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超讚 】
天啟城西角,一家名為「醉仙居」的客棧角落裡。
說是醉仙居,其實不過是個供低階散修歇腳的破爛酒館罷了。
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水的酸臭味,還有那揮之不去的汗餿味。
「咕嚕……咕嚕……」
一道略顯蕭瑟的身影,正趴在油膩膩的桌子上,仰著頭,不要命似地往嘴裡灌著悶酒。
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溢出,打濕了那身原本還算整潔的青衫。
「砰!」
空的酒罈子被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周圍幾個划拳喝酒的大漢被嚇了一跳,扭頭罵罵咧咧了幾句,見是個醉鬼,便又不再理會。
這青衫少年,正是原書中的天命之子,林七安。
只是此刻的他,哪裡還有半點天命之子的意氣風發?
那雙原本應該堅毅如鐵的眸子,此刻卻布滿了紅血絲,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迷茫。
「嗝……」
林七安打了個酒嗝,眼神有些渙散地盯著虛空中的某一點。
他在心裡瘋狂地呼喚著那枚古樸的黑色戒指。
「玄老……玄老你出來。」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,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委屈。
「您讓我去參加那個什麼雲夢秘境……」
林七安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,苦澀地問道。
「那裡……真的有屬於我的機緣嗎?」
話音剛落。
那一枚戴在他左手食指上,毫不起眼的黑色戒指,忽然微微顫動了一下。
緊接著,一道蒼老且帶著幾分怒其不爭的聲音,在林七安的腦海中炸響。
「哼!」
這一聲冷哼,如同洪鐘大呂,震得林七安那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「臭小子,你這是在質疑老夫?」
玄老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明顯的不悅。
「老夫我縱橫大陸數千載,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。」
「之前的哪一次機緣,不是老夫我不惜耗費魂力替你推演出來的?」
「現在稍微遇到點挫折,你就開始懷疑老夫的能力了?」
聽到師尊這略帶責備的話語,林七安的身子微微一僵。
他連忙搖了搖頭,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上滿是苦澀。
「師尊,徒兒……徒兒不是不相信您。」
林七安深吸了一口氣,雙手死死地抓著那個空酒罈的邊緣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「您的眼光和能力,徒兒自然是萬分敬佩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說到這裡,林七安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和陰霾。
那個一襲白衣、面帶微笑卻心如蛇蠍的身影,如同夢魘一般,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蕭塵。
這兩個字,就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地壓在他的胸口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「徒兒是怕,就算咱們找到了機緣,最後……最後也會像之前那樣,竹籃打水一場空啊。」
林七安咬著牙,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。
「要是那個蕭塵也去了雲夢秘境怎麼辦?」
「要是他又像個鬼魂一樣,在關鍵時刻冒出來摘桃子怎麼辦?」
「到時候,咱們辛辛苦苦破陣,拼死拼活殺妖獸,豈不是又給他做了嫁衣?」
這種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,多到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名為「習得性無助」的絕望感。
戒指空間內。
處於靈魂狀態的玄老,看著自家徒弟這副頹廢的模樣,也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想當年,他也是叱吒風雲的一方巨擘,怎麼就收了這麼個慫包徒弟?
「混帳東西!」
玄老沒好氣地罵道,那虛幻的白鬍子都氣得翹了起來。
「修煉一途,本就是逆天而行,充滿了荊棘與坎坷。」
「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把你打倒了?」
「不就是被那個姓蕭的小子搶了一兩次機緣嗎?」
玄老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,語氣中滿是痛心疾首。
「勝敗乃兵家常事,你又何必耿耿於懷?」
「只不過是一兩次而已罷了,總不能一輩子都被他搶吧?」
「你要相信,天道酬勤,屬於你的東西,終究會回到你的手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