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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6:清貴斯文敗類雙重人格貴公子X原女主同學混不吝小作精09

  付玉打開首飾盒。

  一顆足有10克拉的血鑽沉甸甸的抵在禮盒邊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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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依次向上增加的,是鑲著藍寶石,祖母綠和紫寶石的吊墜,周圍還點綴小顆鑽石。

  旁邊還有一個便簽。

  「最美的寶石,理應送給佳人。」

  沒有女人會拒絕昂貴的鑽石,如果有,那就是鑽石不夠大,不夠多。

  付玉走到場邊,將頭盔扔到沙發,取出首飾盒的項鍊把玩。

  陽光下,寶石的璀璨光芒閃得人快要睜不開眼睛。

  奪目的光斑,不偏不倚,正好照到賀妄年的側臉。

  賀妄年抬眸,聽到他的小未婚妻趾高氣昂的炫耀道。

  「賀妄年,這是其他男人送我的項鍊。」

  經紀人薇姐臉色一變。

  她是俱樂部為數不多知道付玉真實身份的人,自然清楚付玉和賀妄年的關係。

  她剛要開口阻止,付玉已經走到和賀妄年身邊,圈住他的脖子,眉眼彎彎。

  「未婚夫,你不吃醋嗎?」

  賀妄年勾著唇角,「阿玉,我知道,你不想簽協議,就是不想有人約束你的……戀愛觀。」

  「我想過了,作為聯姻對象,我應該學會尊重你的選擇。」

  說的大氣又寬容,好似現在付玉坦白心有所屬,他也能接受二男侍一女的局面。

  「未婚夫真是好氣量。」

  付玉抬腳,狠狠踢了下賀妄年的小腿,鞋底踩在男人的皮鞋尖,輕碾了幾下。

  然後揚長而去,連個背影都不肯讓賀妄年多看一秒。

  薇姐謹慎的湊上來,「賀先生,您沒事吧?」

  「阿玉就是作一點,她其實很好說話的,何先生您剛才要是表現得非常吃醋,占有欲十足,她一定會開心的。」

  賀妄年耳尖微微發燙。

  說實話,薇姐說的話他都沒太聽進去,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腿的淤傷和鞋尖傳遞來的痛楚。

  為了訓練,付玉穿的是專門的賽車鞋。

  如果她穿高跟鞋,那她踢他的時候,裸露的腳背和腳踝會不會剛剛好擦過他的西裝褲腿?

  踩皮鞋時,最好用鞋跟,這樣的話,他們就能靠得更近些了。

  「賀先生?」

  薇姐搓了搓手,不解的問,「其實,您為什麼不直接告訴阿玉,您就是她的新贊助商呢?」

  賀妄年回過神,目光幽冷。

  「這件事,先不要告訴她。」

  另一邊,付玉剛坐上車,就聽到意識海里的系統發出尖銳暴鳴。

  「宿主,你為什麼要為了這件事打賀妄年!」

  「他就是……」

  「他就是新贊助商,」

  系統的兩隻機械手不可知悉的撐開眼皮。

  「宿主,你早就知道了?」

  付玉摸著脖頸處的蚊子包。

  「有個男人靠近我,他就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權,這樣的男人,會坦然接受別的男人送給我這種只可能送給自己女伴的禮物嗎?」

  付玉將首飾盒扔到一旁的座椅上。

  「既然賀妄年想玩欲擒故縱的遊戲,那我就奉陪到底。」

  「看最後,是誰先認輸投降。」

  玩她,賀妄年還嫩了點。

  「我手機落在賽車場的休息室了,你去幫我拿。」

  司機透過後視鏡看向緊盯著自己的付玉,指了下自己,「我嗎?」

  「不是你,還有誰,這車裡除了咱們倆之外,還有其他人嗎?」

  「難道你想要我自己去拿?」

  司機趕緊緊張的擺手搖頭。

  他早就見識過付玉驕縱的脾氣。

  聽她說話像是吃了槍子冒著火藥味,想必是剛才賀少爺惹她生氣了。

  司機麻溜下車往賽車場的方向走。

  沒走幾步,就聽到身後響起如同咆哮的轟鳴聲。

  付玉將油門踩到了底,車子如離弦的箭衝出路口,快得連殘影都看不到。

  「付,付小姐!」

  「怎麼了?」

  見到自家少爺,司機立馬如實匯報。

  話音剛落,賀妄年的手機響起提示音。

  「微信到帳50元。」

  接近著的,是付玉的信息。

  「從賽車場打車到婚紗店,應該用不了50。」

  賀妄年頂了下腮。

  看樣子,她是生氣了。

  但這是不是從側面證明,他不僅是青梅竹馬的哥哥,不僅是幫她收拾爛攤子,替她解決麻煩的大怨種。

  她希望他吃醋,希望他趕走她身邊所有的男人。

  她心底,對他也許有不一樣的情愫?

  「你先回去吧,今天這件事不要告訴父親。」

  「就說,是我想和阿玉單獨相處。」

  司機規矩的點頭,打心底可憐少爺娶了個樂忠於作天作地的小祖宗。

  可他抬頭時,正好看到賀妄年看著手機屏幕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  少爺居然笑了!

  難不成,他就喜歡付玉跋扈囂張的性子?

  他還挺樂在其中?

  司機拍了拍胸口,信息量太大,他的小心臟有點承受不住。

  付玉到了婚紗店後,經理將她迎到了造型室。

  新娘的妝造本來就比較繁瑣,所以經常有女方先來的情況。

  付玉要穿的婚紗是付母親自為她選的,裙擺沉重,腰部纖細到發指,像是中世紀的貴族公主裙。

  穿上,跟受刑似的。

  「挺直腰。」

  付母笑著扶直付玉的腰背,湊到她的耳邊低語。

  「阿年是個好男人,你要好好珍惜,做好女人的本分,結了婚,成了家,就不能再為所欲為了,知道嗎?」

  是啊,在付家,女人的使命,就是傳宗接代,處理好家務事,給男人足夠的安全感。

  在付家,女人,永遠只能是附庸。

  父母的確是寵付玉的,但他們的寵溺,是把付玉調教成一個上流社會寵愛的名媛模樣。

  配得感高,知分寸懂進退,性子討巧開朗,時不時還能搞點小情趣。

  腦子機靈,知識儲備量足夠,能和男人聊到一起去,成為一個合格賢內助。

  但關鍵領域的知識卻是極度缺乏的。

  只有這樣,才能做好一個聆聽者,滿足男人的傾訴欲和喜歡凌駕於他人的掌控欲。

  付家的所有財產,自然是留給付玉的弟弟付崢。

  而付玉則是要通過聯姻,為付家,為付崢的事業保駕護航。

  「外面的那些男人,趕緊斷了,不要傳到阿年耳邊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付玉垂眸應下,手指卻捏緊了裙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