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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 倒霉的女大學生

  原主是個單純善良的女孩。

  大二的一天,她騎共享單車過馬路,遇到一個被車撞了,倒在地上不斷叫喚的老頭。

  原主打了120電話,陪在老頭身邊安慰他。

  本來是好人好事,沒想到老頭在醫院當著交警和他兒女的面反咬原主。

  他非說是她撞了自己,要她賠錢。

  事發地沒有監控,也沒有目擊證人願意出來為她作證。

  老頭一家耍無賴,鬧到原主學校,把事情吵得沸沸揚揚。

  無奈之下,原主只能聯繫父母賠了錢。

  因為這件事,她在學校出了名。

  不少人相信老頭,指責原主,導致她的大學生活過得很不舒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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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畢業後,原主去江市工作,租了個合租房。

  合租房的另一戶人家是個帶孫子的老太太,看上去十分和藹。

  一天晚上下大暴雨。

  老太太敲門說孫子得了急症,自己不知道怎麼去醫院,請她幫幫忙。

  原主陪同他們祖孫,在路上攔了一輛麵包車。

  沒想到,老太太和司機都是拐賣團伙的成員,專門對年輕女生下手。

  原主被賣到大山。

  她爸媽找了她一輩子,媽媽還哭瞎了眼睛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丁萱慢悠悠地騎著共享單車,享受著美好的春光。

  她提前來到事發地,想好好欣賞一下老登被撞飛出去的畫面。

  等了大概十分鐘,一個六十多歲剃了光頭的老年人出現在馬路那頭。

  他背有些駝,手裡還拎著一袋子梨,邊走邊數袋子裡有幾隻梨,沒看到過來的冷凍車。

  砰!

  姜老頭被撞飛出去。

  察覺到不對勁,司機夏興國特地停車看了一下。

  等看到姜老頭蜷縮著身體嘴裡不斷哎喲,他心慌地看向四周。

  沒有人,太好了!

  夏興國剛想踩油門離開,腦子裡忽然多出一幅畫面。

  他肇事逃逸導致老人重傷。

  老人醒來後在醫院跟警方的模擬畫像師描述出他的容貌,導致夏興國被抓。

  他最後賠得傾家蕩產,老婆也帶著孩子走了,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

  回過神來,夏興國眼裡閃過一絲兇狠。

  只要人死了就沒辦法指證他了!

  夏興國猛踩油門,沖向姜老頭,來回碾壓了好幾下。

  看到老人身下一灘血,神仙來了也救不活,更不可能舉報自己,夏興國開車跑了。

  「嘖嘖,可憐啊!」

  丁萱為姜老頭默哀。

  要不是她及時護住他的內臟,姜老頭早就大出血死了。

  日行一善,今日功德+1。

  和前世不同的是,這次姜老頭手腳的骨頭都被車輪壓斷,小腿更是被碾碎。

  前世他只是被撞飛出去,小腿骨折,找不到肇事者便賴上了原主。

  現在冷凍車的車輪印就那麼清晰地留在血泊中,肇事者肯定跑不了。

  「救……救命……」

  躺在地上的姜老頭,看到站在人行道上玩手機的丁萱,顫巍巍地向她伸出手。

  他好疼,他不想死啊!

  丁萱才不會多管閒事。

  不過,為了避免有好心人上當,丁萱特地給姜老頭添加了一個特殊光環。

  只要路過看到姜老頭慘狀,並且心生憐惜,想幫忙的人,腦子裡就會出現一個威嚴的聲音。

  「不是你撞的,你為什麼扶?!!!」

  這聲音震耳欲聾,如同當頭棒喝。

  直接打消了路人當好人做好事的念頭。

  眼看著一個個路人都對自己避之不及,姜老頭心中悽苦萬分。

  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兒了嗎?

