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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 花生?得意門生

  昭昭對玉筆很是愛不釋手,就是晚上睡覺,也捨不得放下。

  她將畫筆抱在懷裡,「靈兒姐姐,偶很喜歡,能不能明日再放起來?」

  「當然可以,只是,小姐,要不,您將它放到床頭?抱在懷裡,萬一壞了怎麼辦?」

  昭昭眨眨眼睛,依依不捨的將筆遞給了丫鬟。

  靈兒將毛筆,放到了床頭。

  「奴婢給您放到這裡,您一睜眼就能看見。」

  昭昭對著靈兒甜甜的一笑,「謝謝靈兒姐姐。」

  「都是奴婢應該做的,小姐快睡吧。」

  靈兒給昭昭掖好被角,只留下一盞燭火,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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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閉著眼睛的昭昭,一下子就將眼睛睜了開來。

  她從床上爬起來,小心翼翼的將玉筆抱到懷裡,這才縮進被子裡睡著了。

  忽然,一道白光閃過,昭昭懷裡的筆,不見了。

  同時,睡在昭昭床側的兩隻貓也一同不見了。

  此刻,昭昭的空間裡,小黑和小白,都睡眼蒙蒙的打量著四周。

  在靈泉水滴下來的地方,憑空出現了一座綠色的山。

  靈泉水流到山上,再從山上流下來,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。

  隨著靈泉水的越來越多,小水窪變成了一個小水潭。

  不久,小水潭又變成了大水潭。

  潭裡莫名的出現了幾條筷子粗細的小魚,在水底下游來游去。

  而水潭也停止了變大,水潭邊,也開始長出一些植株。

  因為山的緣故,昭昭的空間比以前變得大了一些。

  空間裡的霧,也薄了一點。

  這些變化,熟睡的昭昭,一點都不知道。

  第二日,昭昭不用丫鬟進來喊,就醒了。

  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,又伸了一個懶腰。

  咦,小黑和小白去哪裡了?

  昭昭奇怪的掀開被子查看。

  現在天氣還比較冷,兩隻貓咪都是昭昭起了才會醒。

  這還是第一次,兩隻都醒這麼早。

  昭昭將被子找了一個遍,沒有發現小黑和小白,她歪著腦袋還很奇怪。

  她忽然看見床頭的匣子,對了,她的玉筆呢?

  昭昭再次掀開被子尋找,沒有,床上找遍了都沒有!

  難道是掉到床下去了?

  昭昭下了床,撅著屁股鑽到床底下去找。

  靈兒敲了敲門,「小姐,您起來了嗎?」

  裡面沒有回應,靈兒以為昭昭還在睡懶覺。

  她推開門,「小姐,奴婢進來了哦。」

  靈兒一邊說,一邊走到床邊,只見被子被揉成一坨,堆在一角。

  床上哪裡還有昭昭的身影。

  靈兒慌了。

  她剛才出去的時候,小姐都還在睡覺。

  她不過是去洗漱,小姐怎麼就不見了。

  「小姐,你在哪裡?」靈兒嚇得哭出來。

  「咚!」

  靈兒聽見一個奇怪的聲音,她停下了抽泣。

  可是,聲音又沒有了。

  靈兒在房間裡四下里尋找了一下,屋裡並沒有其他的人。

  靈兒不死心的將被子扯開,「小姐,你快出來吧,奴婢認輸,你快出來。」

  靈兒以為是昭昭頑皮,和她躲迷藏玩。

  「咚咚!」

  這次傳來兩聲聲音,靈兒聽得真切,是從床底下傳來的。

  她急忙趴下去看,只見昭昭正撅著屁股往外爬。

  她急忙伸手將昭昭往外面拉,「我的好小姐,你怎麼跑到床底下去了?」

  昭昭被拉了出來,臉上灰一道白一道,她吐出嘴裡的灰,「呸,好髒!」

  靈兒將昭昭抱到椅子上,又跑去拿來布巾給昭昭擦臉。

  最後,拿來了漱口杯,讓昭昭漱口。

  昭昭漱了口,這才長出一口氣。

  床底下黑漆漆的,她爬進去半天才適應裡面的光亮。

  她摸索了半天,也沒有找到丟失的玉筆。

  她正準備退出來,發現自己被卡住了。

  她聽見靈兒說話,她剛想開口,卻吃了一嘴灰。

  最後,她只有用腦袋敲床,才被靈兒拉了出來。

  靈兒看昭昭的衣裳已經髒得不行,腦袋上也弄上了灰塵。

  她抱起昭昭走去耳房,吩咐人拎熱水過來。

  「小姐,您沒事怎麼跑到床底下去了?害得奴婢一陣好找。」

  「床底下又小又窄,還髒,下次您可不要再鑽下去了。」

  靈兒一邊給昭昭洗澡,一邊勸說。

  剛才,真是把她給嚇壞了。

  昭昭一邊玩著水,一邊點頭。

  她再也不會鑽床底下了,她可不想再丟一次臉,被卡住出不來。

  好不容易等昭昭收拾妥當,出門上學去了。

  靈兒這才開始收拾屋裡,她看見床頭的匣子,想到昨日老夫人說了這個筆很貴重,要收妥當。

  她拿著匣子走到專門為昭昭準備的庫房,將匣子放到了架子上,然後將門鎖了起來。

  今日,依舊是裴子樺送昭昭去上學。

  昭昭盯著二哥,臉上全是好奇。

  「二鍋鍋,你也跟昭昭一樣,要上學堂了嗎?」

  裴子樺愣了一下,點頭,「對,二哥也上學堂。」

  昭昭的小腦袋一歪,「可是,二鍋鍋,你送了昭昭以後,你就遲到了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,夫子會罰你的!昭昭不想二鍋鍋被罰。」

  裴子樺輕輕的掐了一下昭昭的小臉,「夫子不會罰二哥的。」

  「為什麼呢?三鍋鍋說遲到了就要被罰!」

  昭昭的大眼睛轉了轉,「哦,昭昭明白了!」

  裴子樺被勾起了興趣,「你明白了什麼?」

  「二鍋鍋一定是……是花、生!所以,夫子不罰你!」

  花生?裴子樺愣住,這是什麼邏輯?

  昭昭看裴子樺的表情,她小大人一樣,拍了拍裴子樺的胳膊。

  「二鍋鍋做了花生,不能驕傲哦,要不然,夫子會傷心的。」

  裴子樺十分困難的開口,「昭昭是不是想說,得意門生?」

  昭昭愣了一下,不是花生嗎?

  她記得三鍋鍋就是這麼說的啊?

  她當時還想,夫子看二鍋鍋是好吃的嗎?

  裴子樺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勾,他伸手摸了摸昭昭的腦袋。

  「得意門生,是指夫子教的有出息的學子,不是花生,一定是你三哥亂教你。」

  昭昭咧開嘴,嘻嘻的笑。

  「昭昭也要成為,嗯,得意門生!對,成為夫子的得意門生!」

  裴子樺欣慰的一笑。

  「昨日,長公主送給你玉筆,她一定也是希望,你能成為女學的得意門生。」

  昭昭的笑容,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