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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0章 敵蹤

  「志偉,志偉……兒子有消息了嗎?」 小鳳下了車就跑著回了家。

  錢志偉扶著小鳳一臉愁容的看著瀋河。

  「是不是有什麼消息了?」 瀋河看到錢志偉的表情問道。

  「舅,這是剛才有個小孩子送來的紙條。」

  瀋河接了過來,看了一下就皺起了眉頭。

  上面並沒有寫什麼東西,就寫了孩子很安全,不讓家裡人報警之類的,敢報警,直接撕票。

  「送信的孩子呢?」

  「那孩子敲了門放下信就跑了。」

  「好,先進屋再說。」

  瀋河進了屋,老大正浩,丫頭彥柔跑了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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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拍了拍小丫頭。

  先要做的就是等,等他們傳下一個信過來。

  心亂了,就輸了。

  瀋河閉著眼坐在沙發上。

  閉眼是為了掩飾眼裡的殺氣。

  不過周身的殺氣也是直接蔓延出來。

  錢宏才被人綁走的事情並沒有給錢家人說。

  老人家年紀大了,聽到這事指不定多難過呢。

  那些人在瀋河這裡得不到東西,身邊的家人都有人保護,只有小鳳這裡沒有人看著。

  那些人應該是急了,不然的話不會去綁一個副部家的孫子。

  瀋河只需要知道對方是誰就行了,不管是誰,全家一個不留。

  都說禍不及家人,既然對方不講究,瀋河也就沒有任何的顧慮。

  無非也就是那麼幾個人。

  現在就差一個契機。

  一旦確定,雷霆出手。

  沈家。

  大姐一個勁的流淚。

  她想到了那個被人拐走的兒子,這一走就是幾十年。

  現在外孫又被人帶走了。

  怎麼什麼事情都找到了她的身上。

  一家人都在安慰著。

  游夢琳讓兩個孩子吃了點東西上樓去睡覺,其他人在樓下就這麼等著消息。

  能想到去綁小鳳的孩子,這人還是衝著瀋河來的,肯定已經對沈家有了充分的了解。

  現在要做的就是聽瀋河的,什麼都不做。

  做多錯多。

  這麼一等,時間到了12點。

  錢家的門再次被敲響,瀋河身形一閃就到了門口,直接拉開門一把就拽住了敲門的人。

  來人看著是十五六的半大小子,他手裡有了一個信封。

  瀋河直接拽著他的脖子拉進了屋裡。

  手裡多了一小撮細細的粉末,用手捂著嘴,給了他肚子一拳,粉末直接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。

  只有4秒,人的眼神就渙散了。

  瀋河制止了其他人的靠近,先看了看信,然後開始問了起來。

  「叫什麼名字?今年多大。」

  「顧國慶,今年17。」

  「誰讓你送的信。」

  『一個不認識的人給我100元讓我送來的。』

  『把人的樣子畫出來。』

  瀋河從兜里掏出一個本子,再給了這人一個鉛筆。

  也許是意識下,這人飛快的畫了起來。

  「在哪找到的你,地圖畫出來。」

  這人拿著筆直接畫了起來。

  瀋河接過紙看了看。

  這人的樣子沒有見過。

  不過瀋河已經記住他了,那人肯定沒有在那裡了。

  不過有可能會在這附近看著這裡。

  尤其是這個人進屋這麼長時間沒有出來。

  瀋河照著這人的脖子上就是一下,「這人暈了,一會誰來都不要開門,家裡有槍嗎?」

  「有槍。」

  「來人要是強闖,直接開槍,沒問題吧?」

  「舅買放心吧,沒問題,我工作前,當過幾年兵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瀋河出了門,眼睛在樓下掃視了一下。

