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決賽的當天,
五大宗門不約而同地放鬆了修行強度。
無數長老和弟子,湧入比賽直播間,觀摩這場電競盛宴。
直播間彈幕里,不時能見到彈幕打架,爭論誰誰誰才是最強的。
【屠仙證道隊加油!散修的榮耀,靠你們背負!!!】
【這隊散修個人實力是挺強的,不過我還是感覺靈霄宗更厲害點……戰術和執行力這一塊沒得黑】
【同時擁有最強戰力和最強大腦,靈霄宗戰隊怎麼輸?】
【散修加油!!打倒靈霄宗!!!】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超靠譜 】
【道友你後面寫著「無極劍宗」呢,在這挑撥離間是吧……】
【我覺得白幕大佬不參賽太可惜了……這個人才是真的猛!】
【不如陸澤】
【陸澤?叫陸老魔!】
……
「陸師弟?陸師弟要是能參賽,這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……哈哈哈。」
作為賽事解說的鐘義,笑著和彈幕互動著。
當然,這個說法引起了很多人的不認同。
畢竟《仙魔爭鋒》的操作性和團隊性擺在那裡,所有人的境界限制都一樣,創作幻境的設計者,未必有玩家們強。
「不過這個【最強大腦】嘛,我可得好好跟你們說說了……」
鍾義看著孤零零飄過的關於【最強大腦】的彈幕,瞬間變成話癆。
他是靈霄宗戰隊的教練,同時也是比賽的官方解說。
不過觀眾們也不在意。
畢竟鍾義的解說確實很有激情,關鍵時刻對於場面的分析也十分明朗。
除了時不時毒奶一口之外,妥妥的金牌解說。
「我的預測嗎?肯定是靈霄宗戰隊3比0啊!完全沒壓力的好吧!」
面對彈幕的提問,鍾義信心滿滿地說道。
「當然,我這麼說可不是看不起對手……而是我們準備的更多,更好!待會你們就知道了!」
鍾義神神秘秘地提了一嘴。
此時比賽剛剛開始,雙方即將進入BP階段。
鍾義暫離解說席,進入到幻境中,以教練的身份行走在祭壇之間。
「大家加油!!」
鍾義笑著揮了揮拳,然後走到劉默身後,拍了拍他的肩。
「劉師弟,前幾日的比賽表現的很亮眼,多虧有你!」
「呃……嗯。」
後者有點驚慌地點點頭。
「對了,這幾日怎麼沒來一起訓練?」
比賽還未開始,幾人閒聊起來。
「有要事回老家一趟,反正現在哪裡都可以進幻境。」
「不打緊,不打緊……家人沒事吧?」
「……沒,沒事……」
「那就好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跟師兄們說。」
鍾義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。
選人階段已經開始。
這是對團隊大腦的一項考驗。
如何針對對面的英魂池,粉碎對面的計劃,拿到適合己方的陣容,十分關鍵。
鍾義是這一塊的高手。
「怎麼說?咱們直接執行那個計劃吧……【屠仙證道】隊應該是咱們最強的對手了。」
鍾義笑著提議。
「就是那個,噁心人的長手消耗流?」
周巧靈雙眼發亮,躍躍欲試。
「沒錯。」
鍾義點點頭。
這段時間,他沒少研究打法。
從最基礎的英雄技能配合,比如各種大招流;
再到四一分推、長手消耗等完整戰術,他都做了許多學術性的報告。
比如時間過去多久,該去做什麼。
比如什麼時間節點,是強勢期……
長手消耗流是鍾義在極地大亂鬥模式中,被對面五個長手無限折磨之後,突發奇想出來的陣容。
陣容核心,就是依靠手長消耗,讓對方喪失正面作戰的能力!
「哈哈哈,對面一定想不到,我們會用豹女、螳螂、懲戒之箭這樣的英雄組成一支隊伍……」
鍾義話音剛落。
從未有人禁用的【懲戒之箭】,便落入了第一個禁選名單。
「沒事沒事,只是一個懲戒之箭而已,我們只要能拿到兩個關鍵英魂,便足以……」
「啪」的一聲,
【狂野女獵手】也進入了禁用名單。
周巧靈:「……」
周越:「老鍾要不你別說話了?」
……
一開始幾人還以為,又是鍾義的烏鴉嘴發力了。
後來才覺得越發不對勁。
這個【屠仙證道】隊的禁用目標,簡直就是照著他們的賽前預設來的!
可問題是,
「消耗流」打法,此前從未登上過比賽。
為何會被對手知道?
「沒關係,大家不用緊張……」
作為教練的鐘義,迅速安撫軍心。
「即便沒有這個打法,論實力咱們也是碾壓他們!」
「放心吧,他們的英魂池我研究過,最難纏的英魂全部被我禁用了……大家加油!」
……
……
短短二十分鐘後。
看著即將被推平的基地,靈霄宗戰隊的所有人,都感受到一股窒息。
「為什麼,我在哪裡他們都能知道!?」
周越內心一陣憋屈。
這種感覺,和被白幕大佬野區逮捕完全不同。
動不動就是兩三個人一起埋伏他,讓他這個節奏發動機完全發不出任何聲音!
「啊!!李師姐也死了!!!」
周巧靈發出一聲哀嚎。
隨著李墨染極限殺完兩個被圍攻致死之後,這場比賽再也沒有任何懸念。
「……」
李墨染皺了皺眉,始終沒有說話。
整場比賽里,除了周越之外,最慘的就是下路。
補個刀都有人站崗,根本起不了一點殺心!
所有人都知道,射手位的李墨染和打野位的周越,是隊伍的核心。
但沒人能同時按死他們兩個。
【屠仙證道】戰隊卻做到了。
一是因為,周越的打野位置,被他們捕捉的過於精準。
二是此前發揮向來不錯的劉默,啞火了。
隨著基地水晶的爆炸,靈霄宗戰隊慘敗。
劉默連忙道歉:「對不起,各位師兄師姐,我的我的,發揮太差了。」
「沒關係,下把再打回來吧……」
周越心中鬱悶的很,但仍舊強顏歡笑。
作為隊長,他心中很清楚,不能把情緒帶給隊伍的成員。
只是……
他看向劉默的目光,忽地升起幾分疑慮。
自己在多次改變打野路線的情況下,卻頻頻被逮捕……
真的只是巧合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