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趕緊走吧,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殺人。」
這時,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嗜盡行的身後傳來。
他眉頭皺起,迅速回頭看去。
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🆃🆃🅺🅰🅽.🆃🆆超流暢
只見一名俊美的青年單手扛著一名裸露著上身、渾身是血的少年,在他們二人身旁,還有一個服飾華麗的可愛小女孩。
沐白洲他們!
「六道角紋龍麼…」
嗜盡行的眼眸中閃爍著激動,舔了舔臉上剛才被濺上的鮮血,冷笑道:「看來今天我的運氣不錯,碰上了一條大魚。」
然而沐白洲的下一句話,讓差點動手的嗜盡行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沐白洲臉上沒有絲毫畏懼,淺笑道:「看你是個有不錯認知的人,我放過你一馬。」
「你剛才說的有句話我蠻認可的,祖龍一脈都是傻逼。」
「嗯,你看著確實也像。」
嗜盡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下意識擦了擦眼睛,再次看向沐白洲的頭上。
我去。
這小子怎麼回事?
明明自己也是六道角紋龍,怎麼罵起來祖龍一脈毫不眨眼?
他自己不也是祖龍一脈的嗎?!
「你的角…」嗜盡行有些懵逼問道。
「哦,你說這個?」沐白洲用手捏住腦道上的其中一隻角,用力一撥,六道角紋的角硬生生從他腦門上拔了下來,看得嗜盡行一愣一愣的:「這假的,懂了吧。」
「我去……」
嗜盡行怔怔道:「自己人?」
沐白洲高冷道:「誰跟你自己人!區區邪修罷了,本少還不屑與你們同流合污。」
「龍大哥!」李清肆才認出來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是雲陌辰,哭著跑了過去,擔心得不知所措。
沐白洲淡淡解釋道:「放心,他沒什麼事。」
旋即。
他看向嗜盡行,道:「出去打一架?」
誰知嗜盡行走上前,伸出手道:「人族之人,有好有壞,我不介意你的種族。」
「但你們只要與祖龍一脈有仇,我們可以結盟。」
「我創建的【嗜血幫】,你們有沒有想法加入?」
「沒興趣。」沐白洲不屑道:「邪門歪道罷了。」
「你!」
見到沐白洲如此看不起自己,甚至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蔑視,嗜盡行有些怒道:「小子,你別得寸進尺!」
「放在以前,你一個人族之人來我們龍族,我早就宰了你了!」
「別以為你一個元嬰期十層,就能在我面前裝大爺!」
「你還嫩了點!」
沐白洲將雲陌辰扔在地上,伸了個懶腰笑道:
「打一架,你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裝逼了。」
一眾紅衣人戲謔道:
「小子,你有膽子來我們龍族,我們敬你是一條漢子!」
「但你敢跟我們幫主單挑,莫不是腦子被驢踢壞了?」
「我們幫主可是化神期五層,懂嗎?!」
「看好你哥。」沐白洲看了眼李清肆,旋即,轉身就走,但走了幾步後,他停下腳步,側過臉高冷道:「小邪修,不來是孫子。」
李清肆用力點了點頭,小小的身體將雲陌辰背起,跟了出來。
「幫主,小心有詐!」其中一名紅衣人見到沐白洲如此雲淡風輕,有些凝重地提醒道。
嗜盡行冷哼道:「今天的之事,我們只是一時興起,壓根沒有提前計劃。」
「別人又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行蹤?」
「況且這個小子實在是太裝了,我作為你們的幫主,要是不敢應戰,說出去我們【嗜血幫】成什麼了?」
「哼,就算是鴻門宴,我都得去嘗嘗飯的鹹淡!」
說完。
嗜盡行肩扛著大砍刀,走了出去。
至於其他人,嚇得在原地動也不敢動,被周圍幾名元嬰期紅衣人控制住。
「動手吧。」
沐白洲單手背負,手在胸前輕揮著玉扇,懸浮在空中,居高臨下。
白衣微微盪起,幾根長碎發隨風抖動,氣質凌然。
嗜盡行站在下方,看向他的時候眼皮不停在抽搐。
這小子太裝逼了……
這架勢。
我滴媽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才是化神期,自己是元嬰期呢!
沐白洲深吸了口空氣,仿佛空氣都是清甜的,輕閉上眼睛,一臉享受。
對。
就是這種感覺,熟悉的感覺!
裝逼,終於又可以裝逼了!
這段時間,因為一個雲陌辰,他整天魂不守舍,夜不能寐,沒找別人裝逼不說,反倒是接二連三被雲陌辰打臉。
他都快要崩潰了!
對於他這個以裝逼為人生意義的人來說,不能裝逼,比殺了他都難受!
「你這小子,我今天非得治治你這個毛病!」
嗜盡行受不了了,氣息轟然爆發,揮動起大砍刀。
剎那間。
刀氣肆虐噴涌,蕩氣回天,瘋狂地撕扯著劇烈顫抖的空間,裹挾著強大的能量朝著沐白洲暴射而去!
這一刀,起碼能秒殺一般的化神期五層強者!
非常可怕!
可誰知沐白洲面不改色,僅僅是抬手舉起長劍,往下輕輕揮去。
但他的身後。
不知何處出現一個百米高的巨大人影,由無數可怕的劍意凝聚而成,而且愈發的凝實,壓迫感近乎讓人喘不過來氣!
法相!
劍神意志一層!
「臥槽……」嗜盡行有些凌亂道。
這什麼玩意?
秘法,還是武技?
為什麼我在他的面前,可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,心裡發怵的要命?
沐白洲可不給他絲毫思考的時間,剎那間,長劍與身後法相手持巨大虛幻的長劍一起落下。
轟——!!!
嗜盡行整個人被砍飛出數千米,鮮血吐了一路,撞倒幾百棵樹才穩下腳步,滿眼震顫不已。
他看向自己的雙手,在瘋狂的顫抖!
在他身上。
一道劍痕從肩部經過胸部,連接到他的腰胯骨,皮肉炸開,血肉淋漓。
要是再深一點,心臟都會被砍碎!
可就在這時。
沐白洲再次揮動剛才的一劍,並沒有像秘法那般,有絲毫深受反噬的樣子。
「等,等一下!」嗜盡行內心一驚,擺手道:「不打了,我服你!」
這個遠遠超過他理解的怪物,簡直讓他生不起一點戰鬥的欲望。
這麼多年在龍族高層的通緝下,他依舊活得順風順水。
最主要就是源於他悟出來的一個真諦:
從心之道!
從心不丟人,被人打了也不丟人,只要自己沒死,任何仇恨以後可以再報!
死了報不了仇,這才是丟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