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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8章 你是不是傾慕裴將軍?

  昭昭這麼一說,長公主瞬間有一種把昭昭推出去的衝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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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昭昭看見長公主紅撲撲的臉頰,她心疼的抱緊了母親。

  「娘親,李爺爺說,您的身體是因為當初生窩的時候,沒有休養好。」

  「雖然,現在窩已經調理好了很多,但是,依舊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
  「您下次千萬不要偷偷的吃冰的東西了,窩會很擔心噠!」

  長公主低頭,看見昭昭一臉的後怕,她也很後悔。

  「對不起,娘親不是故意的。」

  「娘親向你保證,絕沒有下次。」

  「嗯!窩相信娘親!」昭昭高興的點頭,抱緊了長公主的腰。

  兩母女溫存了一會,長公主試探性的問。

  「昭昭,母親除了暈倒,沒有其他的不妥當的地方吧?」

  昭昭偏著腦袋,想了一會。

  「流血算不算?母親的裙子上有好多好多的血,連爹爹的身上,都蹭上了!」

  「就是因為流血,所以,窩和暗影才慌的!」

  「窩們都嚇壞了,以為您受了很重的傷,可是,窩又診斷不出來......」

  昭昭撅起小嘴,對自己的無能表示很失落。

  長公主整個人已經麻木了。

  她本來還抱著僥倖心理,現在好了,徹底打入地獄。

  天啦!

  讓她後面如何見人?

  長公主抱著昭昭,仿佛像被點了穴一般。

  玉蟬端著紅糖水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。

  「娘親,喝紅糖水!」

  「爹爹說,喝了以後,您就不會肚肚疼啦!」

  昭昭看見玉蟬,立刻嚷嚷起來。

  長公主艱難的想拒絕,「娘親肚子已經不疼了,娘親不想喝。」

  昭昭瞪著大眼睛。

  「娘親,可是爹爹說了,一定要您喝的。」

  長公主捏了捏昭昭的鼻子。

  「你是聽娘親的,還是聽......他的?」

  昭昭歪著腦袋,想了一下。

  他?應該是爹爹吧?

  「娘親,爹爹都是為了您好,您喝一口吧。」

  「這個不是藥,甜滋滋的!」

  空氣里,瀰漫著生薑紅糖水的甜辣味。

  玉蟬也勸,「對,殿下,您喝一點,明日就沒事了。」

  長公主拗不過,她端起碗,喝了一小口。

  長公主感覺到肚子上的墜痛感,已經沒有了。

  「玉蟬,扶我起來。」

  玉蟬攙扶著長公主,去了耳房。

  再次回來,長公主躺回了床上。

  昭昭飛快的爬上床,「窩要陪娘親一起睡!」

  「好。」長公主寵溺的把昭昭摟進懷裡。

  還真別說,抱著昭昭,她就渾身都覺得很舒服。

  昭昭折騰了大半夜,她困了。

  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,昭昭十分安心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
  長公主反而輾轉難眠,很久都沒有睡著。

  快到天亮,她才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。

  等長公主一覺睡醒,她就發現,懷裡的昭昭,已經不見了身影。

  她側過頭,看見了床邊做繡活的玉蟬。

  「玉蟬,昭昭呢?」長公主的目光,四下里搜尋了一番。

  「殿下,您睡醒了?」玉蟬急忙放下繡活。

  「郡主她今日要去國子監,她一早就出發了。」

  玉蟬拿來衣裳,給長公主穿好。

  「這孩子,真是辛苦她了!」

  長公主嘆了一口氣。

  「郡主早上起來,也是這麼講呢!」

  玉蟬想起來,就忍不住笑出聲。

  「郡主說,她好辛苦,快和陛下一樣忙碌了!」

  「奴婢本來想安慰兩句的,結果,郡主轉而又高興起來。」

  「她說,還有大半個月,就要放春假了,她就能閒下來。」

  「這麼一想,陛下還是更辛苦一些!」

  長公主聽見玉蟬講完,她的唇角,也露出了笑容。

  每年的冬天,因為下大雪,學生上學的路途上不安全,學堂里也冷。

  女孩子的身體,本就嬌弱,很容易生病。

  為了學生們的身體和安全著想,女學會放春假。

  一直要放到來年的開春,才會開學。

  「今年過得好快,一年竟然很快就要過完了。」

  長公主看著窗外,園子裡的樹葉,早就變黃了。

  風一吹,黃色的樹葉,就像蝴蝶一樣,「撲哧撲哧」的往下飄。

  「對啊!自從郡主回來以後,奴婢覺得日子過得真快!」

  玉蟬攙扶著長公主去耳房。

  長公主贊同的點頭。

  「府里冬天的衣裳,做好了沒有?」

  「做好了,奴婢已經讓管家分發下去了。」

  等長公主再次回到房間,她沉思了一下。

  「玉蟬,我記得庫房裡,有塊上好的墨玉?」

  玉蟬回憶了一下。

  「殿下,您說的是先皇賞賜給您的那塊嗎?」

  長公主點頭,「你把那塊墨玉找出來,我有用。」

  玉蟬應聲,到梳妝檯上取了鑰匙,去了庫房。

  過了一會,玉蟬就捧著一個匣子,走了進來。

  「殿下,您看看,是不是這個?」

  長公主伸手拿過匣子,打開來。

  匣子裡,一塊黑色的玉佩,閃著溫潤的光。

  「殿下,這塊玉真好看!」玉蟬看見墨玉,不禁感嘆。

  長公主看了一下,合上匣子。

  「你幫我收著,過兩天我有用。」

  玉蟬一臉的奇怪。

  「殿下,這塊玉佩這麼大,還是黑色的,不適合您戴。」

  「奴婢去給您找一塊更好看的吧?」

  長公主端起桌上滾燙的熱茶,喝了一口。

  自從玉蟬知道,長公主是因為喝了冷茶才導致腹痛的。

  她很是自責,也把屋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訓斥了一番。

  現在,長公主手邊的茶水,總是熱乎乎的。

  長公主放下茶盞,「我不是自己戴,是送人。」

  玉蟬想了一會,殿下最近也沒有接到什麼做客的帖子啊?

  「殿下,裴將軍的衣裳,已經洗乾淨了。」

  「這個是讓暗影給裴將軍送去嗎?」玉蟬從一疊衣裳上,拿起一件男士的外衣。

  長公主看見玄色的外套,皺了皺眉頭。

  「他的衣裳,怎麼在這裡?」

  「那天,您的裙子都被血染紅了,是裴將軍用他的外套遮在外面,抱著您回來的呢!」

  長公主抿了抿嘴唇。

  她怎麼感覺,經過昨天的事情以後,玉蟬似乎對裴將軍很有好感?

  一說起裴將軍,玉蟬滿臉都是崇拜。

  「玉蟬,你是不是傾慕裴將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