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這麼一說,長公主瞬間有一種把昭昭推出去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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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看見長公主紅撲撲的臉頰,她心疼的抱緊了母親。
「娘親,李爺爺說,您的身體是因為當初生窩的時候,沒有休養好。」
「雖然,現在窩已經調理好了很多,但是,依舊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「您下次千萬不要偷偷的吃冰的東西了,窩會很擔心噠!」
長公主低頭,看見昭昭一臉的後怕,她也很後悔。
「對不起,娘親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娘親向你保證,絕沒有下次。」
「嗯!窩相信娘親!」昭昭高興的點頭,抱緊了長公主的腰。
兩母女溫存了一會,長公主試探性的問。
「昭昭,母親除了暈倒,沒有其他的不妥當的地方吧?」
昭昭偏著腦袋,想了一會。
「流血算不算?母親的裙子上有好多好多的血,連爹爹的身上,都蹭上了!」
「就是因為流血,所以,窩和暗影才慌的!」
「窩們都嚇壞了,以為您受了很重的傷,可是,窩又診斷不出來......」
昭昭撅起小嘴,對自己的無能表示很失落。
長公主整個人已經麻木了。
她本來還抱著僥倖心理,現在好了,徹底打入地獄。
天啦!
讓她後面如何見人?
長公主抱著昭昭,仿佛像被點了穴一般。
玉蟬端著紅糖水,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。
「娘親,喝紅糖水!」
「爹爹說,喝了以後,您就不會肚肚疼啦!」
昭昭看見玉蟬,立刻嚷嚷起來。
長公主艱難的想拒絕,「娘親肚子已經不疼了,娘親不想喝。」
昭昭瞪著大眼睛。
「娘親,可是爹爹說了,一定要您喝的。」
長公主捏了捏昭昭的鼻子。
「你是聽娘親的,還是聽......他的?」
昭昭歪著腦袋,想了一下。
他?應該是爹爹吧?
「娘親,爹爹都是為了您好,您喝一口吧。」
「這個不是藥,甜滋滋的!」
空氣里,瀰漫著生薑紅糖水的甜辣味。
玉蟬也勸,「對,殿下,您喝一點,明日就沒事了。」
長公主拗不過,她端起碗,喝了一小口。
長公主感覺到肚子上的墜痛感,已經沒有了。
「玉蟬,扶我起來。」
玉蟬攙扶著長公主,去了耳房。
再次回來,長公主躺回了床上。
昭昭飛快的爬上床,「窩要陪娘親一起睡!」
「好。」長公主寵溺的把昭昭摟進懷裡。
還真別說,抱著昭昭,她就渾身都覺得很舒服。
昭昭折騰了大半夜,她困了。
在母親溫暖的懷抱里,昭昭十分安心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長公主反而輾轉難眠,很久都沒有睡著。
快到天亮,她才迷迷瞪瞪的睡了過去。
等長公主一覺睡醒,她就發現,懷裡的昭昭,已經不見了身影。
她側過頭,看見了床邊做繡活的玉蟬。
「玉蟬,昭昭呢?」長公主的目光,四下里搜尋了一番。
「殿下,您睡醒了?」玉蟬急忙放下繡活。
「郡主她今日要去國子監,她一早就出發了。」
玉蟬拿來衣裳,給長公主穿好。
「這孩子,真是辛苦她了!」
長公主嘆了一口氣。
「郡主早上起來,也是這麼講呢!」
玉蟬想起來,就忍不住笑出聲。
「郡主說,她好辛苦,快和陛下一樣忙碌了!」
「奴婢本來想安慰兩句的,結果,郡主轉而又高興起來。」
「她說,還有大半個月,就要放春假了,她就能閒下來。」
「這麼一想,陛下還是更辛苦一些!」
長公主聽見玉蟬講完,她的唇角,也露出了笑容。
每年的冬天,因為下大雪,學生上學的路途上不安全,學堂里也冷。
女孩子的身體,本就嬌弱,很容易生病。
為了學生們的身體和安全著想,女學會放春假。
一直要放到來年的開春,才會開學。
「今年過得好快,一年竟然很快就要過完了。」
長公主看著窗外,園子裡的樹葉,早就變黃了。
風一吹,黃色的樹葉,就像蝴蝶一樣,「撲哧撲哧」的往下飄。
「對啊!自從郡主回來以後,奴婢覺得日子過得真快!」
玉蟬攙扶著長公主去耳房。
長公主贊同的點頭。
「府里冬天的衣裳,做好了沒有?」
「做好了,奴婢已經讓管家分發下去了。」
等長公主再次回到房間,她沉思了一下。
「玉蟬,我記得庫房裡,有塊上好的墨玉?」
玉蟬回憶了一下。
「殿下,您說的是先皇賞賜給您的那塊嗎?」
長公主點頭,「你把那塊墨玉找出來,我有用。」
玉蟬應聲,到梳妝檯上取了鑰匙,去了庫房。
過了一會,玉蟬就捧著一個匣子,走了進來。
「殿下,您看看,是不是這個?」
長公主伸手拿過匣子,打開來。
匣子裡,一塊黑色的玉佩,閃著溫潤的光。
「殿下,這塊玉真好看!」玉蟬看見墨玉,不禁感嘆。
長公主看了一下,合上匣子。
「你幫我收著,過兩天我有用。」
玉蟬一臉的奇怪。
「殿下,這塊玉佩這麼大,還是黑色的,不適合您戴。」
「奴婢去給您找一塊更好看的吧?」
長公主端起桌上滾燙的熱茶,喝了一口。
自從玉蟬知道,長公主是因為喝了冷茶才導致腹痛的。
她很是自責,也把屋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訓斥了一番。
現在,長公主手邊的茶水,總是熱乎乎的。
長公主放下茶盞,「我不是自己戴,是送人。」
玉蟬想了一會,殿下最近也沒有接到什麼做客的帖子啊?
「殿下,裴將軍的衣裳,已經洗乾淨了。」
「這個是讓暗影給裴將軍送去嗎?」玉蟬從一疊衣裳上,拿起一件男士的外衣。
長公主看見玄色的外套,皺了皺眉頭。
「他的衣裳,怎麼在這裡?」
「那天,您的裙子都被血染紅了,是裴將軍用他的外套遮在外面,抱著您回來的呢!」
長公主抿了抿嘴唇。
她怎麼感覺,經過昨天的事情以後,玉蟬似乎對裴將軍很有好感?
一說起裴將軍,玉蟬滿臉都是崇拜。
「玉蟬,你是不是傾慕裴將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