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血色星空中。
謝危樓正拉著林清凰不斷往前衝去,歡喜站在謝危樓的肩膀上,正在指路。
林清凰道:「那帝屍的一條手臂似乎追過來了......」
後方那股帝威,並未消散,那帝屍自斷一臂,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讓他們離去。
謝危樓一邊橫渡,一邊道:「暫時不管它,實在難以擺脫的話,我就用鎮天碑砸碎它。」
言罷,他將原始魔翅調動到極致,速度暴漲十倍,快速沖向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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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時辰過去。
謝危樓和林清凰來到血色星空的一個區域。
這裡有一座極為巨大的血色山嶽,山嶽由諸多血色星辰組合而成,山嶽之上,密布墳墓,可見諸多墓碑。
而在山嶽周圍,則是有無數棺材,每一口棺材都無比古老,裡面似乎葬著可怕的聖靈。
在山嶽之巔,有一塊極為顯眼的血色古碑,古碑直入星空,上有神秘的符文,可見三個古老的大字:葬仙山。
「葬仙山!」
謝危樓和林清凰看到葬仙山的時候,不禁心中一動,看來還是尋到目的地了。
這葬仙山,亦是一片兇險之地,不知上面潛藏著何等可怕的危機。
身後那條帝屍手臂依舊在不斷靠近。
謝危樓與林清凰對視一眼,快速沖向葬仙山。
嗡!
就在他們靠近葬仙山千米的時候,葬仙山周圍的棺材震動,恐怖的氣息瀰漫而出,裡面的生靈好似要殺出來。
咻!
歡喜化作一道光影,飛身來到一口棺材上。
在它踏上棺材的一刻,所有的棺材紛紛寂靜下來,威壓徹底收斂,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歡喜撓著腦袋,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之色,隨即對謝危樓和林清凰道:「我好像也記得這裡,我知道路,你們跟我來。」
「......」
謝危樓和林清凰神色異樣,快速跟上歡喜。
就這樣,在歡喜的帶路之下,他們暢通無阻地踏上了葬仙山,期間並無任何殺機呈現,一切都是那麼安靜。
在他們登上葬仙山之後,那條手臂也快速沖向葬仙山,欲要登上此山。
「可笑!」
當帝屍手臂靠向葬仙山的時候,一尊通體灰暗、身高一米的詭異石胎出現在葬仙山前面。
咻!
帝屍手臂感知到石胎出現,立刻向著一個方位衝去,欲要逃離這裡。
「鎮!」
詭異石胎伸出手,禁忌之力瀰漫,將這條帝屍手臂鎮壓,隨後張開嘴,直接將其啃食殆盡......
葬仙山之巔。
墳墓無數,墓碑眾多,每一座墳墓,都瀰漫出恐怖的氣息,裡面都葬著可怕的生靈。
而在此山之中,似乎真的葬著仙人,有更為可怕的氣息溢出,讓人感到毛骨悚然。
謝危樓和林清凰站在那塊巨大的血色古碑之前,古碑之上,符文眾多,閃爍著陣陣刺目血芒。
剛才那條帝屍手臂的氣息,不知為何,已然消散,看來對方並未登臨葬仙山。
林清凰盯著眼前的血色古碑,她沉吟道:「我能感知到,東荒經就藏在這古碑之上,但這塊古碑有其餘的符文遮掩了東荒經......」
「你們想要東荒經?我這裡有規矩,想要帶走一物,需留下一物!」
不遠處,一塊墓碑上,詭異石胎出現,它雙眸閃爍著血芒,正盯著謝危樓和林清凰。
謝危樓和林清凰看向這個詭異石胎。
這石胎怕是這葬仙山的鎮守者,與青銅人和血色紙人一般,都是禁忌存在,實力深不可測。
「咦!石頭人!」
歡喜看著詭異石胎,眨巴了一下眼睛,它感覺這個石胎好熟悉,和之前的紙人一樣熟悉。
詭異石胎看向歡喜,血色的雙眸之中,浮現一抹柔和之色。
它又對謝危樓和林清凰道:「想要取走這裡的一物,需要留下一物。」
謝危樓抱拳問道:「敢問這位前輩,我們需要留下什麼東西?」
詭異石胎指著林清凰身上的禁忌裹屍布:「這是仙墳之物,之前離去,已經壞了規矩,眼下既然回來了,理當留在仙墳。」
林清凰撤下裹屍布,看向詭異石胎:「留下這塊裹屍布,便可帶走東荒經?」
之前青銅人就說過,來到這裡後,要留下裹屍布。
詭異石胎輕輕揮手,血色古碑之上的符文不斷消散,又出現全新的灰色符文:「你們要的東荒經,就在石碑上,留下裹屍布,一人感悟東荒經即可,若能感悟,自然可以帶走!」
謝危樓看向林清凰:「清凰,你來吧。」
林清凰與東荒大帝有緣,對方來參悟東荒經,肯定十拿九穩。
「好!」
林清凰隨手一揮,裹屍布飛向詭異石胎。
詭異石胎並未去接裹屍布,而是彈指一揮,空間出現一道裂痕,這塊裹屍布直接進入空間裂縫之中。
它對林清凰道:「接下來你可以感悟東荒經,但你只有三年的時間,若是三年內,你難以感悟出東荒經,你們就得離開這裡。」
「可以!」
林清凰也不廢話,她直接坐在血色古碑前面,將東荒塔和一塊寶玉取出來。
她閉上雙眼,神魂放開,認真觀摩古碑上的符文。
三年時間?
根本不需要!
最多三個月,她便可徹底感悟這裡的東荒經。
「......」
謝危樓站在一旁,為林清凰護法。
歡喜則是飛身來到詭異石胎面前,它上下打量著詭異石胎,好奇地問道:「石頭人,我們是不是見過?」
詭異石胎默默轉過身,身軀化作殘影,消失在此處,並未回答歡喜。
「謝危樓,石頭人不理我。」
歡喜來到謝危樓的肩膀上,垂頭喪氣地看著謝危樓,顯得有些委屈。
它好像遺忘了很多事情,這個石頭人給它的感覺很熟悉,若是對方願意和它說話,說不定它可以記起一些東西。
「沒事!」
謝危樓伸出手,輕輕撫摸著歡喜的腦袋。
青銅人、血色紙人、詭異石胎,明顯認識歡喜,但這些存在都沒有與歡喜說太多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
「哦!」
歡喜取出一顆果子,獨自啃起來。
甜美的果汁入腹,它眯著眼睛,愜意無比,又忘卻了一切不愉快的事情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