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河有了大批的書籍後,生活一下子充實了很多。
別說三耳給他找的書,還挺齊全的。
道書只有一箱半。
還沒有看完呢,就讓瀋河對德道經有了重新的理解。
雖然還沒有直接到可呼風喚雨的地方,可畫一張符引動這個人的周身氣息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一個人的氣息是五行均衡的,稍微有行過多或者過少,對人都不好。
另外還有各種氣。
比如霉運,財運,都表達的不一樣。
看了這麼多書,瀋河也知道了一件事情,這符是不能亂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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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損了別人的財運,你自己的財運也會被消減。
這就是為啥一些行業都會遭受五弊三缺了。
在天看來,不管這人好壞,眾生是平等的。
天道看人就和人看錢一樣。
一張是乾淨的,一張是舊的,你說這兩張錢哪一張高尚的,哪一張是齷齪的,買的糖,都一樣甜。
所以,你壞了人家的氣運,自己的氣運就會受損。
除非這人是那種幹了天怒人怨的事情。
你用道術把這人幹掉,天道不但不會懲罰你,還會獎勵你,這叫功德。
「沈醫生,我報名了,時間定了,周四考試。」
「周四,2月23,嗯,加油,還有幾天的時間,爭取從護士跳躍成醫生。」
「您放心吧,有您這麼多天的教導,我有信心。」
「得嘞,你待著,我去溜達溜達。」
汪冬靈心裡那也是相當的激動。
也就是現在這個時代可以,再往後幾十年,護士是不能考醫師資格證的。
這妮子是個好福氣的,趕上了不是。
瀋河出了門,到了教務處任主任辦公室,說了汪冬靈的事情。
「沈醫生,您這邊放心,汪同志要是留下來最好,至於隨後的決定,還得是上面衛生部門做最後的統籌。
而且汪同志真要考上了,為了她以後的路來考慮,我還是希望她能到醫院去實踐一段時間。
真要在我們學校,也就上點藥看個發燒這點小病什麼的,誤人子弟,尤其是對新醫生來說。
這時候就是她最需要積累經驗的時候。」
「任主任,不好意思,是我有點太異想天開了,說真的,您還是比我看得遠。」
「哈哈……也沒啥,年齡在這裡放著呢,人生經歷稍微多了那麼一點,沈醫生也不能妄自菲薄,再怎麼說,您這邊的出發點是好的呀。
而且汪同志也對學校熟悉,她能留下,確實是最好的選擇,您這是為我們學校考慮,我們得感謝您。」
「應該的,吃人飯,得為人家考慮不是。
那什麼,任主任,我這沒啥事了,我先回去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好,沈醫生以後有什麼事情,也可以儘可能的來找我。」
「一定的,任主任,我先走了。」
瀋河出了辦公室,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想想也是,自己想的太簡單了。
還是人家領導想的周到。
汪丫頭要是考上了醫師資格證,硬留在學院裡,以後的發展呢?
迎面過來了一個人,瀋河看了一眼是丁詩敏,剛想說什麼,結果這女人跺了跺腳疾步離開了。
呃……啥情況?
瀋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,沒亂呀?摸了下頭髮,也是一絲不苟。
這是啥情況?
得,指不定犯了什麼病呢。
瀋河又想到了一個事情,就是那個傅依柔好幾天沒見過她了。
嗯,難道說有人跟她們說什麼了?
看剛才那女人的樣子,估計是了,這就挺好。
背著手溜達到了醫務室。
這一坐就到了下班。
爽……
瀋河收拾一下東西就走。
其實幹的挺虧心的。
一天兩塊錢,啥活也不干,瀋河覺得這錢拿的有點虧心了。
騎車出了學校。
直接回家,這剛過年,京城也沒啥好逛的。
街上流浪的人更多了,各個街道的安置點估計現在都已經爆滿的狀態了,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讓這麼多人都流落在大街上。
這些人都是不穩定的因素,指不定啥時候餓極了,惡從膽邊生呢?
其實這時候是娶媳婦的好時候,找個沒家,父母雙亡的,只要女人不作,不整么蛾子,兩人好好的過日子。
沈家的日子絕對是整個大院,包括整條街道應該算是最好的。
可惜現在瀋河沒這個想法。
晚飯剛做好,門被敲響了。
「瀋河,街道辦組織在前院開會了。」
「好的,馬上過去。」 瀋河在門口回了一句。
把桌上的熱飯直接收進空間,別等回來了先涼掉了還得重新再加熱。
也不知道街道辦是啥事。
出了院子鎖上門,兩隻手揣著袖子,顛顛的都到了前院。
自己沒拿凳子,也沒地方坐,直接找個邊緣的地方站在了那裡。
院子中間是街道辦的兩位幹事還有兩名公安。
估計又要宣講什麼事吧。
要是說減口糧的話就街道辦的人來就行了,不會帶公安。
沒等瀋河想明白中街道辦的幹事就說了這次來大院的目的。
就是詢問一下有沒有經常去賭博的人員,不要瞞報,不能不報,到時候要是查出來的可都是罪。
公安出來解釋一下,這個知情不報的罪,足夠讓知情的人丟掉工作。
院子裡的人聽到這麼說就相互看了看,然後都搖搖頭,也沒發現院裡的人有人賭博呀?
