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解放,以後你也有工作了,就和你大哥一樣吧。
以後要交伙食費和住宿費,還有以前阜陽你們的費用以及你們上學的學費。」
「呃……爸,我這才上班幾天?工資還沒有影子呢,一個月也就18.5元,還得吃飯。
我……我沒錢給你。」
「怎麼沒錢?你吃飯交錢了在家吃,工廠買了飯票可以在工廠吃。
不行你就多交點錢,中午回來吃也一樣。」
「我交多少錢?」 閆解放苦著臉看著閆埠貴。
「我算了一下,你要是在家吃午飯的話,你一個月交17吧,中午要是不吃,那就交15。」
閆解放放下了筷子,「爸,我欠你多少錢總有個數字吧。」
「不多……不多,我給你算算哈,你從小到大的吃穿花銷,還有讀書的學費,用的本子筆還有墨水費用,我都給你們記著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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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一共是479.3,嗯……今天這頓飯也得記上4分錢,現在是479.7了。」
『好,我要是一次還清楚,以後我是不是就不是您兒子了?您以後的養老,要是讓我負責,我是不是也得收您的錢?』
「呃……這是應該的呀,不過就算是換完了,你也是我兒子。」
「好,我把錢還完了,以後我和這個家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」 閆解放放下筷子,起身就走。
「你給我回來。」閆埠貴對著起身就走的閆解放吼了一聲。
結果一個回音都沒有,閆解放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。
哭喪著臉直接跑到了易中海家裡。
「解放,你這是怎了?」
「師母,師父,嗚嗚……」 閆解成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「怎麼了這是快起來,快起來。」 閆解放這一幕看的易家老兩口是摸不清頭腦。
「師父,您能不能再幫我一次,我以後……我以後就是您親兒子,嗚嗚……」閆解成哭的那叫一個傷心。
「先別哭,先說說,怎麼回事。」 易中海拉起閆解成坐了下來。
閆解成抽抽涕涕的把過程給說了出來。
別說易中海了,就是他媳婦也是氣的不行。
「行,479.7是不是?等著,我給你拿。」 易中海決定了,賭一把。
賈家都花出去了那麼多錢了,沒有得到什麼,他就不信了,閆解放這孩子能和賈家一樣的貨色。
當即去了裡屋,沒有一會,易中海手裡拿著500元,一把全交給了閆解放手裡。
有時候,易中海是一點都不會小氣。
「師父,您等我一會。」 閆解放用袖子擦擦眼睛和臉,拿著錢就往外跑。
看著去而復返的兒子,閆埠貴就抬眼看了一眼,隨後繼續吃著自己的飯。
閆解放到了裡屋,拿起紙筆就開始寫了起來。
這是一份斷親書,閆解放直接寫了三份。
很快寫完,閆解放還從抽屜里拿出來了自己的戶口本,直接揣進了兜里,至於其他的,以後再說。
「爸,你把這個簽了,480元,我現在就給你。」 閆解放今天也要狠心一次,他要擺脫自己的命運,他要爭一下自己的未來。
「這是什麼?不對,你哪來的錢?錢呢?」 閆埠貴拿起紙還沒有看,不過聽到後半句,立刻抬頭,這可不是小數這可是480元。
「你小子哪來的錢?」
「您甭管我哪來的錢,把這個簽了,咱們以後兩清了。」 閆解放再次指了指那三張紙。
閆埠貴這才看了起來。
越看臉色越難看。
這兒子是要跟自己斷絕關係呀。
不過抬頭的時候看到了閆解放手裡的一沓錢,在手裡就這麼甩呀甩的。
閆解放可是摸得清楚閆埠貴的心,不然的話,怎麼生活這麼多年?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 閆埠貴看著錢壓根就不知道怎麼說話了,不過手卻很自覺的拿起來筆。
「老頭子,不能簽。」 閆埠貴老伴大叫了一聲。
不過閆埠貴已經簽上了字。
閆解放先了一步直接拿了過來看了看,鬆了一口氣,480元直接拍在了閆埠貴的面前,還有其中一張簽了兩人名字的紙,拿走了兩張。
「爸 媽,我最後一次叫你們了,你們太讓我失望了,以後……咱們就當不認識吧,我以後再也不會回這個家了。」 閆解放轉身就走。
閆解曠也是聰明的,暗道了一聲不好,這個二哥想著什麼,他可是清楚的很,這乾爹要是多了個兒子,以後他的好處還有嗎?