  丁萱讓系統給姜老頭的兒女撥打了電話,讓他們來救人。

  等姜小山和姜小紅趕來,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親爹,連忙報警,打了120電話。

  「你們怎麼這麼冷血無情?」

  「看到我爸這樣,你為什麼躲得遠遠的?」

  「幫忙報警會怎麼樣?人心怎麼如此冷漠!」

  「是不是你們撞了我爸?別走!一會兒交警過來,你們必須給我說清楚!」

  看到邊上遠遠地站著幾個路人,兄妹倆大怒,指著路人的鼻子就開罵。

  「就衝著你們這樣的態度,我們也不敢學雷鋒。」

  一個路人小聲說道,其他人連連點頭。

  他們完全能預想到要是做了好事,把老人送去醫院,這兩人又會怎麼顛倒黑白,反咬一口。

  就在姜小山嚷嚷著不許路人離開的時候,之前開遠了的冷凍車折返了回來。

  因為丁萱剛才又給夏興國的腦子裡植入了一段畫面。

  畫面中,老頭去世,姜小山和姜小紅天天上門討債。

  他們氣死了他的爸媽,氣走了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也因為照顧不周掉水塘里淹死了。

  夏興國氣得直喘粗氣,眼睛充血,重新殺了回來,

  看到一男一女指著路邊的行人破口大罵,他們長得和他腦子裡的形象一模一樣,夏興國猛踩油門撞了上去。

  「你們都該死!該死!」

  夏興國瘋了一樣,在姜小山和姜小紅身上碾壓。

  正巧交警和警察趕到,將夏興國當場抓獲。

  被抓進警車的那一刻,他腦子一激靈。

  不對啊!

  他是個孤兒,無父無母,還是單身漢,沒有妻子和孩子。

  怎麼就一時衝動做了這樣的事情?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樣!

  「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」

  夏興國額頭冒汗,連連喊冤。

  丁雪卻知道,他是罪有應得。

  這人前世躲過責任,心中竊喜。

  後來他跑車的時候超近道,撞死了人,再次逃逸,是一個慣犯。

  丁萱當然不會放過這種危險分子。

  作為一個好心人,在夏興國撞向姜小山兄妹的時候,她再次護住了他們的內臟。

  只要內臟沒問題,人就不會死。

  當然,斷胳膊斷腿總歸是要疼上幾個月,也可能會影響日後的行動。

  不過她已經做了好事,總不可能處處周全吧!

  姜家三口被送到醫院搶救。

  好消息是,在這樣的碾壓下,他們的肋骨都好好的,沒有斷裂,沒有刺穿肺葉和內臟。

  醫生最害怕這樣的車禍,現在是鬆了口氣。

  壞消息是,一家三口大概率都會落下殘疾,特別是姜老頭,受傷最嚴重。

  從手術台上下來,姜老頭已經變成了前世那個訛詐了原主的老登。

  他現在全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。

  姜老頭發現,這一次沒有傻乎乎的女大學生救自己。

  反倒是肇事者,發瘋了似的要殺死他。

  怎麼回事?

  為什麼會變成會這樣?

  姜老頭無法理解,可這並不影響他找肇事者要錢的決心。

  等了幾天,他被警方告知,肇事者是個孤兒,光棍一條。

  夏興國前些年賺的錢貸款買了冷凍車,他嫌保險貴,沒有買車險。

  所以他現在不但沒錢,還有欠款,而且沒有上保險,保險公司也不會理賠。

  姜老頭想要的住院費、手術費、醫療費、護理費這些,全部得自己掏腰包!