易中海眼睛眨了眨想到了什麼,但是直接又被否定了。
院子裡的人大部分都知道,後面那人幾乎下班就回來,到家就關著門,也不出去。
這栽贓也沒法。
這要說誰整天不出門有罪的話,易中海估計第1個跳出來把瀋河給舉報了。
說到賭博的事兒,讓瀋河想到了一件事兒。
就是他端的那個賭場。
估計地下室的人已經扒出來了,畢竟這麼長時間了。
而且也是冬天,也不容易壞。
至於各種的痕跡早就沒了。
在這邊請問誰去過賭場,應該是排查,那天在那裡參加賭博的人都知道,那天有個賭博很厲害的人,用賭術端了整個賭場,聽過好幾十萬呢,也有人說最少得上百萬。
至於多少,那就眾說紛紜了。
要說整個院子有這個愛好或者機會的人,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沒事就愛往黑市跑的賈東旭。
現在剛過年,物資更是最緊張的時候,過年買不到的東西,這個時候更買不到。
算得上是青黃不接最嚴重的一段時期。
要是春天的話,多少還能挖點野菜,薅點樹葉之類的。
可現在就算是拿著鐵鍬去挖蚯蚓你都挖不到。
地還沒開凍呢。
不知道出於啥原因,所有大院的人都保持了沉默。
既然這樣……瀋河也不打算說,要是讓這傢伙這時候進去,指不定折騰折騰就到槐花出生了。
自己就是變相的就幫他化解了必死的局面。
自己得有多賤才會這麼幹。
只有慢慢的看著他們,讓他們慢慢的蹦躂,一天比一天蹦的高,最終有一天吧唧一下摔在地上。
到那時候瀋河才是開心的時候。
而且自己那麼多事要干,哪有心思天天去算計他們?
最後整個大院也沒有說出來,誰喜歡去賭博。
那就這麼著吧,院子裡面的人雖然不說,但是公安肯定會在背地裡調查。
最后街道辦的人員又說這件事兒,那就是說現在後面有間空房倒塌了,人死了,現在房子已經收歸街道辦。
院裡的人可以出錢把它修繕一下的話,然後免費租給他使用5年。
或者有其他的想法的,可以到街道辦談。
如果說街道辦的人來修繕的話,這間房子會再租出去。
說完這件事兒就讓大家散了會。
眾人聽到有房子的事兒,哪有回去的心思,三五成群的,在院子裡聊了起來。
瀋河想了想,自己要那房子也沒用,關鍵是現在不是買房子的時候。
有經驗的人就說了,這房子要是修繕的話,不是一般的修繕,而是要把整個屋頂全部扒掉。
在進行清理,兩邊還要對接好。
這一個小房頂沒有120塊錢根本下不來。
而且眾人算了一下,一個月一塊五的話正好5年就是90元。
就算這個小房子到時候你租下來了,但是只有5年,5年之後你要租的話還是要掏錢的。
也就是說你平白無故的多花出來了30塊錢租了5年的房子。
關鍵是裡面砸死了人,這事兒就讓人膈應了。
雖然說京城這麼大的點地方,哪個地方沒死過人?
可那是沒有正兒八經的見過不是。
可後院的那個可是當著眾人的面抬出來了。
這還是說的最少120的情況下,再弄不好就奔著150去了。
到時候虧的錢更多。
閆埠貴本來很心動的,可叭叭的算了一下這個帳。
搖搖頭直說虧死了。
房頂弄完了,這個還沒上完呢,你還得收拾四面牆壁,門窗當時也破損了,還得換新的。
弄完之後,房間裡面的家具也得重新弄來。
這兩算三不算的,小2百搭進去了。
至於最後院子裡面的人談了成什麼樣子,瀋河也不知道,估計是沒有人願意當這個大冤種。
吃了晚飯直接床上躺著去,進入了學習空間。
白天看了那麼多的書,在空間中也得進行知識的整理和整合。
把同類別的劃分到一起。
下次需要再次學習的話,直接找歸類好的類別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