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火山。
一座雷霆峰上。
玄火老祖盤膝而坐,之前他前往天器山,被向神機重傷,好在現在傷勢已然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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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玄火!」
就在此時,雷霆峰之巔,一道嘶啞的聲音傳入玄火老祖的耳朵。
玄火老祖看了一眼山巔的位置:「怎麼?」
那道聲音繼續響起:「太初神爐出現了,此刻就在丹神山,立刻去把神爐和得到神爐的人帶來這裡。」
「太初神爐?」
玄火老祖目光一凝,立刻站起身來,神色有些駭然。
他們三族尋了太初神爐多年,卻沒有絲毫收穫,沒想到那尊極道帝器現在出現了。
咻!
就在此時,焚閻大聖飛身而來,他對著玄火老祖行了一禮:「伏八荒來到了太初丹城,但他被丹祖和藥祖帶到了丹神山,還望老祖定奪此事。」 玄火老祖瞳孔一縮,立刻道:「你是說那伏八荒此刻在丹神山?」
焚閻大聖道:「不錯!此刻丹祖和藥祖在護著他,估計是想從他身上知曉太初帝山上的寶物。」
「呵!」
玄火老祖笑了,想通了其中的關鍵,太初神爐,肯定就在那伏八荒身上,事情當真是巧合啊!
那兩個老東西各自掌握著一朵異火,肯定是探查到了太初神爐的存在,這才將人帶到丹神山。
伏八荒本就與他們玄火族有仇,眼下他去丹神山,師出有名!
玄火老祖看了一眼雷山之巔:「人和東西,我都可以替你帶來,不過丹祖和藥祖實力不凡,想要從他們手中搶人,怕是沒那麼簡單。」
雷山之巔,四枚雷霆玉符飛下:「四枚玉符之中,封著我的四道雷霆法身,你且帶去,聖王之下,無人可以奈何你。記住,使用血符的時候,得加入你的本命精血,否則的話,本座的法身會被丹帝雕像驅逐!」
玄火老祖收起四枚雷霆玉符,看向焚閻大聖:「召集族內的聖人,隨我前去丹神山鎮壓那伏八荒,若是那兩位想要阻攔,我就得讓你們看看,這太初丹城真正的霸主是誰。」
「遵命!」
焚閻大聖臉色一喜。
之前那伏八荒的語氣,讓他極為不爽,那兩個老東西的行為也讓他非常不悅。 現在他們玄火族的老祖打算出手了,他倒是要看看,那伏八荒和那兩個老東西,接下來又能如何?
——————
丹神山。
一座亭台中。
丹族老祖取出一壺美酒,給謝危樓倒了一杯:「小友可知,我們此番出面,真正的目的是什麼?」
謝危樓端起美酒,品嘗了一口:「還請前輩直言。」
丹族老祖道:「太初神爐!」
謝危樓淡然一笑:「看來你們身上的異火確實感知到了太初神爐的存在。」
藥族老祖道:「不錯!異火跟隨過大帝,大帝曾以異火和太初神爐煉丹,它們自有感應。」
謝危樓看著酒杯,道:「二位前輩有什麼想問的,便直接問吧!」
兩朵異火感知到了太初神爐的存在,那麼神罰天火呢?想來也感知到了。
就是不知那神罰天火,對太初丹帝的東西,是否感興趣? 丹族老祖凝視著謝危樓:「太初神爐,是你從哪裡得到的?」
謝危樓道:「機緣巧合所得!起初只以為是一尊破爐子,後面用來砸人才發現,那竟然是一尊極道帝器。」
丹族老祖又道:「小友既然得到太初神爐,那你可知太初大帝的墳墓在哪裡?」
謝危樓搖搖頭:「不知!」
若是丹族和藥族派人前往東荒探查,自然可以知曉一些答案,太初大帝的墳墓,就在丹河界。
藥族老祖問道:「小友可得到太初丹解?」
謝危樓嘆息道:「伏某隻得到一尊爐子,倒是沒有得到什麼太初丹解。」
得到太初丹解的是謝危樓,與他伏八荒有何關係?
對於這中域的火族,他倒是沒有什麼好感,自然不會拿出太初丹解。
丹族老祖和藥族老祖對視一眼,又道:「小友無須擔心,我們並無任何惡意,只是想知曉其中的細節。」
謝危樓笑著道:「伏某自然不擔心什麼,但有些東西,伏某確實不知,二位前輩總不能讓我胡編亂造吧?」
擔心? 他擔心個錘子,所謂技高人膽大,整個太初丹城,誰能奈何他?
「這......」
兩位老人慾言又止。
轟!
突然,一陣轟鳴聲響起,只見玄火老祖帶領二十多人飛身而來。
「玄火,帶人闖我丹神山,你是什麼意思?」
丹族老祖眉頭一挑,立刻站起身來。
玄火老祖漠然道:「這伏八荒殺我玄火族之人,理當以命償命,若我今日不來,我玄火族顏面何存?我想二位應該不會阻攔我吧?」
藥族老祖冷笑道:「伏道友是我們的客人,誰敢動他?」
玄火老祖眼中寒芒閃爍:「你們的客人?今日我就要將他鎮壓,你們又能如何?」
他祭出一枚雷霆玉符,將一滴精血打入其中。
轟! 雷霆玉符崩裂,一尊雷霆法身出現,這種法身身上的氣息無比恐怖,帶著雷霆之力,亦帶著異火之力,使得空間不斷崩裂。
「神罰天火的法身,玄火你......」
丹族老祖和藥族老祖臉色一變,他們下意識看向太初丹帝的雕像,雕像卻沒有太大的動靜,與之前倒是不同。
之前神罰天火的法身殺來,大帝雕像顯威,直接將對方震退,但是這一刻大帝雕像卻沒有太大的動靜。
玄火老祖笑容陰森:「神罰天火的法身,帶著我的精血之力,大帝雕像終究是死物,只當是後人在掌控神罰天火,自然不會顯威。」
他冷視著丹族老祖和藥族老祖:「我此番來這裡,只為這伏八荒,你們若是想要為一個外人與我為敵,那麼今日或許我有必要讓你們知道誰才是太初丹城的霸主,畢竟神罰天火可是垂涎九天玄火和神焱古火很久了!」
「威脅我們?」
丹族老祖和藥族老祖身上的威壓爆發,將玄火老祖封鎖。
「等下!」
謝危樓放下酒杯,站起身來。
「......」
丹族老祖和藥族老祖看向謝危樓。 謝危樓神色淡漠地盯著玄火老祖:「玄火族得罪了伏某,還未給伏某一個交代,既然你們來了,現在便給我一個交代吧!」
「給你交代?你算什麼東西?」
玄火族的身著赤色長裙的女聖人冷視著謝危樓。
轟!
謝危樓身影一動,瞬間出現在這位女聖人旁邊,禁忌神鏈出現在手中,化作一柄黑色禁忌之刀。
他揮動禁忌之刀,一刀劈向對方的脖子。
噗嗤一聲,這位女聖人的頭顱高高飛起,鮮血猶如水柱一般噴涌而出,神魂俱滅,變成一具無頭屍。
謝危樓伸出手,抓住女聖人的頭顱,他漠然道:「聒噪!」
砰!
他使勁一捏,這顆頭顱爆裂,腦漿和鮮血飛濺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