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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4、人皮玉

  「爹娘?」星河疑惑的口氣。

  莊宗主和大長老也是忙應答。

  「誒,爹在,爹在。」

  「娘也在,星河別怕,爹娘會救你出來的。」

  莊宗主和大長老此時也就跟一對普通的夫妻一樣,根本看不出他們是什麼高境界的修士。

  方若棠對此也瞭然,畢竟早前小鏡子就告訴過她,比起凡人界,修仙界更重視子嗣,畢竟他們子嗣艱難。

  和凡人城池的普通夫妻不一樣,家家都是五六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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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對修士能有一個孩子,就很不錯了,如莊宗主和大長老這樣,修為又高,還育有兩子,簡直是鳳毛麟角,極其鮮少的存在了。

  「對不起,我不記得你們了,我也忘了是我是誰。」星河聲音有點軟,有點委屈。

  莊宗主一下就紅了眼眶,聲音哽咽地說:「沒有關係,以後會記起來的,不要擔心。」

  「是啊!會好起來的。」大長老也附和。

  說完,他看向藥王谷的谷主。

  「不好意思,現在我們一家三口想要一個單獨的環境,也研究一下這個玉佩的解法。」

  「好!」藥王谷請人來就是為了這事。

  比起現在說話還清楚的莊星河,他們尋竹反而吐詞不清,身形也是若隱若現,快要不行了的樣子。

  他們更加著急,想讓天衍陣宗的人趕緊去研究這個陣法,尋出解決的辦法才好。

  【希望他們快點找到破陣的辦法,否則尋竹和莊星河都會消散,其實我有辦法保持他們魂魄不消,但我又不能告訴其他人是什麼辦法,我如果說了,他們肯定要問,這就會暴露我的秘密,要不,我就不管了吧?畢竟我和他們也不認識。】

  方若棠故意這樣說,果然就見到兩個宗門的人,都用一副期盼的眼神望著她。

  她默默對視,無辜淺笑。

  甚至十分天真地問了一句。

  「有事嗎?」

  尋竹撐不住了,情況比莊星河更差。

  他忍不住,率先說:「方宗主,本來說好這幾日給你煉製丹藥的,但實在對不住了,我那不爭氣的徒兒出了事,現在到了他生死存亡的時刻,丹藥的事情只怕要晚幾日,就累你在我們谷中多住幾日。」

  谷主說完,期盼地看著方若棠,希望她問下去。

  方若棠不負所望,表現出一副好奇的樣子,詢問:「出了什麼事,方便說嗎?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,不能說也沒關係,我就隨便問問。」

  顧晏錦六人看著方若棠表演,深刻的覺得她的演技變好了。

  【我想起了當初配合小六演戲的日子。】顧晏錦沒忍住在識海里嘀咕了一句。

  葉無瑕立刻接話。

  【誰不是呢!想當初她要抓我的手,我走在前面,手臂都不敢擺動,就怕她抓不住,結果真沒抓住,說來,我一直想問,當初你是故意往那兒一站,劫糊的吧?】

  顧晏錦沒出聲,他反應快,怪他咯!

  在他們都搖擺的時候,他就已經認準了目標,他不出手,搶占先機,那麼好的天時地利人和的局面,難道要拱手讓人嗎?

  【誰說不是呢!誰當初不是一個資深的戲子,陪著小六玩。】崔時序輕笑一聲,想起了過往。

  谷主立刻拿出玉佩跟方若棠說了事情的原委,接著就期待地看著方若棠問:「不知方宗主可有辦法暫時溫養他們的靈魂,不讓他們繼續消弱下去。」

  「我是有那麼一件寶物啦!但卻不能借給你們,你們如果相信我的話,可以將玉佩暫時存放在我這裡。」

  方若棠哪來什麼寶物,就是把玉佩放在身上,他們就慢慢會恢復一些。

  「好的好的,如此就麻煩方宗主了,對了,方宗主如果有需要的話,也可以挑幾名弟子送來我藥王谷學習,只當是我們藥王宗對方宗主的感謝。」

  藥王谷的谷主十分的有眼色,他這話一說,方若棠小臉上的笑容都明媚了,咧著嘴說:「那我也一樣,送十個弟子過來?」

  「可以,歡迎。」

  藥王穀穀主應下,雙方都很滿意。

  方若棠拿著玉佩就回了暫住的客院。

  「你就一直這樣拿著玉佩玩?」顧晏錦忍了又忍,沒忍住。

  主要是他們都知道玉佩里有一個男子,而方若棠這樣拿著把玩,落在他們的眼裡,就跟在撫摸那個男子一樣。

  「不然呢!我又不知道怎麼讓他恢復。」方若棠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,甚至反問顧晏錦。

  「或者你有更好的辦法嗎?」

  霍止戈也看不下去,伸手說:「要不給我看看,說不定我戴著也能有這種效果。」

  【你倒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。】小鏡子沒忍住吐槽。

  霍止戈沒有搭理他。

  他拿過方若棠手裡的玉,入手就察覺不一樣,很奇異的感覺,就好似知道這塊玉是活的一樣。

  他也沒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把玉給其他五人過了一遍手。

  原本能忍住醋意的人,這下都忍不住了。

  這玉摸起來就不是在摸玉,就跟在摸人的身體一樣,六個男人當場就炸了。

  容行什麼也沒說,只是拿出一塊微濕的帕子,默默地給方若棠擦手,細緻到方若棠都忍不住翻白眼了。

  「你們幹什麼?」

  「這玉不對勁。」

  「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嗎?」方若棠一臉的不解。

  「我是說這玉的手感不對勁,你沒察覺到嗎?」霍止戈咬著牙,臉都紅溫了。

  想到方若棠剛才摸玉,可能摸的是尋竹的身體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,恨不得把尋竹拖出來大卸八塊。

  「感覺到了呀!摸起來很舒服,還溫溫熱熱的,很好摸。」方若棠一臉坦蕩。

  六個男人集體崩了心態。

  顧晏錦問:「所以你知道摸這個玉就等於摸尋竹的身體?」

  方若棠愣了愣,表情管理有點失控地張著嘴,受驚地問:「不可能吧?你怎麼說得這麼嚇人。」

  顧晏錦不語,只是一味地看著方若棠。

  方若棠一把搶過容行手中的濕帕子,用力的擦了擦,覺得手指還留有觸感,極其嚇人,沒忍住將一雙手都塞到了容手的袖中,沿著小臂一路往上摸。

  直到手下溫熱的觸感,替代了剛才的感覺,臉色這才好了些,接著難以置信地問:「所以你的意思是說,這是塊人皮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