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徹底沒了動靜,張姚和李欣欣才鬆了一口氣。
「沒想到,蘇白他真的跟傳說中一樣,那樣的溫柔,善良。」
「對啊對啊,笑起來的時候,好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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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前面都是誤會,現在誤會解除了,他還來安慰我們,讓我們安心讀書,真的...真的是太好了。」
「簡直就是完美男人的形容詞。」
兩女嘰嘰喳喳的在那聊著。
完全沒有體會到蘇白讓她們去讀書是什麼意思。
或許也領悟到了,但是對於她們兩個來說,其實沒有影響。
畢竟。。。
明明正常,卻要在學校坐輪椅的是楚河。
沒有腿,要在地上爬著行動的人是李景川。
她們嘛,只需要稍微躲著一點兩人就行。
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。
一個已經廢掉的李景川,不值得她們再過多關注。
同樣的,楚河在她們心裡,也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。
連狗都不如。
李景川和楚河身為當事人,臉色異常難看。
一想到後面的學校生活,就有種想要再受傷重一點的衝動。
特別是那兩個蠢貨,還在那孜孜不倦的討論蘇白有多好,多帥,多溫柔時,更是氣得想要吐血。
累了,毀滅吧。
蘇白不把自己兩人當人,這兩個女人也是。
這個世界,到底怎麼了。
楚河還好,大不了裝個瘸子,謊稱受傷嚴重。
忍一忍,也就過去了。
但李景川,就難受多了,去上學,全程地上爬,誰受得了這個委屈啊。
「瑪德,你們這群人不拿我當人是吧,害我腿都沒了,還要這樣侮辱我!」
「那就別怪我!」
「真的不當人了!」
他眼神陰翳,在房間三人身上掃過。
「呵呵,等著吧你們!」
「總有一天,要讓你們體會到同樣的痛苦!」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「還痛不痛?」
最後一間特殊病房裡,李沐魚用勺子攪著糖水。
病床上的李沐晴無奈的眨了眨眼,聲音有些嘶啞,但再也不是之前那種破鑼一樣的刺耳。
「痛什麼痛,你又不是沒有看見手術過程,就簡單的治療了一下,要不是怕恢復有問題,我早就回家休養去了。」
李沐魚把攪拌好的糖水遞過去,見床上的病人不要,就放到她床頭櫃,伸手可拿的地方,人也坐了回去。
「哎,我不是關心你嘛,難道我的關心不夠,你想要其他人的關心啊。」
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產生交集,目光在無聲中交流。
李沐晴率先往一旁看去,眼神閃爍,嘴裡悶聲道。
「沒有,爸媽都不在,有你的關心夠了。」
「是嗎?那我這個當妹妹的,還挺合格咯。」
她一個演員,怎麼能看不出自己雙胞胎姐姐的緊張,與逃避。
兩人之間的心有靈犀,可不是說著玩的。
李沐魚也沒有等她再回答,高舉雙手向後,懶懶的起身伸了個懶腰。
本來稍微寬鬆的休閒服,在這一刻被緊繃,把她長年保持的傲人身材,完美展現出來。
那誘人的弧線,讓李沐晴都忍不住看了兩眼。
但也就兩眼,畢竟都是同一個型號,這東西她也天天看。
「我走咯,就不打擾你了,不過都現在了,看來你等的人啊,他不來咯~~」
她也找藉口等了這麼久,現在還不來,應該是不來了吧。
可惜了,那張帥臉,今天是沒辦法看見咯。
「沐晴導師在等人嗎?我不會打擾到了吧。」
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李沐魚高舉的雙手一時間忘記放下,卻神奇的轉身看向推門進來的蘇白。
李沐晴看多了的一幕,呈現在了他的眼前,腰間的那抹白皙,格外晃人。
「沐魚老師。」
蘇白同樣也只是看了兩眼,就收回了目光,直視對方的雙眼。
這時候,李沐魚才好似後知後覺般放下了雙手。
「老闆好。」
「姐姐她是在等你哦,不是等其他人,你沒來,她水都喝不下去。」
她也簽了白柳娛樂,現在也是蘇白的下屬,這聲老闆,完全是真情實意。
「李沐魚,你在發什麼瘋,亂說些什麼。」
病床上的李沐晴臉色乍變,紅白交錯,眼神羞怒,在蘇白和妹妹之間流轉,一隻手按在突出的地方,可山峰就是山峰,哪有那麼容易塌陷,依舊格外雄偉。
她是真有點被這個混娛樂圈的妹妹嚇到了。
這話能亂說嘛。
蘇白他...可是有好幾個女朋友的!
還全是世家千金,要是被知道,不得被剝來吃了。
李沐魚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反應,轉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。
「本來就是嘛,我給你弄好的糖水,潤嗓子的,你都不喝,一會都愣冷了。」
「我只是放一會...」
李沐晴氣呼呼的硬開口解釋了一句。
哎,她這麼一鬧,蘇白他不會,真的誤會了吧。
自己...自己可是他導師啊,這樣說,那不是以大欺小嘛。
「沐晴導師是嗓子剛治療過,可能喝水有些難受吧,沐魚老師可千萬不要誤會了。」
蘇白就跟沒聽懂這些話一樣,反而開口幫李沐晴解釋起來。
臉上的笑容,依舊那麼溫柔。
「等她恢復一點,就能喝到沐魚老師你準備的愛心糖水了。」
「哈哈,應該是吧。」
李沐魚見自己想要給他們搞點曖昧沒有成功,也不敢繼續下去了。
畢竟,對面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,要不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,知道對方的性格好,都不敢開這種玩笑。
要是他生氣了,那真到頭了。
不過就算真要到頭,以蘇白的性格,也不該是職業生涯到頭。
最多也就是上升渠道到頭吧。
李沐晴見到這一幕,心裡鬆了一口氣,但有些莫名的失望。
哎,還是不該想太多,老老實實在他手下工作,努力放聲唱歌,或許才是最好的。
更失落的來了。
跟在蘇白屁股後面的林思諾,看著又只開了一小個縫,已經被蘇白完全占據,又發揮身材的優勢,從他旁邊擠了進來。
「蘇白!你是不是故意的,就想氣我。」
她揮舞著小拳頭,表情惡狠狠的,輕輕在蘇白腰間捶了一下,力道卻跟撓痒痒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