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的水泥地面上，兩撥人正冷冷對峙著。
赫敏給自己套了個幻身咒，懸停在塔台頂端，看著下方。
左邊是托尼的小隊。
除了穿著馬克46號戰甲的托尼，還有羅德的戰爭機器，一身紅色戰衣的蜘蛛俠，一身黑衣的娜塔莎，以及穿著神盾局特製戰服的斯凱。
右邊的人就多了。
美隊史蒂夫·羅傑斯舉著盾牌站在最前面，旁邊是獵鷹山姆·威爾遜、冬兵巴基·巴恩斯、鷹眼克林特·巴頓，前神盾局13號特工莎倫·卡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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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讓赫敏意外的，是站在冬兵身側的兩個黑人。
一個穿著銀色紋路的黑豹戰衣，另一個穿著金色紋路的金錢豹戰衣。
黑豹特查拉，金錢豹克爾芒戈。
赫敏眯起眼睛，心裡飛快盤算起來。
旺達不在這裡，這很合理。
畢竟當初在奧創事件之前，她就把旺達拐進了魔女教，現在正跟著阿加莎還有阿湯哥在一起，從一開始就跟復仇者這幫人斷了聯繫。
可是黑豹怎麼會在美隊那邊？
難道是因為冬兵這次沒炸黑豹他爹，所以憑本心改站隊長了？
更怪異的是金錢豹，這個本該在暗處謀劃奪權的老黑，居然也公開露面了，還跟黑豹站在一起。
這對嗎？
赫敏敏銳地發現，史蒂夫的盾牌、獵鷹的翅膀、鷹眼的弓箭，甚至冬兵的那條金屬手臂上，都覆蓋著一層隱隱發光的振金塗層。
一看就是黑豹的手筆。
好好好，上次沒榨乾淨，還偷偷藏不少是吧？
瓦坎達雖然受到重創，但他們的振金科技底子還在，這兩兄弟顯然把僅存的家底都拿出來武裝美隊陣營了。
下方的氣氛緊張，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「隊長，這是最後的機會。」托尼掀開面罩，語氣少見的嚴肅，「把巴恩斯交出來，聯合國的特種部隊已經在來的路上，你今天帶不走他。」
「這麼多恐怖襲擊，全世界都在通緝他。你現在保他，等於把整個復仇者聯盟往火坑裡推！」
史蒂夫語氣堅決，往前踏出一步：
「托尼，巴基是被陷害的，絕對不可能是他做的。」
「證據呢？全憑他一張嘴嗎？」托尼冷笑一聲，「史蒂夫，你看看你身後，你正在把所有人拖下水，協議已經生效了，你們現在的行為就是包庇恐怖分子！」
「那份協議根本就不該簽！」史蒂夫提高了音量，「把我們的行動權交給一群政客？如果我們需要去救人他們卻不允許呢？如果他們派我們去干髒活呢？」
「這只是個表面功夫！」
托尼煩躁地揮了下手。
「羅斯那幫政客要的只是一個安全感！先簽了字，讓他們閉嘴，後續我們可以再操作。你現在這樣硬頂，只會毀了復仇者聯盟！」
史蒂夫看著托尼，沉默一會，突然說道：
「如果赫敏在這裡，她絕對不會同意簽這種東西。」
聽到這個名字，托尼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「也許吧。」
沉默兩秒後，他重新合上面罩，聲音通過擴音器傳出來：「如果她和我說不簽，我會的，但她已經失蹤一年多，沒人知道她在哪。」
「我們現在得面對現實。」
「抱歉，托尼。」史蒂夫舉起盾牌，「我不能讓你們帶走他。」
談判破裂。
「睡衣寶寶，動手！」托尼大喊。
彼得·帕克早就等不及了，一發蛛絲射出，直接黏住了史蒂夫的盾牌，用力一扯。
戰鬥徹底爆發。
羅德肩部的機槍開火，子彈在水泥地上打出一長串火花，逼退了獵鷹。
娜塔莎甩出電擊棍，和莎倫纏鬥在一起。
赫敏看著兩個女特工近身肉搏。
我最愛看女……算了還是先看機甲吧。
托尼手炮亮起，直奔巴基而去。
但還沒等他開火，一道黑金相間的殘影猛地撲了上來。
金錢豹亮出振金利爪，狠狠撓在馬克46的胸口上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，火花四濺。
「見鬼，這東西怎麼這麼硬？」
托尼被撞退了好幾步，低頭看了一眼胸甲上的抓痕。
他的掌心炮打在對方身上不痛不癢，後者一爪子就能把他的戰甲開幾道大口子。
鋼鐵戰甲還沒升級到納米級別，面對純正的納米振金科技，立刻吃了大虧。
場面一下子倒向美隊一方。
娜塔莎雖然憑藉格鬥技巧和隱身手環，對莎倫占了上風，卻被鷹眼的電擊箭逼得連連後退。
彼得的蛛絲被特查拉一爪子切斷，小蜘蛛被一腳踹飛出去十幾米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。
「斯凱！」托尼大喊。
斯凱雙手前推，強悍的震盪波轟的一聲爆發。
空氣冒出肉眼可見的波紋，直接撞在黑豹和金錢豹身上。
震盪波確實克制振金，雙豹被這股高頻震動打得連連後退，戰衣表面的納米粒子甚至出現了大片紊亂。
但斯凱只有一個人，根本顧不過來。
獵鷹放出無人機，對著斯凱旁邊一通轟炸，逼得她不得不收手防禦。
「幹得好，山姆！」史蒂夫喊道，「大家注意分寸，別下死手！」
大家確實都收著力氣，畢竟以前是戰友。
但有一個人例外。
巴基。
面對衝過來的羅德，巴基眼神冷酷，覆著振金的金屬左臂狠狠砸開了戰爭機器的面部裝甲。
羅德腦瓜子嗡嗡的，當場失去平衡倒地。
巴基沒有停手，順勢拔出手槍。
「巴基！住手！」史蒂夫大驚失色，想衝過去已經來不及了。
巴基充耳不聞，對著羅德面甲的縫隙就要扣動扳機。
砰！
托尼一發脈衝炮把巴基轟飛出去。
他看著倒在地上差點被爆頭的羅德，徹底被激怒了。
「下狠手是吧？」托尼的聲音冰冷，「這是你們自找的。」
他抬起頭，對著半空喊了一句：
「幻視，清場！」
伴隨著托尼憤怒的吼聲，空曠的停機坪上方，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中，一個人影慢慢浮現。
赫敏早就發現了一旁隱藏的奧創，不，現在應該叫幻視。
只不過看到它的樣子，還是感覺有些難繃。
紅金銀相間的金屬軀體，背後披著紅色披風，額頭上鑲嵌著黃色的心靈寶石，和之前倒是沒什麼區別。
但……這身材是怎麼回事？
原本男性的外觀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機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