河邊這一塊圍著不少人，都在看他們的地籠。
見石林他們來了，大伙兒都是自覺讓開一條道。
「石老三，你們這地籠可惜了。抓了這麼多魚，現在全死了。」
「是啊，這地籠上面全是魚，少說得有兩三百斤吧，全死了，還泡腫了，應該是壞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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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可惜了。」
「你們昨天咋沒來收地籠呢？這些魚，昨天應該還是活的。」
「真是太可惜了，這麼多魚。」
「......」
在大伙兒一聲聲「可惜」中，石林幾人來到河邊。
往河面上瞅了一眼，這會兒河面已經結冰了，冰層夠不夠厚說不準，反正目前還沒人下大河測試過冰層厚度。
冰層上面的積雪被大伙兒掃開了，透過透明的冰層，石林他們看到，
距離不遠的三個地籠，都有點浮了起來。
而托著三個地籠浮起來的，竟然是地籠裡面死掉的魚！
那一條條泛著魚肚白，在水裡泡得腫脹的魚，看得石振剛、石振業幾人都是一愣。
這啥情況？
距離放下這三個地籠，也就過去兩天兩夜的時間，不該死得這麼嚴重吧？
平時有些人地籠放三五天，之後再去收地籠，裡面的魚大多都還是活的。
這次這個地籠是個什麼情況？
就透過冰面往下這麼一看，感覺好像地籠裡面的魚，全死了似的。
「才兩天沒收，咋都死了？」石振剛有些看不懂。
石振業、石玉軍也是搖頭，他們也不知道為啥地籠裡面的魚都死了。
「可能是缺氧，這麼多魚塞在三個地籠里，冰面又結冰了，很容易缺氧。先把地籠取出來看看吧。」
石林猜測道。
說著他開始拿著侵刀試探，試探河面冰層的厚度。
經過幾次試探，他發現靠近河岸邊的冰層還行，但放地籠那塊地方上方的冰層就不太行了，冰層的厚度大概在八公分左右，
一個人還能站上去，要是人多了，很可能會踩塌冰層，掉下河裡。
河裡的水是流動的，在這個季節，要是掉下冰窟窿，出事的概率還挺高的。
當下石林沒讓其他人過來，自己站在冰面，用侵刀刨冰，準備先刨個窟窿，把地籠拉出來。
在他刨冰的時候，四隻水獺和貂熊也跑到近前，跟著他一塊挖。
貂熊的爪子挺厲害的，很快就協助石林把冰窟窿刨了出來。
他們刨了個一平方多的窟窿，窟窿旁邊有不少的裂痕，看著一點也不安全。
石林就靠著這個窟窿，把第一個地籠拉了起來。
實際的情況，和大伙兒透過冰面看到的差不多。
地籠裡面的魚死了很多，活著的不足三成。
這些死的魚，有好多身上是有傷口的，應該是被其他魚啄過，就是不知道它們是先死再被啄，還是被啄死。
石林把地籠拉到岸邊，對老石他們說道：
「看樣子應該是缺氧。爹，你們把這些分揀一下吧，死的倒掉，活的留著。」
老石點了點頭，嘆了口氣，「可惜了，好多死魚都泡腫了，壞掉了。」
這一籠拉起來腥臭味還挺大的，大多數的魚都壞掉了。
「昨天雪那麼大，來河邊收地籠也麻煩，壞一些就壞一些吧，至少還有活的。」
石林倒是挺看得開的。
解開地籠尾部的繩子，把地籠裡面的魚全部倒了出來。
「我擦，這麼大的大鱖魚，有八斤了吧？臭了......」
「真可惜啊，這條荷包鯉也不錯，接近十斤了，也同樣泡腫了。」
「那些算啥？看這條，接近二十斤的大青魚，死透透。」
「連鲶魚都死了好幾條，太可惜了。」
「白條幾把沒活的，可惜這麼多大白條。」
「......」
村裡的大伙兒圍了過來，看到被石林倒出來的那些死魚，一個個直搖頭，嘴裡說著可惜。
確實挺可惜的，不少好魚都死了，且大魚死得比小魚還嚴重，活著的更多是小魚，這就更讓人難受了。
大貨死了壞了，留下一些小貨。
「嗷~」
貂熊跑到這堆魚面前，有些渴望的叫了一聲。
它是在詢問，它可以吃嗎？
石林伸手摸了摸它，說道：「隨便你吃，活的死的都能吃。」
「嗷嗷~~」貂熊興奮的叫了兩聲。
伸出爪子，把那條死掉的八斤左右的鱖魚拉了過來，直接用爪子撕開，大快朵頤了起來。
它一點都不嫌棄死魚，嚼得嘎嘎香。
旁邊的活魚，它反倒是沒看幾眼。
「臥槽！你們看那！水獺搞了條鱘鰉魚！」
賴頭伸手指向冰面，一臉的震驚。
聞言，眾人轉頭看去。
就在石林砸出來的哪個窟窿里，四隻水獺把一條體長超過一米的鱘鰉魚弄了上來，弄到了冰面上。
這條鱘鰉魚，目測應該有五六十斤的樣子，在鱘鰉魚裡面，應該還算是小魚級別。
但在大伙兒看來，已經是一條少見的大貨了！
然而眾人的震驚還不止於此，四隻水獺把鱘鰉魚拖上冰面後，在獺十的帶領下，它們又再次從冰窟窿進入水下。
過了一會兒，它們再一次浮出水面，又是一條大貨！
超過50斤的大鲶魚！
在大伙兒眾目睽睽之下，四隻水獺把一條超過50斤的大鲶魚從那窟窿里弄出來。
「咕嚕嚕~~」
獺十興奮的朝石林叫了兩聲，轉頭又帶著另外三隻水獺，跳入那個冰窟窿。
「這是啥情況？」
「媽的，四隻水獺開始發力了啊！」
「這區域，大魚這麼多的嗎？連上兩條？直接百斤？！」
「連罕見的鱘鰉魚都來了，這特麼什麼狗屎運啊？！」
「鱘鰉魚、大鲶魚，都是食肉性的魚類，你們說，它們有沒有可能是被這些死魚吸引過來的？」
「嘶！有點道理啊！這麼多死魚在這邊，氣味傳出去，把附近食肉魚都引來了！」
「特麼的，我剛才還說，石老三他們這次虧大了，現在看來，他們好像是先打窩了......」
「打窩？！我擦，我回家一趟！」
「我也回家一趟......」
「......」
一眾漁民討論了一會兒，最終得出結論，「我回家一趟。」
見旁邊圍觀的漁民，突然走了好多個，石玉軍有些不解的問道：
「他們怎麼突然一起走了？」
「沒聽他們說嗎？咱們這些死魚就相當於打窩了，他們這會兒應該是回家拿釣具去了。」石振剛解釋說道。
聽到他的解釋，石玉軍醒悟了過來，原來是這麼回事！
而旁邊圍觀的好些人，被石振剛一提醒，當下也顧不得圍觀了，也是紛紛回家拿漁具。
還有幾個留下繼續圍觀，拜託別人準備漁具的時候，幫他們也準備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