  這樣的「驚喜」直接把他氣中風了。

  姜小山和姜小紅術後得知消息,也快被氣死。

  他們口口聲聲說要告夏興國,要送他進去坐牢,可這些本來就是肇事者應該承擔的法律責任。

  在清醒的那一刻,夏興國就知道自己完了。

  他認錯態度良好,反正要錢沒有,坐牢就坐牢。

  事已至此,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
  對方就是個無賴,姜家三口這回是白受罪了。

  躺在床上的姜家兄妹無能狂怒,還要忍受身體上的折磨。

  姜小山比較嚴重,尾椎出了問題,以後大概率只能躺在床上。

  姜小紅稍微好一點,但是醫生也說了,她很可能變成長短腿。

  他們的家人現在也頭疼不得行。

  醫藥費即便報銷,自己也要出一大筆,更別提還有個受傷更嚴重的姜老頭。

  兩家人都不肯管他。

  姜小紅老公說養兒防老,應該大哥家出錢給姜老頭治病。

  可姜小山的妻子不樂意,說法律規定,女兒和兒子一樣要贍養老人,大不了上法院。

  一場車禍,讓兩家人徹底鬧翻,叫醫院的病患看足了笑話。

  姜老頭一個孤家寡人,沒有人照顧他,醫藥費還是花的他自己的養老錢。

  兒女像踢皮球一樣把他踢來踢去,老頭子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受罪。

  最後在法院和街道的調解下,兄妹倆決定出錢請個保姆照顧親爹。

  出院的那天,姜老頭在醫院門口看到了吃雪糕的丁萱。

  她笑眯眯地沖他招手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,刺激的姜老頭一邊「啊啊」一邊流口水。

  丁萱給三人的傷口上做了些手腳。

  一到變天,他們曾經受傷的地方就如同千萬螞蟻啃食。

  這種狀態會持續十年。

  報復完姜老頭,丁萱又找到了前世綁架了原主的汪老太。

  她發現原來從這時候起,汪老太就開始在害人了。

  這人帶著孫子住在城郊自建合租房,專門挑落單的女租戶。

  別看汪老太是個人販子,可她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,平時一副唯唯諾諾,很好說話的樣子,偽裝得特別好。

  畢竟,老人和孩子不會叫人生出防備!

  更何況是個輕聲細語,總是可憐巴巴模樣的老太太,就更加叫人放鬆警惕。

  利用暑假,丁萱租了合租房的另外一間。

  第一天,汪老太拿了水果上門打招呼。

  她說遠親不如近鄰,話里話外都打聽丁萱是做什麼的。

  「我啊,是個女殺手,只要出得起錢,就能幫你殺任何人。」

  在外的身份都是自己給的。

  丁萱胡亂編造一通,汪老太聽了尷尬地笑了兩聲。

  「你們年輕人就是幽默!」

  「我知道你說的是遊戲裡面的那種殺手,擅長刺殺,我大外孫也玩遊戲。」

  不得不說,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壞人才是最惡毒的。

  汪老太就是!

  即便丁萱表現出了不合群,看著很高冷,不好親近,汪老太還始終堅持熱臉貼冷屁股。

  她每天笑眯眯地打招呼,有時候做了什麼好菜,也會招呼丁萱去吃。

  丁萱從不應聲,她依舊堅持這麼做。

  汪老太說,自己兒子兒媳在電子廠打工,她帶著孫子在這邊上幼兒園。

  期間,的確有一對年輕男女上門,他們穿著樸素,看著老實巴交的。

  見到丁萱,兩人只是靦腆地笑了笑。

  如果不知道這些人的真實面目,很容易會被他們的偽裝欺騙。

  丁萱本來打算執法釣魚,現在萬事俱備,只等著雷雨夜的好戲!

