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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4:嗜血成性的腹黑帝王X原女主姨娘純釣系嬌嬌04

  付玉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全身酸軟無力,骨頭像是散了架。

  怎麼回事?

  「統子?」

  系統仍然連個動靜都沒有,付玉嘆了一口氣。

  站在床邊的丫鬟見狀趕緊端來玉杯。

  「娘娘,您要喝水嗎?」

  付玉剛抿了一小口水,聽到丫鬟的稱呼,險些被嗆到。

  「你叫我什麼?」

  「您是陛下的女人,當然要叫您娘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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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付玉頭暈目眩,這個狗皇帝,竟然趁人之危,強要了她!

  要不是她現在使不上力氣,她一定取下狗賊的項上人頭!

  付玉可從來都不是會被強迫,受欺負的主兒。

  付玉磨了磨牙,穩下心氣。

  當務之急是確認裴景珩是不是這個世界的病嬌男主。

  她拍了拍身邊的軟榻。

  「過來坐。」

  「娘娘,這萬萬使不得。」

  付玉抬手,將丫鬟拽到身邊,摟住她的肩膀。

  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  「冬荷。」

  「冬荷,你知道裴景珩嗎?」

  「當然知道啦,裴將軍丰神俊朗,清風朗月,是全京城少女的夢中情人呢!只可惜幾年前他駐守邊關……」

  話音未落,冬荷捂住嘴巴,一臉為難。

  她忘了,陛下特意交代過,所有宮女都不許在付玉面前提到裴景珩,連裴,景,珩這三個字都不能說。

  「你接著說啊。」

  付玉聽冬荷的意思,裴景珩就是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,和病嬌屬性貌似不太沾邊。

  「裴……」

  門口矜冷的男聲打斷付玉的追問。

  「你對裴將軍還真是情根深種,一醒就要詢問他的下落。」

  蕭聿琛一襲龍袍,周圍散發著陰鷙的威嚴和凌厲的貴氣。

  「陛下。」

  冬荷見到蕭聿琛,立刻從軟榻上彈起,規規矩矩的退到一旁。

  軟榻上,只有狠狠瞪著蕭聿琛的付玉。

  「朕很欣賞你的眼神。」

  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直視他了。

  蕭聿琛剛走到付玉身前,付玉就扇了他一耳光。

  很是清脆的一聲。

  偏殿的空氣似是凍結了。

  「我說我會留在你身邊,可不是讓你乘人之危,在我昏迷的時候,對我行不軌之事!」

  付玉雙手擋在胸前。

  到底是現代人,即使在古代世界做過多次任務,她永遠無法理解古代位面的皇帝為什麼全部都狂妄自大,一副天上地下,唯我獨尊的樣子。

  蕭聿琛拂過臉上的巴掌印。

  看來付玉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,力氣比之前重了不少。

  怎麼辦?打得更舒服了。

  甚至還想她再打一巴掌。

  蕭聿琛抬臂將她抱起,抵在一旁的柱子上。

  「都出去。」

  蕭聿琛冷冷命令道。

  宮女們聞言,立刻關好門窗離開,不敢多待一秒。

  蕭聿琛將小小的付玉按在胸口,按住她躁動的手掌,強行圈在他的脖頸。

  看上去,像是在攀附他。

  偏殿陷入詭異的寧靜,只有兩人一進一退的呼吸聲。

  「你放開我。」

  付玉偏過頭,淚珠啪嗒啪嗒的掉。

  原身的人設就是個小哭包,受了點委屈,就會忍不住哭。

  沒有系統的加持,付玉根本壓制不住原身的人設屬性。

  感受到衣衫上的濕意,蕭聿琛強壓下心底的戾氣,將女人抱回到軟榻。

  但手臂依然強勢的按住女人的腰肢。

  「跟朕在一起,委屈你了?」

  「你強迫睡我,我能不委屈嗎!」

  回應她的,是蕭聿琛涼涼的笑意。

  他穩穩托住一邊抽噎一邊顫抖的付玉。

  「朕的確吻了你,但朕還不至於變態到,睡一個毫無知覺的人。」

  蕭聿琛湊到她的耳邊,沉聲道:「朕更喜歡,現在清醒的你。」

  付玉的臉頓時紅了。

  這誤會大了。

  她的腦子飛速運轉,立馬抓住蕭聿琛話中的癥結,質問道:「你還不是趁著我昏迷吻了我……」

  不等她說完,蕭聿琛就兇狠的吻住付玉,卸下克制與隱忍的偽裝,直接將付玉壓在身下。

  「付,玉……」

  蕭聿琛啞聲念著付玉的名字,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珍貴最美麗的寶物,捧著付玉的臉頰,加深這個吻。

  深邃矜冷的眸底泛起瘋癲與狂熱。

  「對,付玉,朕現在只能吻你,因為朕不想傷害你。」

  「但如果你繼續激怒朕……」

  蕭聿琛瘋狂的視線落在被咬紅的唇瓣,「朕不敢保證,你會不會死在這張床上……」

  說罷,蕭聿琛側過頭,咬住付玉的耳垂。

  像是要把她敲骨吸髓,吞入腹中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見過李太醫,付玉才知道她現在渾身無力是因為藥方的副作用。

  原身長年營養不良,要想調養氣血,恢復健康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事。

  需要循序漸進。

  當然,整個治療過程中最重要的就是克制自己。

  哦不,是克制蕭聿琛隨時隨地爆發的慾念。

  「聽清楚了嗎?」

  付玉一邊磨墨,一邊蔫蔫的點頭。

  蕭聿琛抿了下唇,重新嚴厲的看向李太醫。

  李太醫小幅度的點了點頭,然後躬身離開。

  御書房只剩下兩人。

  「過來。」

  蕭聿琛視線未曾離開奏摺,話卻是對付玉說的。

  比起冬荷口中清風朗月的裴景珩,這個恨得她牙痒痒的蕭聿琛更像是瘋批病嬌。

  不,是比瘋批病嬌更變態的存在。

  付玉別過頭,專心磨墨。

  蕭聿琛看了她一眼,勾唇,抬腕,輕輕一拽,付玉便主動撲入他的懷裡。

  「你!」

  「怎麼?」

  蕭聿琛挑眉冷笑。

  乍一看,是付玉主動投懷送抱,但換了個角度,就能看到蕭聿琛和付玉的手腕上同時系了根紅繩。

  兩人必須寸步不離,分開的最大距離,不過五步。

  蕭聿琛系的是死結,付玉使了好幾次都沒法解開。

  她不是沒想過用牙咬斷,結果蕭聿琛慢悠悠的說。

  若是繩子斷了,他就換上鐵鏈,付玉就算是咬碎了牙,也解不開。

  蕭聿琛抬起她的小腿,放在掌間輕輕揉捏。

  李太醫說她身子骨弱,久坐,久站,久臥都不行。

  「可是好受點了?」

  他怎麼知道她小腿酸痛?

  付玉扁了扁嘴,默不作聲將另一條小腿遞到他的掌間,示意他也揉揉。

  蕭聿琛的手法很舒服,捏著捏著,付玉就覺得困意上頭,大咧咧倒在蕭聿琛的懷裡。

  蕭聿琛眸色漸深,手掌輕輕離開付玉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