放下筷子就說了一聲,「我去看看二哥。」 然後就是撒腿就跑。
閆解成和閆解娣還有於麗看著都是懵逼的。
還能這麼做?
於麗看了看閆解成。
閆解成也瞄了一眼於麗,然後暗地裡搖了搖頭。
意思就是他沒錢,可於麗也沒錢。
結婚這麼多年了,兩人也就攢了不到100元。
每個月都是一兩塊,多的時候也就五六塊錢。
他也想找易中海給自己找個工作,可是……
啥也不說,低頭吃起來了飯。
至於數錢的閆埠貴,臉色已經潮紅了起來。
壓根沒有聽進去老伴在邊上的低聲哭泣。
閆解曠到了易中海家裡的時候心裡就是一個咯噔,這個二哥玩的有點大了呀。
「……
爸,媽,以後我就是您親兒子了。
咱們明天就去改名字。」
前面閆解曠不知道說了什麼,後面一句他可是聽得很清楚。
論不要臉的程度,他們老爹閆埠貴都沒有這個二哥精明呀。
看樣子是這個二哥賭對了。
只見易中海也是老淚縱橫了起來。
手裡拿著兩張斷親書,還有閆解放的戶口本。
「好孩子,咱們這事不急……那什麼,老伴,快,做倆菜,咱們吃飯,解放還沒吃飯呢。」
「哎,好,我就這去做,還有半塊臘肉呢,家裡還有半捆蒜苗,蒜苗炒臘肉,你們爺倆等著。」 易中海媳婦抹抹眼淚,起身就往廚房走。
轉身看到了閆解曠。
「解曠,你也來了,快進來坐,吃飯了嗎?」
「乾媽,我吃過了,我來看看我二哥。」
「別在外面站著,快進來。」 易中海在屋裡高興的說道。
「哎,乾爹,我這就進來。」 閆解曠抬腳進了易家。
易中海這時候也恍惚了一下,自己竟然有兩個兒子了?
好呀,好呀。
今天當喝一杯。
沒有多久,一大盤冒尖的炒臘肉,還有一盤看著少說有五六個雞蛋的炒雞蛋也端了上來。
易中海已經開了一瓶酒了。
拿著就要倒酒,閆解曠趕緊搶了過來 「乾爹,我來倒酒。」
不過卻讓閆解放搶了過來 「別了,解曠你還小,吃飯就行,倒酒我來。
爸,我給您倒酒。」 閆解放給易中海倒了一杯酒。
「哎,好,好,這杯酒我喝。」 易中海直接仰頭抽了這杯酒。
多少年了,就這杯酒喝的最好滋味。
「媽,我也給您倒一杯。」
「哎,好,媽也喝。」 易中海媳婦眼淚說的又流了下來。
「你們爺倆別光喝酒了,趕緊吃菜,一會就涼了。」
「哎,媽,您也吃,爸,您也吃。」 閆解放一人給夾了一大塊子雞蛋。
自己也給夾了一大塊子,開心的吃了起來。
不過閆解曠卻吃的有點苦澀。
因為以前他在的時候,易中海夫妻倆,總會一個勁的讓他多吃點。
看看這,兩人光對著他二哥樂了。
一頓飯苦澀的吃完,閆解曠說要走,兩人就哎了一聲,也壓根沒管,一心就在閆解放身上了。
好吧,他始終是個乾的,不過……以後走著瞧。
閆解曠出了易家。
留下了易家愉快的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