  很快,到了她們共同期待的雷雨夜。

  晚上11點,丁萱在臥室打遊戲,汪老太突然來敲門。

  「小丁,小丁你在嗎?」

  汪老太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
  她敲了足足十分鐘,裡面沒人回復。

  門縫下有燈光透出,趴在門上還能聽到敲打鍵盤的聲音。

  可無論汪老太如何喊破喉嚨,丁萱就是一聲不吭。

  今天是難得的機會,汪老太怎麼可能放棄。

  見丁萱不答應,她乾脆用拳頭砸門。

  「吱呀——」

  門終於打開,丁萱取下耳機皺著眉,「你幹嘛?大晚上不睡覺?」

  「小丁,我孫子病了,發高燒,已經開始抽搐了。」

  「他爸媽的電話我打不通,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醫院?」

  汪老太紅著眼睛,可憐巴巴地雙手合十,嘴裡不斷哀求道。

  對方已經設局,丁萱雖然準備將計就計,但她也是需要出場費的。

  「又不是我孫子,死了就死了唄!」

  丁萱要關門,汪老太拿手去擋,正好被壓在門縫裡,疼得她齜牙咧嘴。

  「小丁,求求你了!我們村有小孩發燒救治不及時,最後燒成了傻子。」

  「我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孫子,你行行好,幫幫忙吧!」

  「那你給我磕一百個頭,我就答應你。」丁萱坐在電腦椅上,翹著二郎腿。

  即便汪老太這段時間已經看出來丁萱是個油鹽不進,自私自利的女孩,可她這會兒還是被對方的要求給弄懵了。

  讓她一個六十歲的老太太磕一百個頭?

  這是人做的事兒?

  「喲,看你這麼猶豫,也沒把你孫子的命當回事嘛!」

  「老太太,你兒媳婦是個好生養的,這個變傻了,她還可以繼續生個聰明的。」

  「放心,沒事的!」

  丁萱一臉刻薄,說出來的話更是歹毒。

  汪老太心態再好,也差點兒被她氣死。

  好在,她始終記得今天的任務。

  買家已經交了訂金,必須把人給弄回去。

  錯過今天,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。

  於是,汪老太「啪」地跪在地上,「咚咚咚」地開始磕頭。

  丁萱一邊嗑瓜子一邊數數,一直數到「100」,汪老太身子晃了晃,坐在地上。

  她心裡咒罵著丁萱,還發誓等會兒一定叫她好看。

  不抽這個死丫頭50個大嘴巴子,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!

  丁萱看了笑話,終於鎖了門跟汪老太出門。

  汪老太抱著孫子跟在丁萱後面,雙眼像淬了毒一樣,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。

  外面的雨下得比之前更大了。

  大半夜,又是大暴雨。

  路上幾乎沒有行人,也沒有車輛。

  等了十分鐘,一個車窗貼了黑膜的麵包車緩緩開過來。

  汪老太跑到馬路中間把車攔下,又是一番催人淚下的表演,車主同意他們上車。

  丁萱瞄了一眼車裡。

  7座麵包車,除了開車的司機,後面兩排還坐著兩個男人。

  其中一個他們見過,是汪老太的「兒子」。

  「小丁,快上來啊!」汪老太濕淋淋地坐在車裡沖丁萱招手。

  「行。」丁萱兩手插兜,上了車。

  車門關上,外面大雨瓢潑,路燈在大雨中顯得十分昏暗,根本看不清楚街道兩邊的情景。

  司機緩慢地開車,咒罵著鬼天氣。

  汪老太一邊哄孩子一邊感激,說今天遇到好人了。

  丁萱閉目養神,動了動手指。

  很快,司機發現自己身體動彈不得,麵包車反而在繼續駕駛。

  鬧鬼了嗎?司機想和其他人說話,可張不開嘴。

  隨著車速越來越快,他越來越緊張害怕。

  很快,司機看到了明月湖的石碑。

  不!

  眼瞅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就在眼前,司機想踩剎車,卻聽見「砰」地一聲巨響,車衝進了湖裡。