  這裡是3樓,而且現在已經12點,路上只有零星的幾盞路燈。

  這時候根本就沒有人在外面。

  瀋河看到了一個人,看到瀋河出來看了一眼,就想要轉身進小巷子。

  抓著欄杆就跳了下去。

  極速朝著那人沖了過去。

  聽到跳樓的動靜,那人轉身看了一眼,然後也撒腿就跑。

  沒錯了,這人有嫌疑。

  這人腿再快也跟跑不過瀋河。

  沒有2分鐘就被追了上去。

  一腳踢翻,上去捂住 了嘴,手一晃,一撮粉末放在了鼻子下面。

  剛才瘋狂跑了一會,呼呼歇歇的,根本就控制不住呼吸。

  吸溜一下,粉末全進了肚子。

  5秒鐘,瀋河放了手,「我問你答,孩子在哪?」

  「孩子……孩子……孩子……」

  這人的精神還沒有混。

  瀋河只能先減少他的抵抗 「為什麼來這裡?」

  「讓……讓人送信。」

  「誰讓你來送的?」

  「老大讓我來送的。」

  「孩子是不是你們綁走的?」

  「不……不是,我們從來不綁孩子。」

  「你們老大叫什麼名字,人在哪?」

  「左安門外張莊,張彪。」

  瀋河直接用鐵絲捆住手,把人裝進了麻袋裡,揮手收進了種植的區域。

  手一揮,摩托放了出來。

  音浪調到最小,一轉油門摩托就沖了出去。

  出了朝陽門右拐,瀋河摩托就和離弦的箭一樣。

  7分鐘就到了左安門外,張莊這邊瀋河記得在那。

  至於那個什麼張彪在哪,只能進村里問問了。

  到了村口,收了摩托放出來一輛自行車。

  蹬著自行車就進了村子。

  這麼多年的發展,這邊也在面臨緊迫的方案,那就是賣地,然後村民等的就是拆遷。

  不過為了多要錢,肯定會死要價。

  城外也就多了很多打著保護村子的村霸,因為帶頭的,肯定是村裡有錢的,房子最多的,基本都是各個村子的老炮兒。

  他們召集二三十個小年輕的小混混在一起天天吃吃喝喝。

  因為小年輕一口酒一口肉就跟跟人拼命。

  成年人或者成家的那些人可不敢玩命。

  瀋河進了村子沒有多遠就碰到了一個30來歲的人。

  停了車抓著這人的脖子就拽到了小巷子裡。

  老規矩,直接一撮迷魂粉下去,這個村子想要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。

  那個什麼張彪果然在這裡。

  而且今天他們人還非常的齊全,張彪今天有錢,招呼兄弟們支起來攤子開了鍋。

  玩的也都不大,最小一塊。

  這個人半夜輸了300多,不敢玩了,身上也沒錢,就出了門,沒到家呢就被瀋河給按住了。

  既然人齊全,那就別怪瀋河手狠了。

  把這人打暈,就丟在這個巷子裡,兩個來小時就醒了。

  瀋河收了自行車,朝著這人說的院子走了過去。

  到門口就聽到了隱約的嘈雜聲。

  有輸錢的,有贏錢的。

  各種聲音亂糟糟的很。

  還有個大嗓門的在那催著壓錢。

  瀋河精神力掃了一下牆頭,沒有東西,一跳躍,用手扒住了牆頭,慢慢的拉起身體朝著院子裡看了一眼。

  這裡有個很大的防雨棚,棚里大概有40來人在那裡大呼小叫的。

  掃了一下,院子裡沒有狗。

  門口也沒有人看著。

  瀋河直接從大門閃身走了進去。

  為了方便,點了5支迷魂香。

  從帳篷幾個角裡面各塞了一支。

  反正這裡已經是煙霧繚繞的,4月底的晚上也是冷的,帳篷的門帘一半放了下來,另一邊耷拉著有個大縫隙。

  瀋河給挑動了一下,讓門帘全部合上。

  等了5分鐘,開始有人喊頭暈。

  接著就是人群也都覺得頭暈。

  有個大嗓門的開始罵罵咧咧的,想跑出來腿腳已經不聽使喚。

  10分鐘的時候,帳篷里已經沒有人可以睜著眼了。

  瀋河這才走了進去。

  那些小混混很好認。

  一眼就能看出來,誰是村民,誰是混混。

  瀋河沒有抓起那個中間趴在桌上的大漢給拉出來了帳篷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