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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36、幫助魔童

  聖女明顯誤會了方若棠問話的意思,聲音都帶了幾分喜色地說:「是,我乃萬佛宗的聖女,求前輩救我,我萬佛宗一定會給予厚謝。」

  「此女是司家的魔童,人人得而誅之,還望前輩出手,將其誅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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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聖女這話說完,躺在地上,但凡還有口氣的人,都在指責司家魔童,言語間都在催促方若棠趕緊殺了她。

  方若棠歪頭看著義正言辭的眾人,不解地問:「難道不是你們先殺了她的姐姐,她報仇有什麼不對?」

  以聖女為首的萬佛宗弟子皆是面色一怔。

  但除了聖女,其他人臉上或多或少有些迷茫。

  明顯對她們之間的恩怨不是很了解。

  聖女心下一驚,慌張地說:「前輩是誤信了此魔童的謊言嗎?魔童是天生的魔體,最擅長說謊了,還望前輩不要被她騙了。」

  「你在說我蠢嗎?」方若棠盯著聖女。

  將本來就色厲內荏,心虛的她,盯著眼神都閃躲了,不敢再和方若棠對視。

  倒是魔童一雙眼睛好奇地盯著方若棠。

  她出生就被關在小小的密室里,長到這麼大,能見到的人就父母和姐姐,他們不敢讓任何人來照顧她。

  畢竟在她出生時,也是請過奶娘的,只是尚是嬰兒的時候,她就顯現出比其他嬰兒更兇狠的一面。

  後來爹娘餵她奶果,將她奶大。

  三歲時,姐姐怕她一個人在密室里會悶,抓了她自己最喜歡的兔獸來陪她,很溫馴的一隻小兔獸,結果被她開腸破肚。

  後來姐姐來看她,被這一幕嚇得暈了過去。

  她手足無措地抓著跳動的小心臟,想和姐姐分享的心情,也在那一刻消失了,只剩下不解。

  爹娘來了,看著慘死的兔獸,沒說什麼。

  但娘卻哭了起來。

  姐姐是幾日後再來的,她問為什麼。

  她告訴姐姐,她想知道兔獸肚子裡為什麼會一跳一跳的,就剖開來看看。

  姐姐沒怪她,反而給她找了本醫書來,和她一起學醫。

  從小到大,這種事情,屢見不鮮。

  但她知道她是不同的,特別是她走出那間小小的密室以後。

  這是第一次,有一個陌生人,和她的姐姐一樣。

  沒有因為她做的事,立刻責備她,會輕聲細語地問原因。

  「不是的,前輩,只是魔童一慣狡詐,晚輩也是怕前輩被她騙了,司家明知道她的體質,還將她養大,簡直就是不顧其他人的死活。」

  「是呀!前輩,她天生魔體,生來就該死,是司家私下將她藏起,偷偷養大,才有此禍。」

  「你看她,如今也不過十二三歲的年紀,就已經變得這麼強大,再給她幾年時間成長,死的人只會更多。」

  眾人七嘴八舌。

  紛紛都在指責魔童。

  「難道這不是因為你們廢物的原因嗎?」方若棠突然出手,一下抓住魔童的脖子,將她高高地提起,在她反抗的一個瞬間,又將她輕輕地放下。

  接著雙手往地上的人攤開。

  「你看,即使她是天生的魔體,也沒有關係,她如果真有一天害了人,我也可以解決她,但她現在沒有害人,我為什麼要殺她?」

  方若棠覺得在可控的範圍內,她為什麼要趕盡殺絕,不給人留活路,最重要的一點,她絲毫不覺得魔童殺人有錯。

  司歲安在方若棠出手時,就想反抗了,但被對方全面壓制,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,而且不止是方若棠,站在她後面的男子,也是一樣。

  一道比方若棠更強的靈力,重重地朝著她身上壓來,使得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,只能像一隻待宰的小雞一樣,任由對方將她提了起來。

  「還有,你……」方若棠看向地上的聖女,「你殺了人家姐姐,又搶了人家姐姐的聖骨,她來殺你,奪回聖骨,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」

  方若棠覺得好笑,怎麼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了。

  殺了司歲安的家人,卻不許她報仇,但凡她報仇,就是魔童控制不住魔性了,這多少有點搞笑吧!

  「你胡說什麼,我們小師妹用得著搶別人的嗎?她生來就與佛有緣,她就是天生的聖體。」

  「噢噢噢,我知道了,原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,你是不是惦記我們小師妹的聖骨,所以才見死不救。」

  「你好卑鄙呀!」

  「如此行事,也配自稱正義之道的修士嗎?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方若棠大眼一掃,躺在地上,除了沒氣的,還有六個可以喘的,活的。

  她是沒有想到,這六個人的嘴,就能比得上千軍萬馬。

  「你們萬佛宗的人,都這麼虛偽嗎?顛倒黑白有一手呀!」方若棠也是開了天眼,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。

  原本她對萬佛宗是有些好感的,光聽這個名字,就給人一種,一心向善,救苦救難的形象。

  再加上她幼時身體不好,家中女眷,多喜歡求神拜佛,每次她大難不死,家中女眷都會嘴裡念叨,多謝佛祖,多謝佛祖。

  聽的次數多了,她即使不信,也不會生惡。

  但這一次,她卻生生的覺得噁心。

  一個宗門的聖女,都如此了,那這個宗門內部,該是如何的藏污納垢。

  「你想搶我的聖骨,還要給我安上惡名,你真是好歹毒的心!」聖女一聲嬌斥,白玉般的臉,生生惱紅了。

  這倒讓她顏色好看了些許,畢竟在此以前,她一身的血,都快被司歲安放光了,看起來白得跟紙片一樣。

  方若棠好笑地看著大義凜然的聖女,都快要死了,還不忘維護形象,在同門面前裝腔作勢。

  「不好意思呀!忘了自我介紹了,我呢!不止是天一宗的宗主,還和天機門有些淵源,區區不才,剛好會看相推演,所以你從小到大做下的惡,我都一清二楚,明白嗎?」

  「反倒是你嘴裡的魔童,她從小被司家秘密養著,沒有機會接觸到外人,更不可能害人,直到你們合夥殘忍的殺了她的姐姐,又抽了她姐姐的聖骨,她才從密室里走出來,向你復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