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的眼神眯了一下,王夫人看似無腦,可是,對於護女這件事情,頭腦卻十分清晰。
「上次,王青青夥同相國公府的林巧,想陷害同窗,我就將王青青開除出女學。」
「那時,我就說過,王青青不再是女學的學生,自然也不再是我的學生。」
「當時,王夫人也是這樣說的,一定會嚴加管教孩子。」
「可是,你可知道,王青青不僅沒有悔改,還變本加厲?」
長公主的聲音,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在場的人,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王夫人的女兒被開除了?這好像是前所未有的 吧?」官眷們驚訝得小聲議論。
「對啊,別的人想進去還擠不進去,竟然有人不珍惜被開除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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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記得王夫人的女兒不大吧?竟然陷害別人,這樣的孩子,好可怕!」
「對啊對啊,我侄女就在女學,據說她們當時本來是想陷害郡主的。」
「可是,沒有想到郡主運氣好,躲過去了,王青青反而被壓斷了腿!」有人知道點內幕。
「活該!不過,現在又出了什麼事?看殿下的臉色,不像是小事。」
「王青青要是我的孩子,我肯定一把掐死她!這不就是妥妥的討債鬼嗎?」
大家議論的聲音比較小,王夫人只是時不時的聽到隻言片語。
她氣憤的朝著看熱鬧的官眷們瞪了一眼。
「說啥呢?我家青青善良著呢!那些都是其他人陷害她造謠的!」
官眷們看見王夫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,都害怕得閉上了嘴。
王夫人看見官眷都害怕極了,她這才洋洋得意的轉過頭。
「殿下,我知道,一定是郡主講了我們青青的壞話,所以,你不喜歡我們青青。」
「妾身覺得,你應該擦亮眼睛,哪怕就是小孩啊,心眼都多著呢!」
「我家青青自從受傷後,就從來沒有踏出侯府半步,她乖巧著呢。」
「也不知道,郡主哪裡看不慣我們青青,非要扭著她不放?」
王夫人直接懟上了昭昭。
長公主的火氣噌上來了。
本來,她還想好好的和王夫人說道說道。
沒有想到,王夫人不僅不反省,反而將錯誤歸於昭昭。
士可忍孰不可忍!
長公主「哼」了一聲。
「王夫人說王青青從來沒有出府?十日前的未時,王青青藉故去看大夫,然而她卻去了怡紅樓,你可知?」
「她拿著銀子,從怡紅樓買了一個女孩,安置在王夫人陪嫁的院子裡,你可知?」
「她打算讓那個女孩冒充本公主的女兒,等本公主發現不對的時候,她再站出來說是本公主的女兒,你可知?」
長公主一連串的逼問,讓王夫人瞠目結舌。
「你不是問我為何你女兒進宮一夜未歸嗎?」長公主撫了撫裙子上的褶皺。
「因為,你女兒行巫術,被陛下下令關進了大牢里!」
長公主的話,讓官眷們一下子就炸了。
「什麼?巫術?太可怕了!」
「殿下說的,真的是一個孩子能做得出來的嗎?」
「不會是王夫人和侯爺幕後指使的吧?」
「對啊,一個四五歲的孩子,哪裡會懂那麼多?多半就是大人指使的。」
「陛下最痛恨巫術了!這下,侯府要完蛋了!」有人唏噓不已。
王夫人懵了。
「不可能,青青不可能會做這些事情的!」
長公主的眼睛一眯,「對啊,本公主和陛下也想不明白。」
「一個四五歲的孩子,怎麼會考慮到那麼多多?竟然布局布得那麼嚴謹。」
「如果不是有大人在後面指點,一個幾歲的孩子,怎麼能做到那麼完美?」
「剛才王夫人不是也承認了嗎?王青青的所作所為,都是你和你相公親自教導的。」
「現在,本公主明白了,原來,幕後指使的人,究竟是誰?」
「來呀,將王夫人捆起來,帶進宮裡見陛下!」
長公主的話音一落,頓時跑過來四五個粗壯的婆子,將王夫人給按倒在地上。
「殿下冤枉啊!妾身絕對沒有指使青青那麼做!」
「一定是有人嫁禍給我們侯府,求殿下明鑑!」
王夫人嚇懵了,只知道不停的喊冤叫屈。
「人證物證都齊全,王青青自己也供認了,冤枉?哪裡來的冤枉?」
「王青青就是貪圖富貴,想陷害昭昭,做本公主的女兒,妄圖擁有本就不屬於自己的東西!」
「你們侯府以為利用王青青,就能跟著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?你真當本公主是傻子嗎?」
「還不趕緊給捆了,愣著做甚?」長公主厲喝一聲。
婆子拿來繩索,像捆野豬一般,將王夫人捆了起來。
一個婆子看見王夫人還想說話,順手脫下來自己的布襪,團成一團就塞到了王夫人的嘴裡。
那塊布襪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洗了,王夫人被熏的乾嘔起來。
吐又吐不出,掙又掙不脫,王夫人又急又氣,暈了過去。
「帶走!」
長公主站起來,帶著人離開。
官眷們見長公主走遠了,這才敢開口說話。
「殿下剛才說的是真的嗎?真是侯府算計長公主,想要自己的女兒冒充殿下的女兒?」
「我看八成是真的,要不然殿下為何那麼生氣。」
「不過,侯府這算盤也打得太精了,自己的女兒送到長公主府,長公主看在她們養育之恩的面上,肯定會多多照顧侯府的。」
「對啊,那個王青青和王夫人的感情好,到時候還不是王夫人說啥,她就怎麼做?」
「嘖嘖嘖,侯府這下是機關算盡,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哦!」
有人惋惜的搖頭。
計策是好計策,可惜失敗了。
有人的腦袋轉的慢,想了半天,她才反應過來。
「哎,你們說,殿下是如何判斷,哪一個才是她的親生女兒的?」
「對啊,我聽說,那個王青青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佩。」有人小聲的爆料。
「做母親的,肯定是知道哪一個是自己的女兒。」
「孩子幾年都沒有在身邊,變化肯定不一樣,哪裡有那麼容易分辨?」有人搖頭不相信。
「那殿下是如何知道的?不會是真的弄錯了吧?」
此刻,花廳里,老夫人也同樣有這個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