紐特默默把腳收了回來。
克雷登斯站在原地,消化著這一切。
原來是這樣。
不是父母不要他,不是因為他是個怪物才被拋棄,一切只是一個意外。
壓在心頭多年的抑鬱情感一下子消散。他突然覺得整個人輕鬆了許多。
「跟我回家吧。」鄧布利多走到他面前,聲音溫和,「去見見你的父親,他找了你很多年。」
【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𝓽𝓽𝓴𝓪𝓱.𝓽𝔀】
克雷登斯看著他,良久,點了點頭。
鄧布利多笑了,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嶄新的魔杖,遞了過去。
「試試看。」
克雷登斯接過魔杖,他抬起手,隨便朝著旁邊一指。
轟!
道恐怖的魔力衝擊從杖尖噴涌而出,直接把一塊剛修好的墓碑炸的粉碎。
克雷登斯自己都嚇了一跳,呆呆地看著手裡的魔杖。
赫敏走過去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怎麼樣?」她笑眯眯地看著他,「這玩意是不是比神速力好用多了?」
巴里艾倫:布魯斯,這東西比神速力好用多了!
克雷登斯:?
……
戈德里克山谷,鄧布利多老宅。
距離巴黎那場大戰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克雷登斯如今換了一身乾淨合體衣服,整個人精神了不少,眼裡那股長年累月的陰鬱終於散了個乾淨。
他已經正式認祖歸宗,改名為奧睿利烏斯·鄧布利多。
納吉尼走過來,輕輕挽住他的手臂。
阿不福思看著兩人,滿臉笑容,他對這個兒媳婦也是非常滿意。
赫敏推門走進來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她看了眼納吉尼。
納吉尼深吸一口氣,用力點頭。
旁邊的克雷登斯神情緊張,連一直坐在角落的鄧布利多也站起身,眼裡透著希冀。
血魔詛咒是絕症,這東西刻在血脈里,連他和蓋勒特都束手無策,他原本只指望赫敏能幫忙延緩,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說有辦法徹底解決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格林德沃推門而入,搬了個椅子坐到鄧布利多旁邊。
阿不福思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,撇過頭去沒說話。
兩人當年的恩怨雖然深,但畢竟大錯沒鑄成,加上鄧布利多在中間調停,這一個月下來倒也算是勉強和解了,至少能坐在同一個屋檐下不打起來。
「我也很好奇,你打算怎麼解除血咒獸人的詛咒。」格林德沃姿態放鬆,饒有興趣地看著赫敏。
「先出去。」
眾人離開房間,來到外面。
赫敏抽出魔杖,飛快地對著每個人點了一下。
一道道微弱的金光落在了在場每個人的眼睛上。
「這是什麼咒語?」鄧布利多好奇。
「等會就知道了,」赫敏隨手一揮,「出來透透氣。」
下一秒,一條足有二十米長的墨綠色巨蛇從赫敏腰間遊了出來。
氣氛驟變。
眾人都吃了一驚。
「蛇怪?!」
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異口同聲。
眾人如臨大敵,卻見蛇怪巨大的蛇頭溫順地伏在赫敏腳邊,信子嘶嘶吐著。
很明顯,眼前的巨大蛇怪,正是赫敏的寵物。
她居然養了一隻蛇怪當寵物,而且把它馴的服服帖帖!
鄧布利多看著赫敏不停撫摸蛇身,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。
能將蛇怪馴化到這種程度,除了她,恐怕只有當年的薩拉查·斯萊特林才能做到。
這丫頭真的是格蘭芬多嗎?
怎麼感覺除了行事狂野之外,沒見到一點格蘭芬多的特徵?
「剛剛給你們施的咒語,是專門防蛇怪石化凝視的。」赫敏一邊安撫蛇怪一邊解釋。
說起來,這個咒語還是從紐特那得來的。
之前有一天,她趁紐特不在,蓄謀已久鑽進紐特的箱子裡,把裡面的神奇動物按在地上挨個抽血。
連路過的嗅嗅都得挨兩針。
紐特回來發現滿地蔫巴巴的神奇動物們,心疼的不行不行,差點要跟她拼了。
沒辦法,作為補償,她把蛇怪借給紐特研究了兩天。
這才知道,原來除了阿湯哥的魔藥外,蛇怪的凝視也是有咒語能夠抵擋的,只不過太冷門,幾乎沒人知道。
碰巧紐特是神奇動物專家,雖然沒親眼見過蛇怪,但在以前的研究過程中個,從一本偏僻的古籍里得到過這個冷門魔咒。
也是在那時候,她突然冒出了一個絕妙的想法,正好可以用在納吉尼身上,能夠讓她在保持人性的同時,還能保留獸人變化。
在找到另一個血咒獸人試驗成功後,確定這個方法真的行得通。
「納吉尼,過來。」赫敏招招手,「變成蛇形。」
納吉尼走上前,身形一陣扭曲,變成了一條粗壯的蝰蛇。
赫敏魔杖尖端在蛇怪身上輕輕一划,堅硬的皮膚瞬間被切開,一滴墨綠色的鮮血飄了出來,被赫敏用魔力包裹著,慢慢打入了蝰蛇的眉心。
蛇怪之血一入體,蝰蛇的身體猛地繃緊,痛苦地劇烈翻滾起來。
它身上的鱗片開始迅速角質化,體型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,額頭甚至鼓起了小角。
任誰都能看出來,它在朝著蛇怪的方向變異。
赫敏默默操縱魔法書,龐大的魔力湧出,強行催化這個融合過程。
「停!」
眼看蝰蛇的體型就要突破極限,赫敏直接切斷魔力,強行掐斷了魔法書的催化過程。
變異戛然而止。
地上的大蛇慢慢褪去鱗片,重新變回了納吉尼的模樣。
納吉尼趴在地上大口喘氣,大汗淋漓。
「納吉尼!」
克雷登斯趕緊衝過去把她扶起來,卻對上了她變得像蛇怪一樣,橙黃的眼睛。
「這是……」
納吉尼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,猛地睜開眼,滿臉不可思議:「詛咒……消失了?」
「不是消失,而是被壓制了。」赫敏把蛇怪收回魔法書。
「歸根結底,血咒獸人不過就是一種詛咒而已,但在頂級神奇生物的真血面前,這玩意根本不夠看,直接被蛇怪血脈鎮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