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燁看見,鋪子的門板,被人取下。
他躲在黑暗處,耐心的等著外面的人進來以後,再一舉擒獲。
門板被取下,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進來。
他的手裡,舉著一根棍子。
裴子燁等人走進了屋裡,他不再猶豫,衝著對方的屁股使勁的踢了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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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一個踉蹌,隨即就一棍子敲了過來。
裴子燁因為躲在黑暗裡,所以,快速的看清楚了對方的臉。
是陳爾!
裴子燁抓住棍子,一巴掌拍在了陳爾的肩膀上。
陳爾也看清楚了裴子燁,他「嗷」的一聲,衝著裴子燁撲了過來。
「死子燁,你嚇死老子了!老子還以為鋪子裡進賊了呢!」
「滾!你想死啊!竟然敢充我的老子!」
裴子燁推開了陳爾。
「你不在家裡享福,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」
陳爾笑嘻嘻的調侃裴子燁,「你呢?你為什麼在這裡?」
「滾!我先問的!」
裴子燁把陳爾的棍子,丟到了門後,又把門板上回去。
「我不是分了太多的銀子,心裡不踏實嗎?」
「明日休沐,你不是說要運玉石過來嗎?」
「我就想著,你肯定是趁著晚上人少的時候,運過來。」
「這麼多的玉石,放在鋪子裡,只要一想到這個,我哪裡還睡得著。」
「我當即就過來了,結果,一走近,就發現屋裡有光。」
「你不知道,我剛才看見有光,嚇死了。」
陳爾誇張的抖了抖。
昨天回府後,他的父母知道賣的金額後,都嚇到了。
陳夫人千叮嚀萬囑咐,一定要小心。
陳御史只是文官,而且還是得罪過很多人的官。
萬一有人盯上了陳爾,陳夫人不敢想像後果。
陳爾倒是不怕,他從小和裴子燁在京城裡橫著走,想要找他的麻煩,對方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!
說是這麼說,但是當陳爾看見屋裡有光亮的時候,心裡還是咯噔了一下。
幸好,只是虛驚一場!
「嚇死了,你還敢進來?那一根牛毛細的棍子,就敢對付歹徒?」
裴子燁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陳爾從小到大,吃過不少的虧。
可是,他這人就是膽賊大。
陳爾知道裴子燁是擔心他,所以才這麼說。
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。
「我不是一時著急,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具嗎?」
「就這根棍子,我還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!」
裴子燁沒有忍住,又翻了一個白眼。
「你傻啊!如果真有賊,你報官不就得了!」
「今天,萬幸屋裡只有我,萬一是一群歹徒,你說,你這一身的肉,都不夠他們分的!」
「嘿嘿嘿!」陳爾摸著腦袋傻笑。
「行了,我正準備出去吃東西,正好你來了,一起吧。」
裴子燁準備去取門板,陳爾好奇的看了看剛才裴子燁坐的地方。
「子燁,你下學過來就沒有回去啊?」
「嗯!我讓人把玉料拉過來了,想著不放心,所以,想今晚睡在這裡。」
「沒有想到,你這個傢伙,竟然也跑來了。」
裴子燁一臉的嫌棄。
陳爾樂呵呵,「我們英雄所見略同嘛!」
「外面冷,你就不去了,我去喊點好吃的過來。」
「對了,我還帶了被褥,我去拿進來。」
陳爾取下門板,把剛才丟在門外的被褥拿了進來。
裴子燁是讓昭昭把空間裡的被褥留下來的。
「對了,我還從家裡拿了一些吃的。」
「子燁,你餓了,就先吃!」
陳爾從被褥里提出一個食盒,遞給裴子燁。
「行,你快去快回,簡單吃點就行。」
裴子燁不放心的叮囑。
「放心!」
陳爾胖乎乎的身影,快速的跑了出去。
裴子燁放好門板,打開食盒。
「臭小子,真會享受!」裴子燁看見食盒裡的東西,不禁笑罵。
食盒裡,是豐盛的滷味。
還有一瓶花雕酒。
裴子燁關上食盒,免得一會變冷。
他把陳爾的被褥拿到一旁的椅子上,放好。
因為屋裡沒有生火,裴子燁有些冷。
他索性把桌子和椅子挪開,在屋裡打拳。
一套拳打下來,渾身熱氣直冒。
「叩叩叩,子燁,開門!」
門外傳來了陳爾興奮的聲音。
裴子燁穿上外套,打開了門。
陳爾領著一個夥計,走進來。
夥計把手裡的食盒,放到了桌子上,拿著賞錢離開。
裴子燁關上門,「你喊這麼多東西?不是說,簡單吃點就行嗎?」
陳爾一臉興奮,「那怎麼行?我們賺銀子了,怎麼說,也要慶祝一下。」
「來來來!今天有酒有肉,我們不醉方休!」
陳爾說著,把食盒打開,把裡面的菜,拿出來擺到桌子上。
裴子燁走過來,一看,喲嚯!全是大菜!
「行!今天我們慶祝慶祝!」
裴子燁打了拳,肚子正唱空城計呢。
陳爾笑眯眯的給裴子燁倒了酒,「這個可是我父親珍藏的!」
裴子燁聞了一口,酒香很醇。
「好酒!」
「你不會是偷的吧?回頭你父親知道了,又要削你的皮!」
裴子燁笑著調侃陳爾。
陳爾得意的搖頭。
「子燁,你錯了,現在,我父親才捨不得動我一根手指頭呢!」
「不過就是一瓶酒,哪裡有我這個兒子重要!」
裴子燁喝了一小口酒,「嘖嘖」兩聲。
「不會是捨不得你賺的銀子吧?」裴子燁壞壞的笑。
「去你的!我父親是清官!他才不會貪我的銀子!」陳爾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乾。
「是!是!是!你父親是清官!」裴子燁笑著,也把酒喝乾了。
「子燁,昨晚我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著。」
「我還記得,以前我們倆就曾經說過,將來有一天,要是我們倆有錢了,要怎麼怎麼樣?」
「現在,我們竟然實現了!」陳爾很是激動。
裴子燁愣了一下,「是啊!」
「不過,這些都不是靠我們自己的 努力,不算。」
裴子燁非常明白,他們是沾了昭昭的光。
陳爾聽見裴子燁這麼說,他立刻就明白裴子燁的意思。
陳爾把手,放到了裴子燁的肩膀上。
「子燁,你說,將來,我娶昭昭可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