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爾想到母親那個肚子,仿佛就像一個要爆炸的西瓜一樣。
陳爾就不敢惹母親生氣。
如果母親有個三長兩短,不僅父親不會輕饒了他。
他也不能原諒自己。
裴子燁將數好的銀票,遞到陳爾的面前。
「這些銀子,你最好不要亂花!」
陳爾點點頭。
「子燁,你放心,我知道應該怎麼做!」
這筆錢,陳爾早就和父母商量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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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時候全部買成易於囤放的糧食,藏到莊子上去。
陳爾收好銀票,他壓抑不住滿臉的興奮。
「子燁,下一批玉石,你什麼時候弄來?」
裴子燁把剩下的銀票,放回了布口袋裡。
這些銀子,他有大用。
「後日吧,後日不是休沐嗎?」
「正好,到時候,我和你一起。」裴子燁早就想好了。
他要趕在長公主的玉石開採出來之前,把昭昭空間裡的玉石,處理掉。
長公主的人脈不一樣,到時候,他們肯定競爭不過長公主的。
而且,自古以來,物以稀為貴。
市面上,一下子湧出這麼多的玉石,玉石肯定會跌價的。
他們要趕在那之前,把銀子賺到手。
「那好啊!我們兩兄弟,並肩作戰!」
陳爾高興的伸手去勾搭裴子燁的肩膀。
裴子燁躲了開去。
他放好布袋,拿著功課走了過來。
「來吧,現在我給你講今天的功課。」裴子燁攤開課本。
陳爾忍不住嚎叫一聲。
「子燁,你簡直比我父親還殘酷!」
「我現在可是揣著千萬兩銀子的富翁!我們不是應該按照慣例,出去瀟灑瀟灑嗎?」
「對了,我可是聽說,青樓來了一個什麼頭牌,賣藝不賣身......」
「啪!」
陳爾的話,還沒那樣說完,腦袋上就挨了裴子燁的一記打。
「頭牌?不認真學,我就讓你成為青樓的頭牌!」
裴子燁斜睨著陳爾。
陳爾感覺到危險,他渾身的肉不禁抖了一抖。
他急忙抱住裴子燁的胳膊。
「好人,人家只是你一個人的,人家才不稀罕什麼頭牌。」
「奴家只求官人的垂憐!」陳爾翹起蘭花指,夾著嗓子說。
「陳爾!你的手,不想要了?」
裴子燁渾身一抖,他陰森森的問。
「要!要!要!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?」陳爾急忙鬆開裴子燁。
「學!我學!請裴夫子賜教!」
陳爾說完,飛快的拿過書本,一臉恭敬的好學生樣子。
裴子燁氣得牙痒痒。
「裴夫子?」陳爾一本正經的喊,仿佛剛才妖嬈的人,不是他。
裴子燁深吸了一口氣,他開始給陳爾講起今天的課業。
第二日,裴子燁一早就等在女學的外面。
昭昭看見裴子燁,頓時高興的跑了過來。
「三哥哥,你又逃課了?」
裴子燁沒好氣的颳了昭昭的鼻樑一下。
「你怎麼就不想點三哥好的?」
昭昭調皮的吐了吐舌頭。
「三哥哥,窩今天不去將軍府。」
「明天休沐,窩約了表姐她們去玩的!」
裴子燁點頭。
「三哥記得,三哥過來,是想和你說一件事。」
昭昭一臉好奇,「什麼事情?」
裴子燁衝著昭昭擺手,「走,去陳爾的鋪子裡。」
昭昭的眼睛一亮,她隱約猜到了一種可能。
「天冬,你提著窩的書箱,先回去。」
「窩要去辦點事情,再回來!」
天冬搖頭,「奴婢不離開郡主。」
昭昭撓了撓頭,天冬沒有木香聽話,她比較一根筋。
要不是木香現在身體還不太好,她也不會帶天冬在身邊。
「讓她跟著吧,一會我就送你回來了。」裴子燁打圓場。
「好吧。」昭昭跟著裴子燁爬上了馬車。
天冬急忙跟在馬車旁邊,唯恐昭昭會丟下自己。
馬車朝著陳爾的商鋪行去。
「咦?那不是妹妹嗎?她不回公主府要去哪裡?」
出宮準備去公主府的凌慕風,半途忽然想來接昭昭放學。
他來晚了一點點,剛好看見昭昭朝著一輛馬車走去。
等他走過來,馬車就已經出發了。
「走,跟上去瞧瞧!」
凌慕風見前面的馬車,沒有標識,有些不放心。
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行駛在街道上。
當穿過了熱鬧的街道以後,裴子燁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們的馬車後面,有尾巴。
「昭昭,有人跟蹤我們。」裴子燁小聲的告訴昭昭。
「誰呀?」昭昭好奇的想掀開車簾去看。
「別看!小心打草驚蛇!」裴子燁拉住昭昭的手。
昭昭壓低聲音,「三哥哥,那窩們現在怎麼辦?」
裴子燁搖頭。
「先不管,也許只是碰巧順路。」
「等我們到了鋪子,再看。」
聽見裴子燁這麼說,昭昭點點頭。
她一點都不害怕,相反,很是興奮。
因為,每日的生活,太過於平淡。
好久都沒有碰到這麼刺激的事情了。
昭昭一臉的興奮,她從空間裡拿出匕首,遞給裴子燁。
「三哥哥,拿著防身。」
裴子燁接過去,藏到了腰間。
「一會如果有危險,我一喊,你就躲進去,知道不?」
「嗯!」
昭昭雖然點頭,但是,她才不會呢!
她要看看,是壞人厲害,還是她的小拳頭厲害!
很快,馬車到了鋪面,停了下來。
裴子燁把車錢付了以後,拉著昭昭下了馬車。
「天冬,你帶著郡主躲進去。」
裴子燁打開鋪面的門。
「三哥哥,窩不要!窩要打壞人!」
昭昭一邊說,還一邊擼了擼袖子。
裴子燁拎著昭昭的後衣領,就把人丟進了鋪子裡。
「天冬,郡主如果有個差池,唯你是問!」
「是!奴婢知曉!」天冬急忙把想外跑的昭昭,死死抱住。
裴子燁聽見後面的馬車的聲音,他急忙躲在了門背後。
馬車停了下來。
「是這裡嗎?」車裡的人問。
「是。」車夫回答。
裴子燁覺得,車裡的人,說話聲音,有些耳熟。
不過,他一時還沒有想起來,這個人是誰?
裴子燁聽見那人下了馬車,走到了門外,停了下來。
裴子燁拔出了匕首。
「叩叩叩!」
一陣敲門聲,響了起來。
裴子燁沒有應聲。
門外的人,似乎沒有耐性,他推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