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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8:綠茶瘋批魔君X原女主道友仙君19

  冥滕,你有些得寸進尺。」

  冥滕耳尖發燙,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,手指按在付玉的腰肢輕輕揉捏。

  手指挑起系得板板正正的腰帶,一點點纏在指間。

  仙界掛墜在兩人中間搖曳,多了一絲不可名狀的曖昧。

  像是他把清高的付玉仙君,一點點拽下神壇。

  「師父,徒兒真的好難受,您對徒兒最好了,求您疼疼徒兒吧。」

  寡了幾百年的冥滕無師自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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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付玉的嘴唇快要落在他額頭的時候,果斷仰起頭,吻住付玉。

  從青澀,捻熟,到痴纏不放。

  不過是一瞬間的事。

  付玉眯了眯眸子。

  冥滕的蛇尾緩緩遊動,金色的鱗片看似堅硬,實則軟的像是羽毛,在她的皮膚上泛起陣陣漣漪。

  付玉捏住冥滕的下巴。

  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
  「對不起,徒兒情不自禁……」

  冥滕撒嬌似的拖長尾音,挺直腰背,用結實的肌肉一點一點磨蹭著付玉的素衣。

  這是他唯一的優勢了。

  他年輕,他力壯,他花樣多,時間長。

  這些,都是仙界那群老古董們永遠無法達到的優勢。

  況且,他是魔君。

  若是以仙魔和平的由頭向天宮求娶付玉,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
  天宮的老頭們沒理由不答應。

  但,冥滕不想付玉是心不甘,情不願嫁給他的。

  付玉需要時間消化冥滕從徒弟,轉變成道侶。

  他願意等。

  但在此期間,他必須一點點侵入付玉的世界,打消她的邊界感,讓她不牴觸他的靠近,曖昧。

  這一點,他一直做得很好,不是嗎?

  付玉是以冥滕師父的身份住進魔宮,

  名義上是為徒弟療傷。

  但冥滕上藥包紮傷口時,付玉就待在旁邊,昏昏欲睡。

  兩人獨處時,冥滕總是勾著付玉親吻。

  一開始,他說深吻禮是魔界正常的問候方式,需多多練習。

  而後,又說他捱不住繁育期,求付玉幫他紓解。

  後來,便是付玉因嘗過太多蛇毒,心底湧起的邪火越來越重。

  只有和冥滕親吻,燥熱才能緩解一些。

  可冥滕沒有說,沾染過多的毒液,還會有催眠的副作用。

  纏好繃帶,他打橫抱起付玉,低聲道。

  「走,我們回家。」

  冥滕特意為付玉在魔界製作了一個由千年寒冰打造的魔宮。

  付玉醒來時,人已經躺在冰床上。

  冥滕握緊她的手,坐在一旁,頭枕在她的身側。

  屬於蛇的七寸軟肋明晃晃在袒露在她的面前,絲毫不設防。

  「這個宮殿,你喜歡嗎?」

  「倒是不錯。」

  付玉貼在冰床,感受到冰冷的觸感。

  忽然,手心被冥滕翻轉向上。

  冥滕將一張金色的鱗片放在她的手中,鱗片撲簌簌的動了動,自動幻化為手鐲,戴在付玉的手腕上。

  和冥滕的其他鱗片不同,這張鱗片像是有自己的感情,不僅能主動變化,還能狂貼付玉的皮膚,以示喜歡。

  「這是我的心鱗,有了它,我就能隨時隨地感知到你的存在。」

  「聽上去,似乎比我的鈴鐺,還要厲害。」

  付玉抬起帶著鐲子的手腕,撫摸著冥滕的耳垂。

  心鱗立馬接收到主人的情緒。

  通體發紅,隱隱戰慄。

  「當然不會,師父的法器,才是全天下最厲害的。」

  「而這心鱗,只是低賤的徒弟,能送給您的最好禮物,師父,莫不是嫌棄了,覺得它不過是蛇的鱗片,泛著徒兒的腥臭味,不配被您戴在身上嗎?」

  冥滕幽怨的化成蛇形,盤踞在付玉的身前。

  生怕她會退還心鱗。

  「我怎麼會嫌棄魔君身上最珍貴的鱗片嗎?」

  「據說,魔君的心鱗可以統率魔界,法力超群,你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給了我,不怕我心懷不軌?」

  「徒兒不怕,若是能死在你的手心,便是徒兒這輩子最大的幸福。」

  冥滕含住付玉的嘴唇,將聲聲嗚咽咽入口中,如同狂風驟雨一般,試圖勾起付玉這縷寒魄深處的火。

  兩人腰間的鈴鐺纏在一起,密不可分。

  像是打了個死結,無論如何都分不開了。

  眾魔將還不知道他們的魔君已經是戀愛腦晚期了。

  好在付玉對毀天滅地,蕩平魔界沒有興趣。

  冥滕傷好之後,付玉便收到長明師尊的仙令。

  命她去人間撥亂反正,還百姓一個太平。

  冥滕自然不想放付玉走。

  但他清楚,付玉是關不住的。

  除非她是自願留下來的,否則就是天底下最堅固的牢獄也留不住她的人。

  「我要和你一起去。」

  「不行,你的傷剛好。」

  「那,那你還會來找徒兒嗎?」

  「完成師尊的任務後,我就會回天宮復命,之後嘛……」

  付玉意味深長道:「還沒有考慮好。」

  冥滕不舍的握住她的手不鬆開。

  他不敢確定,向來自由散漫的付玉,會把看望他,列入未來的計劃之中。

  沒關係,反正她帶著他的心鱗。

  這和跟他在一起,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冥滕一開始的確是這麼想的。

  付玉離開的第一天,想她。

  付玉離開的第二天,想她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付玉離開的第……

  殿外的曼陀羅花瓣已經落了一地,倨傲高大的冥滕站在花叢邊,摘下一朵花瓣,落寞道:「她不會回來……」

  「她會回來!」

  「她不會回來……」

  看著花骨朵上最後堅挺的兩朵花瓣,冥滕終是忍不住了,用力摔在地上。

  該死,他應該死纏爛打跟上去才對!

  就是打折他的蛇尾掛在付玉的腰間也行啊!

  也好過現在看不到!摸不到!

  雖然他能感知到付玉的情緒,但付玉每天都在可憐受苦的貧苦百姓,濟世救人,慈悲渡人。

  一分一秒就都沒有想到他。

  他也很可憐,他也需要付玉同情,安慰。

  現在的冥滕,屬於看什麼,什麼都不順眼。

  人間逐漸太平,魔界卻變得一團糟。

  冥滕瘋狂加訓將領,肅清內庭,格殺逆黨,擒拿魔物。

  魔界的人聽到冥滕的名字,都會瑟瑟發抖。

  倒不是他不好,而是他太好了,像是一身的牛勁沒處使,跟打了興奮劑似的,一時一刻都閒不下來。

  凌霄癱倒在地,小紙腿止不住發顫。

  這樣的鬼日子,到底什麼時候才是頭啊!

  看來,只有付玉仙君回來,魔君才能恢復正常了。

  這哪裡是魔君的天劫啊!

  這分明是他們的天劫啊!

  身邊的魔將們也跟著應和。

  「凌霄,平時魔君都很聽你的話,你去勸勸魔君吧,再這麼練下去,我就要吐血而亡啦!」

  「對啊。」

  「你們等著,我去去就來!」

  凌霄擼起袖子,義憤填膺的朝宮殿走去。

  進了大殿,他立馬換上笑顏。

  「我們偉大,英武,聰慧,強壯的魔君大人啊~」

  話音未落,他就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