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是第五大街。
治安絕對的沒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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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看到的那些黑皮,也都是西裝革履的。
沒有那種出機場的時候那些黑皮子走路亂晃蕩的人。
畢竟這邊是上東區。
瀋河記得,下東區那邊有個唐人街。
有空去看看。
都說皇后區亂,有時候也去見識一下,也去感受一下自由的味道。
都說自由美利堅,自由每一天。
這不去見識見識,白來了不是。
三人逛了一會,也沒啥逛的,直接回了酒店。
一夜無話到天亮。
瀋河鬆了下身骨。
昨天看介紹,這邊有健身房。
這東西在國內可真沒有,不如去看看。
洗了下澡,換了身衣服。
坐著電梯到了6樓,在這裡吃了頓早餐。
5樓是健身的地方,而且還有個很大的游泳池。
瀋河看了看。
別說,這裡的人還不少。
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這裡有專業舉重的槓鈴。
看了下KG數量。
最高竟然是450KG,最輕是20KG。
沒有亂來,先用了一下40KG的,拉了兩下,然後又用單手,太輕了。
瀋河掠過了50KG,朝著70KG抓了過去。
這個重量,在瀋河手裡稍微有點力。
也就是說,瀋河這樣的,要是在古代,拿著50KG重量的武器,可以在三軍裡面殺個三進三出。
可以堪稱猛將。
耍了幾下70的,80的也耍了幾下,感覺也就一般。
看了看最後面450KG的那個,走了過去,用了點力,就給拉了起來。
「嘿……猴子,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」 一個很討厭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好吧,在國外難免的。
瀋河放下槓鈴,看了過去,是一個渾身肌肉的黑皮,這體格,應該是舉重的那種類型的。
身邊還跟著幾個人,反正就是黑白都有。
「叫別人猴子的時候,是不是把自己是黑皮豬的歷史給忘記了呢?」 瀋河嘖了一下。
「額……」 黑皮驚愕了一下,隨後整個臉都皺了起來。
「黃皮猴子,你在歧視黑人嗎?」
「當然,黑皮豬,我歧視你了。」
黑皮二話沒說就沖了過來。
他身邊的幾個黑皮也沖了過來。
瀋河這時候已經從槓鈴上面抽下來了兩個20公斤的槓鈴片,凡是揮拳頭的用槓鈴片直接就拍了過去。
頓時一陣慘叫。
幾個黑皮躺了一地。
「就你們這樣的還看不起黃皮?來,每個人喊三聲黃皮爺爺,不喊,你們的牙,我會全部敲掉。」
等了一會,沒人喊,而邊上的幾個胖胖的白皮已經嚇傻了。
手裡的槓鈴片對著幾個躺地上依然哀嚎的黑皮嘴巴就開始砸了下去。
又是幾聲慘叫,然後就沒有了聲音,顯然暈了過去。
槓鈴片往那個領頭黑皮的身上一丟,悶哼了兩聲。
看著胸骨有點凹陷,應該是排骨斷了。
「真特麼掃興。」
抬腳又是幾下。
瀋河真想掏出空間的槍給他們都突突了。
不過打架和掏槍是兩碼事。
這時候兩個胖白皮才是一聲尖叫的跑了。
瀋河聳聳肩。
為了不必要的麻煩,拿著昨天那個胖子伯納德給自己的名片,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。
有人接了,瀋河說了自己的身份,然後說了這邊的情況。
對方沉默了5秒鐘,說了句他來解決,然後就掛了電話。
瀋河掛了電話。
沒有離開這裡。
遠離那個血腥的黑皮遠一點的地方有一片區域,這裡都是拳擊的東西。
瀋河帶上手套,朝著那個拳擊機器走去。
彭的一拳,機器滋滋啦啦的一片響,機器上面的那個拳套也爆了。
撓了撓鼻子,這也太不經打了,趕緊離開。
瀋河又走到了拳擊台這邊,有兩幫人在看著台上的人打拳。
在瀋河看來,這就是兩個菜雞互啄。
嘭……
其中一個被另一個一拳放倒。
掙扎了半天沒有爬起來。
另一個很是不開心,嘴裡有牙套,說不了話,用手指了指地上躺著的,意思讓在換一個。
這邊搖了搖頭,大聲說了兩句,應該是暫時沒有人。
台上那人顯然不開心,不過這時候剛好看到戴著拳套的瀋河在看著他。
齜牙一笑,指了指瀋河,用手勾了勾,咧嘴呸的一聲,把牙套給吐了出去。
「猴子,敢不敢上來打一場,放心,我讓著你點。」
原本這人覺得還得在說幾句瀋河才會上來呢,沒想到瀋河點了點頭,用手一拉彈力帶,直接借力跳了上去。
「我拳頭很厲害,打死你了可不能找我麻煩。」
「哈哈……小猴子,放心,這裡的人都能作證,你要是能打死我,那也是我的責任。」
瀋河得話,周圍人都聽到了,白皮壯漢的話,周圍人也都聽到了,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已改剛才的安靜,全部都是讓瀋河用力,把那個叫鮑威爾的壯漢給打死的話。
既然這樣,那瀋河就不留手了。
雙手擴了擴胸,朝著一臉譏笑在原地蹦跳的壯漢走去。
瀋河沒有別的招式,直接一個直拳就朝著男人的腦袋打去。
男人齜牙笑了,雙手併攏就要擋住。
瀋河得拳哪是他能擋的。
嘭……咔咔……咔
前面兩聲是男人的手腕斷掉的聲音,後面一聲,是拳頭擊打在男人腦袋上,脖子被打斷的聲音。
嘭……
男人脖子後仰的飛出去一米砸在了拳擊台上。
瀋河聳了聳肩 「你們是證人,是你們讓我打死他的,這和我沒關係。」
現場頓時大亂。
幾個白大褂衝上台,可惜了,脖子斷裂的人,還能活著那就是奇蹟了。
而瀋河這時候已經到了游泳館。
反正那麼多人可以作證。
果然是自由的味道,打人壓根都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
果然自由每一天。
當伯納德找到瀋河的時候,瀋河已經坐在頂層的咖啡廳喝著咖啡看著遠處的風景了。
『哦……沈先生,您真是……太會惹麻煩了,不過請放心,兩件事情都有證人和目擊者,第一個只能說你是被迫防禦才出手的,第二個是眾人都能作證,是對方讓你打死他的,所有人也都出言讓你打死他。
現在這兩件事情,只能說暫時給您壓了下來。』
「嗯,不錯,你們辦事效率還挺高。」
「沈先生,下次動手請不要這麼暴力可以嗎?」
「哦?這裡不是自由美利堅嗎?要快樂,當然要無憂無慮了。」
伯納德一腦門的黑線 「這裡是有法律的。」
「哈哈……放心吧,金錢就是法律,而且,我保證,都是別人來找我麻煩的,我不是那種心裡黑暗的暴力人。」
瀋河舉了舉咖啡杯咧嘴和伯納德的杯子碰了一下。
伯納德則是抽了抽嘴角 「該死的金錢。」 仰頭把他的那杯咖啡給灌進了血盆大口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