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神情一凜。
還有這種事。
看來確實有什麼巨大的秘密需要對整個巫師界隱瞞，而且這個秘密很有可能會給霍格沃茨帶來難以想像的災難，才要做到這種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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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布利多重新坐下，神情嚴肅。
「你說得對，這件事確實需要徹查。」
「我會動用所有資源，把那個轉校生的信息全部找出來。」
格林德沃也點頭：「魔女教在各國魔法部都有人，我也會讓他們配合調查。」
「那個時代的檔案，總會有些蛛絲馬跡留下。」
赫敏鬆了口氣。
有這兩位老魔王出馬，效率絕對高。
「對了。」
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什麼。
「既然要查那個轉校生，有一個人或許能知道些什麼。」
「誰？」
「當時的校長，菲尼亞斯·奈傑勒斯·布萊克，小天狼星的曾曾祖父。」
赫敏想起來了。
那個最不受歡迎的校長。
「他不是早就涼涼了？」赫敏疑惑。
「人是已經去世了，」鄧布利多笑容幽幽，「但作為校長的油畫還留著，雖然被我壓箱底了。」
「是時候翻出來了。」
「還有一點。」赫敏提醒道，「黑影的事暫時不要聲張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」
「敵暗我明，查到什麼不要貿然行動，先通知我。」
赫敏語氣不容置疑。
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同時點頭。
涉及古代魔法和背後的秘密，一切聽從赫敏的安排才是最穩妥的。
「以及……」
赫敏緩緩道，「在深入接觸這背後的一切之前，我們最好先統一巫師界。」
格林德沃看向她。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赫敏點頭：「這麼多年的計劃，也該啟動了。」
與其讓巫師界繼續這麼一盤散沙，不如直接整合起來。
不求他們能幫上忙，但起碼別在對付黑影這種級別的敵人時拖後腿。
而且，統一巫師界後，做事的效率也會高得多。
「行。」
格林德沃乾脆地點頭。
「不過暫時不要大張旗鼓，先低調整合資源。」赫敏道，「等把伏地魔的魂器清理乾淨，再正式宣布。」
定下方向後，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三人順著原路返回，來到平靜的湖水前，也就是厄里斯魔鏡內部邊緣。
赫敏和鄧布利多站在旁邊，靜靜看著格林德沃。
格林德沃心一橫，猛地跨出一步，整個人穿過鏡面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空氣安靜，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格林德沃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下來。
再次回到外界，此刻他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虛脫感。
二十七年！
像老鼠一樣躲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鏡子世界裡，連做夢都想重新出來。
如今，他終於可以走出這座牢籠！
鄧布利多走上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中也滿是欣慰。
這麼多年，兩人終於可以再次攜手並肩，一起行動。
赫敏見狀，無奈搖頭。
格林德沃也真夠倒霉的。
本來想看看能不能觸發傳說，結果觸發的是傳說級降維打擊，差點當場去世。
赫敏剛準備離開地下室。
剛走兩步，突然停了下來。
「等等。」
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，看向鄧布利多。
「你之前說，蓋勒特在這裡住了二十七年，一步沒離開過。」
「而鏡面世界裡，是能看到外面的地下室的。」
鄧布利多點頭。
赫敏眯起眼睛，笑容漸漸變得危險。
「那豈不是說，我一年級的時候，在這和你第一次說話……蓋特勒就在鏡子另一面看著？！」
鄧布利多：……
格林德沃：……
兩人不說話了。
格林德沃臉色微變，下意識看向鄧布利多。
後者也是一臉尷尬，咳嗽兩聲。
「咳，那個……」
「當時我看的確實是鏡子裡的蓋勒特，不是什麼羊毛襪子……」
「格林德沃對你小時候也很好奇，所以也在鏡子裡偷偷觀察你……」
「還有奇洛來的時候，哈利的魔法石，其實也是蓋勒特在裡面偷偷塞給他的……」
空氣突然安靜。
赫敏大怒，眼中帶著鄙夷。
「好啊你們兩個加起來兩百多歲的老頭子。」
「大半夜不睡覺，一里一外，躲在暗處偷窺一個十二歲的小蘿莉？」
格林德沃老臉一黑。
鄧布利多也是滿頭黑線。
兩人雖然無語，但被赫敏這麼一打趣，這麼多年來，神秘黑影帶來的陰霾也被衝散了不少。
……
三人各自離開地下室。
格林德沃套了個幻身咒，變成斯內普的模樣走了。
鄧布利多緊隨其後。
赫敏最後。
順著樓梯往上走，剛拐過轉角，就迎面撞上了哈利，羅恩和德菈珂三人。
哈利羅恩像見了鬼一樣，看到赫敏，連忙上前。
「赫敏，你敢信嗎？」
羅恩率先開口。
「剛才斯內普居然對我們笑了，還向我們打招呼問好。」
「是啊，今天唱的哪一出？」哈利也跟上。
赫敏看著遠處消失的格林德內普，敷衍道：
「哦，可能你們平時對斯內普誤解太深了，或許人家只是不善言辭，實際是個好人呢。」
哈利搖搖頭，將斯內普和藹的笑容甩出腦海。
一定是這段時間太壓抑，導致出現了幻覺。
「赫敏，怎麼樣，鄧布利多是不是把斯內普開除了。」
哈利一臉期待。
「哦，那個啊。」
赫敏打斷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。
「恭喜你，哈利，你賭輸了。」
赫敏攤開手。
「斯內普依然是斯萊特林的院長，而且仍舊是我們的魔藥課教授。」
哈利臉色一僵。
「什麼？不可能！斯內普那個叛徒怎麼可能不被開除！」
不同於哈利羅恩，德菈珂明顯鬆了口氣，似乎為斯內普沒事開心。
她結合這半年來斯內普的表現等等一切信息，早就隱隱有猜測，教父可能是故意留在烏姆里奇手下忍辱負重。
其實真實目標是為了保護霍格沃茨的學生們。
但她不敢對哈利說，因為沒有實質性證據，怕引發他的反感，讓好不容易相處好的關係破裂。
如今聽到赫敏的話，更是確認了心中的猜測。
「事實就是這樣。」赫敏語氣平靜，「你們的假期沒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