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戲劇情開始。
寶山縣城,作戰指揮部。
「不好,那邊的情況不對勁!」
姚子清拿著望遠鏡看著金家寨那邊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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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見那邊火光滔天,一片又一片的火海。
「怎麼了營長?」
站在一旁的魏名揚好奇的問著。
「著火的方向不是金家寨,是旁邊的樹林。」
「如此大面積的著火肯定有問題。」
「算算時間他們該回來了,為什麼還沒回來,是不是出事了,他們是不是出事了......」
姚子清放下望遠鏡來回踱步。
此時他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動,內心也隱隱不安,總感覺要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他與副營長忠賢的感情很深,兩個人也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。
就在此時。
「營長,營長。」
「副營長回來了,副營長回來了。」
戰士背著李副營長來到了作戰指揮室之中。
聽到自己好兄弟回來的消息時。
「忠賢!」
營長轉頭朝著門口走去。
看到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忠賢時,他的內心是崩潰的,預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「副營長,你醒醒啊,你醒醒啊!」
魏名揚知道副營長對於營長的重要性。
搖晃著他的身體,試圖把他喚醒。
「住手,別搖他!」
「馬連長,葉連長,給我守住陣地。」
姚子清背著副營長就朝著醫院跑去。
一路奔跑直接來到了寶山縣城醫院之中。
忠賢也被放到了床上。
「葛醫生,救他,救他...」
姚子清祈求的說道。
打仗不管再苦再累,這個鐵血戰士都沒有說過苦。
這次看見自己的兄弟危在旦夕,整個人都慌了。
葛醫生探了探鼻息非常微弱,又觀察了一下身體。
這種程度的傷在大醫院還有救治的機會,在他們這個地方根本救不了。
她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「為什麼,為什麼?」
姚子清失去理智,抓住葛醫生的肩膀質問道。
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,接受不了自己的好兄弟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。
當時去的是自己,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。
「果然是劇情殺,江晨選手你好狠啊,你這個老六,說好不刀的呢!」
「你又刀我們,又折磨我們!!!」
蘇小雅無奈的說道。
去了將近200人的隊伍,只回來了30個人,這一戰損失太慘了。
「還是第一次看姚子清這樣失態,副營長對他很重要吧。」
陳飛看到了這個場景後說道。
進入到寶山戰役之後,姚子清一直都很冷靜沉穩,做事也很穩重。
在這一刻,他看出了姚子清的慌張,看出了他的不安。
「哎,自己那麼好的兄弟死在面前,換做是誰都會崩潰的。」
「他們同是黃浦出生,又在一起打了這麼多年的仗,不似兄弟勝似兄弟。」
於浩然心疼的說道。
最珍貴的莫過於戰友情,最深厚的也莫過於戰友情。
特別是抗戰年代,這些人都是同生共死過來的,這之間的情誼比親人還親。
直播間裡......
【就知道等你回來贏我,這句話就藏著刀呢,果然沒猜錯。】
【本來還能忍住的,看到姚子清慌亂的像個孩子,再也忍不住了,好慘啊。】
【為什麼救不了啊,這不還喘著氣嗎,為什麼啊!】
【哪有醫治條件,這個醫院簡單包紮還行,這麼嚴重的傷在那個年代就等於判了死刑。】
【我的眼淚啊,嗚嗚嗚,好鋒利的刀子。】
【今年我最好的兄弟癌症沒了,你們知道我有多難受嗎,再也沒有半夜配合喝酒的兄弟了,以後我又是一個人了。】
【哎,我以前也有一個很好的兄弟,但是有一次車禍他沒了,有時候到了深夜我就忍不住想他,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】
姚子清是那麼自信,那麼從容的一個人,但在自己好兄弟離去的時候,也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網友們也忍不住哭泣了起來。
......
「對不起。」
「給我...給我拿盆清水。」
姚子清看著慌亂的葛醫生,意識到自己的失態。
他慢慢冷靜下來接受了現實。
一旁的素君點了點頭,從外面打了一盆清水過來。
姚子清傷痛欲絕,但眼淚就是流不出來。
大悲無淚,心裡卻在一直滴血。
之前受了不管多嚴重的傷都沒有哭過,但這一刻再也忍不住。
他接過了毛巾,慢慢擦拭著忠賢臉上的鮮血,整理著自己好兄弟的儀容儀表。
這樣做的目的也只是想讓自己的好兄弟能體面的離去。
整理完畢之後,他蓋上了白布,送了自己的好兄弟最後一程。
「魏名揚,走,我們回陣地。」
姚子清看了一眼副營長然後叫住了自己的傳令兵。
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悲傷難過的時候。
寶山縣城還在危難之際,還有很多事等待著他去做。
魏名揚也忍不住哭了出來,他知道營長最好的兄弟沒了,最親近的人沒了。
兩個人慢慢的走出大院,就這樣靜靜的走著。
「營長,營長有敵機!!!」
魏名揚聽到了飛機呼嘯而過的聲音,趕緊提醒道。
這時候素君端著水盆剛好出來,在危難之際她撲倒了姚子清。
「轟隆隆。」
鬼子的飛機在寶山縣城轟炸著。
副營長帶隊去金家寨阻擊敵人令他們很不滿。
為了報復他們讓飛機夜襲寶山縣城。
隨著飛機的轟炸,寶山縣城的街道以及醫院再次滿目瘡痍,千瘡百孔。
「二月,二月你沒事吧!」
魏名揚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就往屋子裡面跑去。
他大聲呼喊著二月的名字,想得到對方的回應。
不管怎麼呼喊都沒有用,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著他。
之前兩個人還聊過天,二月還問過他會不會怕死,但這一刻兩個人生離死別。
素君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也跑到了屋子裡面。
進去的瞬間看到這裡面已經是一片狼藉,受傷戰士以及屋子裡面的護士全部被炸死。
「二月你醒醒啊,你醒醒啊!」
「別嚇我,你可別嚇我啊,二月!!!」
魏名揚在地上看到了二月的屍體。
此時的他哭著撕心裂肺。
他們兩個是一樣大小的孩子,本來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年齡,但此時卻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。
【二月】
【1921-1937】
......
【葛醫生】
【1911-1937】
......
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出現在了遊戲之中。
這些名字的出現也意味著這些人死在轟炸之中。
「為什麼啊,為什麼啊,這群可惡的鬼子!」
「為什麼連醫院也炸,他們還有沒有良心啊,混蛋!」
蘇小雅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抽泣起來。
「特麼的這群鬼子報復性真強,這麼快就安排飛機過來轟炸。」
「為什麼那麼多地方不炸,偏偏炸醫院啊,這群****,真想問候他們全家祖宗十八代!!!」
陳飛猜到肯定是對剛才的襲擊報復。
「燈光,是燈光!」
「整個寶山縣城都是黑漆漆的,就醫院裡面還有光,他們是看著這裡為目標的!」
上帝視角的於浩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鬼子的飛機來報復的時候,看到醫院還亮著光知道這裡肯定有人,就把炸彈投到了這裡。
直播間裡......
【蚌埠住了,又給我們發刀子,這一波接一波啊。】
【晨哥我勸你善良,說好的不發刀的,你這到底藏了多少刀子啊!】
【說好的不哭的,又忍不住了,我才不是愛哭鬼.......】
【二月才16歲啊,她之前還害怕死亡來著,現在真的沒了,好可憐。】
【完了完了,整個醫院都沒了,本來就沒幾個醫生護士,現在就剩下素君一個人了。】
【哎,真的好慘,我一個40歲的大男人哭的稀里嘩啦的,越看越壓抑,但又忍不住想看,誰懂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