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？！」
格林德沃的眼珠子猛地瞪大，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。
「你連個人都沒有，就敢讓我加入你？」格林德沃氣笑了，「你一個人算什麼教？你怎麼不加入我？」
「你們加入進來，魔女教不就有別人了嗎？」赫敏一臉的理所當然，「到時候，整個巫粹黨全部併入魔女教，對外統一改名。我是至高魔女，至於你嘛……看你好歹也是個黑魔王，就勉為其難當個二把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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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樣，我夠意思吧？」
格林德沃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幾下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，這丫頭不僅心機變態，實力強大，臉皮更是厚如城牆。
「敢情你他媽在這跟我空手套白狼呢？」
他看著眼前這個眉眼彎彎，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樣的少女，終於繃不住了，罕見爆了次粗口。
「這叫加入嗎？這不純是收編嗎！還尼瑪讓我當二把手，我是不是還得謝謝魔女大人的恩賜？」格林德沃咬牙切齒，「你夢做得挺美啊！」
格林德沃氣的胸口起伏，瞪著赫敏。
這麼多年頭一回破防氣成這樣。
哪怕之前苦心策劃的計劃失敗都沒能讓他如此反應。
「感謝就不用了，本魔女一向論功行賞，這是你應得的。」
赫敏笑眯眯道。
鄧布利多看笑了。
認識蓋勒特這麼多年，他還是頭一回見到對方露出這種表情。
臉黑得跟鍋底一樣，給鄧布利多看得津津有味。
不愧是赫敏，輕易就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。
這個來自七十年後的少女，還真是讓他一次又一次地感到驚訝，各種意義上。
鄧布利多現在甚至有些期待時間快點過去了。
他很想親眼看看，這丫頭剛剛入學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，是不是已經有了現在的雛形。
到底是別人把她教成這樣的，還是說天生魔丸？
「怎麼不說話了？」赫敏雙手抱胸，撇了撇嘴，「什麼為了巫師界，什麼更偉大的利益，看來都是騙人的。」
「我看你是捨不得這張帥案吧！」
格林德沃額頭青筋又多了幾根。
這麼多年，他還是頭一回發現真有人嘴能這麼毒。
赫敏壓根不理他，一副無賴相：「你干不干吧，不干我可走了啊。」
說著就要解除鏡像空間。
「等等。」
格林德沃閉上眼睛，強行擠出三個字：「我加入。」
「這就對了嘛，西西誤解魏駿傑啊。」
赫敏瞬間變如臉，立刻喜笑顏開。
格林德沃偏過頭去不看她，生怕再看一眼被氣死。
「不過有件事，我要先給你提個醒。」
赫敏收起笑容，指了指外面。
「你的那些追隨者，不一定全是因為仰慕你這個人。」她分析道，「有相當一部分是認同你『巫師至上』的理念，還有很多是古老巫師家族的成員，這些人未必能認同我的想法。所以，有必要先清洗一番，只留下那些對你絕對忠心的。」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「這方面我倒是有個計劃，需要你們兩個配合一下。」
鄧布利多聽的嘴角直抽。
好傢夥。
剛合作幾分鐘，就已經開始準備噶人了嗎？
還上來先噶自己人。
格林德沃對這個提議倒是沒有任何排斥，很痛快點頭：「我同意。」
他雖然平時對手下態度溫和，一口一個兄弟姐妹，但只不過是一種籠絡人心的方式而已。
除了少數一些真正對他忠心耿耿的心腹，巫粹黨大多數人對他來說都是一種耗材而已，可以隨時犧牲。
清理掉一些不忠誠的，他絲毫沒有反對或者心疼的意思。
「不過……」格林德沃話鋒一轉，「想讓我徹底加入魔女教，我也有三個條件。」
赫敏挑眉：「說來聽聽。」
格林德沃：「第一，我要……」
就在三人商議如何清洗巫粹黨，顛覆巫師界的時候，旁邊的文達·羅齊爾已經聽得渾身僵硬，瑟瑟發抖。
這位美人副手就站在旁邊，努力把自己偽裝成一根木樁，大氣不敢喘一口。
什麼叫黑魔王和白魔王合作了？
什麼叫魔女教把黑魔王收編了？
什麼叫有必要先清洗一番？
這是我能聽的嗎？
我今天還有機會活著離開嗎？
千萬不要注意到我，千萬不要注意到我……
文達閉上眼睛祈禱。
三人終於談妥了細節，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隨後，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，落在了文達身上。
文達剛睜開雙眼，就看到三人一臉和善，微笑看著她。
場面頗有一種三元嬰看韓立的感覺。
這位在外面孤高冷傲，被譽為「法蘭西毒玫瑰」的美女巫師，此刻再也沒有了半分平日裡的高傲神色。
弱小，可憐，又無助。
我也要死嗎？
對。
「我……我也要被清理掉嗎？」文達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求生的本能讓她立刻做出了反應，她仰起頭，急切地看著格林德沃：「我是為了大人才站在這裡的！雖然我出身純血家族，但我對那些家族的利益沒有半點興趣！」
生怕說晚一秒人沒了。
格林德沃看著自己最得力的手下，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：「我相信你的忠心，文達。」
「但有一句話你說錯了。」
文達愣住了。
只聽格林德沃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語氣說道：「從現在開始，我們都是魔女教的一員，你效忠的對象，不應該再是我。」
既然已經決定加入，就不會再反悔，而是真把自己當成魔女教的人。
文達立刻會意。
格林德沃大人……是認真的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，立刻轉身，面朝赫敏，單膝跪地。
「文達·羅齊爾，在此發誓向您獻上忠誠，魔女大人。」
赫敏隨手一抬，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文達扶了起來。
「起來吧。」
她笑眯眯地打量著這位新手下，心裡頗為滿意。
夠忠心，也夠聰明，實力也不錯。
最關鍵是長得好看。
魔女教最喜歡美女了。
「好了。」赫敏拍了拍手，「正事談完了。」
「是時候出去給外面的人，來一點小小的魔女震撼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