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證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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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:「我這個人做事,向來自由心證,不愛講證據。」
她往前飄了一段距離,停在半空,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。
「不過看在你們這麼努力演戲的份上,今天我可以破例一次。讓你們死個明白。」
「你們最大的破綻,就是你們拿出來的所謂證據。」
這話一出,眾人都是一愣。
托尼皺眉道:「可是視頻確實沒問題,我讓幻視分析過,確實有一個戴面具的神秘人出現在冬兵之前犯下的幾起案發現場,畫面沒有偽造痕跡。」
「沒錯,因為它就是真的。」赫敏道。
「只不過,這些視頻不是事後找到的,而是在襲擊發生前,就已經提前錄好的。」
特查拉臉色微微一變,但馬上掩飾過去:「荒謬!你憑什麼這麼說?」
赫敏沒理他,而是轉頭看向幻視。
「幻視,我問你,在全球所有的公共私人網絡,包括那些最隱秘的暗網裡,你能找到任何關於這些監控視頻的痕跡嗎?」
「沒有,Boss。」幻視那成熟磁性的御姐音響起,沒有任何情緒起伏,「我檢索了全球所有已知網絡,包括各國情報機構的加密資料庫,均未發現相關視頻文件的任何痕跡。」
赫敏笑了。
「都聽到了嗎?」
她轉頭看向托尼,又掃了一眼其他人。
「幻視的能力,我想不用我多解釋。她能接入全球所有網絡,在這方面的能力,不會比當初的奧創差。連她都說全網沒有任何痕跡,那我就很好奇了……」
赫敏的目光重新鎖定特查拉,笑容玩味。
「你們的蘇睿公主,到底是怎麼通過『網絡視頻』分析出結果的?」
大廳里無比安靜。
感受到其他人的注視,特查拉攥緊拳頭,向後退了兩步。
「答案只有一個。」
「這些視頻,從一開始就在你們自己的設備里,根本沒有連接過網絡。所以,誰手裡有這些視頻,誰就是錄下它們的幕後黑手。」
鐵證如山。
托尼愣住了,猛地看向幻視:「你……你怎麼不早說?」
「斯塔克先生,您從未問過我這個問題。」幻視的回答毫無波瀾,「我的至高指令之一,就是在沒有您或者魔女小姐的明確命令下,不主動執行任何多餘操作。」
托尼被噎得無言以對。
他想起來了,當初奧創事件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,所以在創造幻視的時候,他設定了極其嚴格的限制。
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,除非接到他或者赫敏的直接命令,否則幻視不得主動進行任何與地球防衛無關的行動。
哪怕看著復聯在機場打出腦漿子,只要沒收到直接指令,她就當沒看見。
托尼以為這個保險措施萬無一失,沒想到今天差點把自己給坑死。
他看了一眼赫敏,心中一陣後怕。
還好這丫頭有先見之明,在奧創被幹掉後,第一時間逼著他把幻視開發出來,不然今天在機場,他們可能真的就全軍覆沒了。
「物證有了,我再給你們找個人證吧。」
赫敏說著,打了個響指。
那股束縛著巴基的無形力量瞬間消失。
然後,她清晰地念出了一連串俄語單詞。
「渴望、生鏽、十七、黎明……」
巴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,他抱著頭,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。
史蒂夫想說什麼,卻被娜塔莎伸手攔住。
幾秒鐘後,巴基的掙扎停止了。
他站得筆直,像一尊雕像,對著赫敏道:「聽候您的命令。」
赫敏平靜地對巴基下令:「把你之前經歷的事情,全部說出來。」
巴基機械地開口:「這兩個瓦坎達人找到了我。他們用九頭蛇的洗腦詞控制了我。我的任務是配合他們,執行針對復仇者聯盟的計劃……」
聽著巴基的話,復聯眾人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起來。
紛紛用憤怒的目光看向雙豹。
赫敏道:
「我猜,在計劃成功,他們所有人都死在這裡之後,們會帶著『消滅了不受控制的超能者』的功績,找到羅斯那幫政客。」
「告訴他們我這個魔女有多麼兇殘,力量強大且不受管束,是巨大的威脅。」
「反正我的朋友們都被你們害死了,沒有了復聯的阻力,你們大概很容易就能說服他們,畢竟他們可是很饞我這身魔法的。」
「然後,你們會順理成章地提議,讓全世界聯合起來,針對我,消滅我,甚至……想辦法奪取我的魔法。」
托尼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毫不懷疑赫敏的推測。
這絕對是那幫政客能幹出來的事。
一想到整個復聯都成了對方算計赫敏的棋子,一股怒火就從心底燒了起來。
特查拉和克爾芒戈徹底沉默了,再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。
全中。
「為什麼?」史蒂夫咬著牙,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失望和憤怒,「虧我們還覺得你們心懷正義,為了幫我們洗清巴基的冤屈才站出來,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「正義?」
一直沉默的特查拉突然笑了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,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「你們跟我談正義?!」
特查拉解除頭罩,露出一張因為扭曲的臉,雙眼通紅地盯著復聯眾人。
「你們和奧創開戰,打得痛快!可結果呢?」
「瓦坎達被你們連累得差點毀滅!」
他指著赫敏,聲音悽厲:
「還有你!這個魔女!你搶走了我們所有的振金,連我們復興重建的最後一點機會都被你奪走了!這裡這些裝備,已經是瓦坎達僅剩的振金!」
「我們怎麼可能不恨!」
特查拉的質問在大廳里迴蕩。
復仇者們集體沉默了。
這件事,追根溯源,確實是他們理虧。
奧創是托尼造的,瓦坎達的受到的波及,他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「呵。」
一聲輕笑打破了沉重的氣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