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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 好像一場夢

  男人一句話,讓林茉僵硬在了原處。

  一隻腳踩在樓梯一隻腳踩在地板上,姿勢維持了好幾秒。

  啊啊啊啊啊啊!

  不應該東西方神都求,太雜了,兩邊都不保佑她了!

  看樣子他肯定是記得昨晚的事情。

  他想跟她說什麼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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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告訴她一定要保守他喜歡擦邊的秘密,要不然暗殺她?

  還是要讓她搬出去?

  逃避一時爽,一直逃避一直爽。

  可現在被人當場叫住,只能面對了。

  心裡惴惴不安的回過身,「可以。」

  女孩沒有拒絕跟他溝通,這讓謝觀硯鬆了一口氣。

  昨晚的事情他早上回想起來十分後怕。

  他竟然在酒後戴著腹肌鏈跳舞給閃閃看!

  還是翻窗過去的。

  情感外露的太過分,幾乎毫不掩飾。

  當時閃閃喝多了,表現的很興奮。

  但清醒過來呢,閃閃會不會被他嚇到?

  果然喝酒就會喪失自控力。

  但後悔是不後悔的。

  當她說出那句她想做的時候,他的成就感到達了巔峰。

  比投資獲益百億還要興奮。

  這是對他最高的表揚!

  就算她說完就因為太困睡了過去。

  他也很久很久沒有平復心情。

  閃閃的夢裡只能有他,也只會有他!

  然而這句話是她在酒後在那樣的情況下說出來的。

  可以說他們兩個人酒後都失態了。

  早上起來以後他就在樓下等著閃閃起床,想看看她的態度。

  等了很久,她終於下來了。

  卻一言不發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走了。

  這讓他很慌亂。

  他不確定她是因為尷尬不理他還是因為看出他對她的心思。

  有時候他希望她能看出一些但更多時候他不希望。

  她對他沒有喜歡,只是對他身體感興趣。

  兩人在一個屋檐下,面對他的感情,她會不舒服會有壓力。

  她才十八歲,還要高考,壓力已經很大了。

  看著少女明艷的小臉,他單指扶了扶眼鏡框,溫潤的說:「過來坐。」

  既然決定了面對,林茉也就不扭扭扭扭。

  轉身往沙發這邊走,路上順手把喪彪撈起來抱著。

  軟軟綿綿的觸感都緩解了一些林茉的不安。

  沙發旁的茶几上放著果盤。

  林茉坐下來,把喪彪放在身上,拿了一顆藍莓扔嘴裡,保持著鎮定先發制人,「昨晚我喝多了,如果做了讓你不開心的事情,抱歉。」

  謝觀硯沒想到林茉會先跟他道歉,頓住一秒。

  林茉理不直氣也壯的繼續說:「但你可不能因為喝醉的我做的事情,把清醒的我趕出去!」

  趕出去?

  謝觀硯深邃漂亮的眸子看著她,「我不會把你趕出去。」

  他知道她沒有安全感,但暫時沒有想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把房子過戶到她名下。

  當初不願意賣,現在要給她,需要一個恰當她也舒適的理由。

  一聽到自己不會被趕出去。

  林茉鬆了口氣,笑著說:「那就好,老謝同志你很拎得清!」

  受限於人的感覺挺不好的。

  京圈佛子給她找治療睡眠障礙的醫生一直沒動靜。

  如果她能搬出去,那麼她就可以喜歡謝觀硯了。

  不是,她怎麼會想到這個?

  林茉心臟猛的一顫,眼底湧上幾分茫然失措。

  趕緊垂下眸子看喪彪。

  她真的喜歡謝觀硯嗎?

  不是習慣,是那種真的喜歡?

  昨晚看男模跳舞,只是欣賞。

  但看謝觀硯跳舞,她會有生理反應。

  這能稱得上喜歡嗎?

  還是單純的好色?

  她不確定。

  她沒有喜歡過別人,不懂到底怎麼樣才叫喜歡。

  謝觀硯看她低下頭,露出一截纖細脖頸,喉結滾動兩下,說:「昨晚我……」

  林茉抬起頭,發揮出此生最好的表演,無辜眨眼,「昨晚發生什麼了?我這個人一喝酒就斷片,一點也不記得了。」

  你不斷我斷!

  反正她不會承認記得昨晚自己說過的話。

  這樣也能避免謝觀硯尷尬。

  畢竟一個千億大佬小癖好是擦邊說出去實在不光彩!

  謝觀硯知道林茉沒有斷片。

  真的斷片上午見到他不會不說話。

  她只是怕他尷尬。

  閃閃真的太好了!

  那她應該沒發現什麼,只是覺得他喝多了。

  謝觀硯沒有提及早上的事情,溫和一笑,「那很好了。」

  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一下。

  林茉拿起來看了一眼,發現是京圈佛子發來的微信。

  【姐,你生我氣了嗎?】

  林茉有點莫名其妙,人往沙發上一靠,姿勢慵懶又隨意。

  手指打字:【何出此言?】

  因為早上林茉的態度,沈逸寒一整天都心神不寧。

  現在晚上十點多了還是決定發個消息問清楚。

  收到了姐姐的回覆。

  沈逸寒知道了,姐姐沒有生他的氣。

  姐姐不是生悶氣的人。

  他都問出來了,姐姐如果是生氣肯定會說。

  【就是早上看你狀態不太對】

  林茉回覆:【不是因為你,是因為昨晚做了一個夢】

  真的好像一場夢。

  那麼燒那麼大。

  總是控制不住的搞黃色,林茉對自己十分無奈,站起來,「我先上去睡覺了,明天還要去上學。」

  這邊沈逸寒恍然大悟。

  原來姐姐是因為夢裡的事情心情不好。

  有時候他晚上做了一些夢,比如夢到姐姐一個人在茫茫江水中絕望的咽氣。

  他半夜會心臟抽痛,驚醒,第二天就會一整天心情不好。

  但自從姐姐回來了,他就沒做過那種夢了。

  沈逸寒放心了,準備去睡覺。

  珍姨卻突然走到客廳,說:「小安還沒有回來。」

  沈逸寒皺眉,「他不是一直在家裡補課嗎?」

  珍姨眼睛裡都是擔心,「對,晚上……晚上他出去了。」

  沈逸寒左手轉了轉右手腕的佛珠,「珍姨你別擔心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」

  電話撥通出去,很快就有人接通了。

  「沈紀安,你去哪裡了?怎麼還沒有回家?」

  那邊很快回答:「在外面有點事情,一會就回去了。」

  四弟也十七歲了,不是小孩子。

  沈逸寒:「早點回來,珍姨很擔心你。」

  掛了電話,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
  沈紀安大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
  又是一腳踹在地上人的身上,「敢欺負我兄弟,當我死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