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幾條曲折的街道和魔法結界,最終來到郊區一處看似廢棄的古老莊園。
莊園滿是鐵鏽,四周被灌木遮蔽,仿佛幾百年沒人來過一般。
推開沉重的大門,裡面是一座寬敞昏暗的大廳,一股霉味直撲鼻腔。
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黑色金屬鐵籠子。
紐特和蒂娜坐在籠子裡,兩人看起來都沒受什麼傷,只是神情有些頹廢。
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,兩人同時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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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看到克雷登斯時,蒂娜猛地站起。
「克雷登斯!快跑!這是個陷阱!」
她扒著鐵門大喊。
紐特也臉色一變。
「不要過來!」
「你不要過來啊!」
看著都快變成步驚雲的紐特,克雷登斯毫無反應,只是呆呆的繼續往前走。
「晚了!」
老黑面無表情抽出魔杖,眼中透出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「終於落到我手裡了,萊斯特蘭奇家族遺失的血脈。」
他怒吼一聲,魔杖揮舞。
整個大廳的地面和牆壁同時亮起刺眼的符文。
數十道五顏六色的魔咒從四面八方射出,全方位無死角射向「克雷登斯」。
他很清楚克雷登斯是個默然者,擔心自己翻車,根本沒打算講什麼武德,直接將他引入早就布置好的魔法陷阱內。
不僅如此,老黑自己也拼盡全力甩出一道爆破咒,直奔眼前青年後心。
各種爆炸聲不絕於耳,整座莊園都在轟擊之下微微晃動。
煙霧瀰漫,火光沖天。
「終於結束了……」
老黑胸口起伏,眼裡閃過解脫。
哪怕是默然者,毫無防備被這種級別的魔法集火,也絕不可能活下來。
然而他並不知道有種定律叫做有煙無傷。
煙塵漸漸散去,他的表情僵在臉上。
廢墟中心,青年仍完好無損站在那裡,姿勢都沒換。
衣角未髒。
「不可能!」
老黑驚叫:「沒人能夠硬抗這種攻擊!」
「確實沒人能硬抗。」
一個清脆的少女嗓音從身後響起,帶著些許戲謔。
「前提是你得打中。」
男人渾身汗毛直豎,剛想轉身,就見「克雷登斯」的身影閃爍兩下,如同信號不良一般,隨後直接破滅消散。
幻象!
眼前的「克雷登斯」居然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惟妙惟肖的幻象!
「多謝你帶路,不然想找到他們兩個還是挺麻煩的。」
話音落下,原本空無一物的大門處泛起波瀾,一個容貌精緻的少女慢慢浮現。
意識到中計,老黑猛然回頭,魔杖反手指向身後,杖尖光芒大亮。
少女隨意一揮手,沒有魔杖,無需咒語,只聽「咔嚓」一聲,老黑手腕扭曲的像麻花一樣,一股無形力量布滿全身,全身魔力瞬間沉寂,整個人都被按在牆面上。
「老實掛著吧你。」
少女拍拍手,施施然走上前。
「赫、赫敏?」
看清來人,紐特和蒂娜滿臉不可思議。
赫敏打量一眼關著兩人的籠子,上面布滿了複雜的魔法符文和禁錮咒。
還有意外收穫。
囚籠上某些魔咒她之前確實沒見過,應該是屬於老黑的獨門絕技。
但很可惜,在她旁邊生效過就等於她會了。
赫敏伸出手指,在籠子上點了一下。
啪。
堅不可摧的魔法囚籠瞬間散架。
兩人驚訝漸漸變成驚喜,紐特先開口道:
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赫敏攤開雙手:「是啊,我本來呆的好好的,你們偉大的鄧布利多教授說你們失聯了,怕你們死在這,就托我來撈你們一把。」
紐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。
翻車了。
本來他想讓護樹羅鍋幫忙開個門,結果發現籠子上全是魔法禁制,根本不是物理方式能開的,魔杖還被繳,只能老實和蒂娜一起發呆。
「啥情況啊兩位大俠,怎麼二打一還被反殺了呢?」赫敏明知故問。
提到這個,蒂娜臉色瞬間黑了下來。
她看著掛牆上的老黑,一臉咬牙切齒。
「這混蛋好歹還是古老巫師家族的傳人,居然無恥地騙了我們!」
蒂娜憤憤不平:「我們在巴黎追查克雷登斯的行蹤,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,這個傢伙突然跳了出來!他口口聲聲說自己知道克雷登斯藏在哪,可以帶我們去救他。我們救人心切,就跟著他進了那個巷子!」
「誰知道這傢伙竟然耍詐,前面根本不是他本人,而是一個魔法幻象,他自己用幻身咒躲在我們後面,趁我們不注意偷襲。」
說到這裡,她一臉不服:「如果不是被騙,被偷襲,一對一正面決鬥,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!」
曾經是魔法國會首席傲羅的蒂娜,對於被這種方式放倒非常不爽。
不講武德,來騙,來頭吸我這個十多年的老傲羅……
赫敏愣是聽出一種馬老師的既視感。
不過現在好了,被她用同樣的方式放倒,也算報應不爽。
赫敏聽著蒂娜的講述,心裡直搖頭。
現代巫師就是不行,魔杖一旦被繳,除了少數幾個頂級巫師,都和拔了牙的老虎一樣,立刻就萎了。
除了乾瞪眼什麼都幹不了,還不如剛覺醒沒入學時候的小巫師,至少人家還會魔力暴走。
這方面,還是古代巫師和非洲老黑們先進,常年練習手指呲人。
「這個人叫尤瑟夫·卡瑪,是法國一個古老純血家族的傳人。」
蒂娜抱怨半天,終於恢復冷靜:「但他為什麼設局抓我們,又為什麼要殺克雷登斯,我們完全不清楚。」
赫敏:「……」
法國黑人純血家族嗎?
那很現代了。
原來法蘭西某些特色,早在這個時候就已經初現端倪了嗎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高盧雞變成烏雞。
「怎麼處理他?」赫敏問道。
「當然是審問,」蒂娜立刻進入工作狀態,「這方面我是專業的。」
紐特試圖和對方講道理:
「卡瑪先生,我們並沒有惡意,只是想保護克雷登斯。你到底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?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牆上的尤瑟夫卡瑪冷著臉,頭扭到一旁,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。
蒂娜也上前盤問幾句,可任憑她怎麼擺架勢拍桌子,大吼大叫,卡瑪就是一聲不吭。
兩人折騰半天,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沒挖出來。
赫敏見狀,拍拍手嘻笑道:
「好好好,我就喜歡硬骨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