  咕嚕嚕咕嚕嚕……

  湖水灌進來,所有人驚慌失措。

  丁萱拉開車門游出去,很快消失不見。

  其他人也爭先恐後往外跑。

  嘶嘶——

  等他們從車裡出來,一陣奇怪的聲音傳來。

  汪老太一抬頭,看到了一輪明月半掛在空中。

  月光下,一條巨蟒吐著蛇信子盯著他們,金色的瞳孔冷漠又無情。

  「啊啊啊!」

  汪老太尖叫,孩子也被嚇哭。

  三個大男人飛快地游向岸邊,連孩子都顧不上。

  不過,他們逃不掉。

  成千上萬的蛇群將他們困在水裡,包圍圈還在不斷地縮小。

  「菩薩救我——」

  司機絕望地喊出了這話。

  下一刻,一條蛇纏上了他的脖子。

  隨後又有數條蛇纏住了他的手腳。

  鋒利的牙齒扎進他粗厚的皮肉里,疼痛感刺激的司機連嗆了好幾口水。

  「救命,救命啊!」

  尖叫聲呼救聲如同交響樂,此起彼伏。

  第二天早上,有個老教師晨跑路過明月湖。

  老人看到湖中有一輛半頭扎水裡的麵包車,裡面還有人不斷地喊救命。

  老教師連忙報警。

  等人被救上來看到警察,幾個人死死地抱著警察的大腿喊救命。

  這幾人一開始神叨叨的,非說有蛇神,降下責罰要吃掉他們。

  警察以為他們受了什麼刺激。

  等去了警察局,壓根兒不用警方詢問,他們就把事情交待得一乾二淨。

  幾個人爭先恐後的樣子,根本不像老奸巨猾的人販子。

  救人救回人販子,這樣奇聞連局長都被驚動了。

  他拿到審訊結果一看,喲,這還是個作案多起的人販子團伙!

  局長馬上匯報給上級部門,多地警方一起出手。

  很快,拐賣團伙被抓,解救出了十多個年輕的女孩,還有二十幾個兒童。

  警察來出租房搜查證據的時候,女警敲響了丁萱的門。

  「啊?我不知道啊?我天天通宵打遊戲。」

  丁萱睡眼惺忪,頭髮亂糟糟的。

  等得知隔壁住的和善老太太是人販子,丁萱打了個寒顫,第一時間給爸媽打電話。

  「嗚嗚嗚,爸爸媽媽,我遇到人販子了,嗚嗚嗚,好可怕啊……」

  丁萱的表現和正常女孩兒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女警覺得她運氣不錯,還安慰了她好久。

  甚至在丁萱泣不成聲的時候,女警給丁家爸媽報了平安。

  警局的審訊已經結束,可汪老太還是死死地抓著警察的衣服。

  她不斷哀求,請警察不要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
  因為一旦一身正氣的警察不在他們身邊,那些蛇又會虎視眈眈地出現。

  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
  他們一個個老實交代,包括幾歲尿床,幾歲偷看隔壁嫂子洗澡,這樣的事情全部倒了出來。

  四人這麼積極主動地坦白從寬,只有一個要求,請警方守護他們的安全。

  「蛇,都是蛇!別過來——」

  這樣聞所未聞的事情,連見多識廣的局長都覺得匪夷所思。

  大概,這就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吧!

  這樣的情況直到五天後才結束。

  清醒過來的汪老太看到身邊那麼多警察,腿一軟坐在地上。

  「完了,都完了……」

  他們到底怎麼了?

  像中邪了似的?

  哪怕汪老太幾人不想認帳,奈何人販子團伙被抓,被拐賣的女子孩童得到解救。

  人證物證俱在,他們想裝瘋賣傻也沒用。

  做了好事的丁萱深藏功與名,跟爸媽回了家。

  這群人販子進看守所後,夜夜入夢後都掉在蛇窟,開始逃命生涯,短短時間形銷骨立。

  開庭審判那天,他們一個個喊著我有罪,又供出了許多事情。

  汪老太因為手上有人命,被判處死刑。

  大學畢業時,丁萱抽空去瞅了一眼姜老頭。

  他被兒女丟在一個鄉下的養老院裡,苟延殘喘。

  姜小山和姜小紅自從殘疾後丟了工作,失去收入,被家人嫌棄得不行,連兒女都不待見。

  看到他們過得不好,丁萱開心了。

  她工作賺錢後第一時間把爸媽接到身邊,當了一輩子孝順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