兇手?
什麼兇手?
那些去攻擊這位的聖騎軍不是剛剛都投降了,怎麼還有兇手?
「公子,真有人逃進了城裡?」
被蘭尼這麼一問,就連德雷科身邊的騎士團團長,也詫異的轉過了頭。
公子啊,知道你剛開始掌握如此規模軍隊,可千萬不能膨脹啊。
外面這傢伙,是我們能惹的嗎?
他就只差說,乖,我們把那什麼兇手交出去好不好?
看著他一臉詭異,德雷科欲哭無淚。
法克,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兇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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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此時卻哪裡顧得和團長解釋,連忙對著自己侍衛中嗓門最大的傢伙招了招手。
「來來來,快快快,快告訴他,我們這裡沒有兇手!」
那侍衛也是一臉慌張,連滾帶爬的跑到城牆邊,迫不及待的就大喊了起來。
「公爵閣下,我們公子說了,城裡沒兇手!」
「公子還說,他對您一向尊敬,絕沒有任何想要對你不利的想法!」
「您有什麼要求,儘管提出來,只要您不插手我們凡人的戰爭,我們公子願意奉上萬金,以做慰問!」
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等近乎求饒的話,讓德雷科的臉色很是不好看。
可現場,凡是看過剛剛蘭尼出手的人,根本沒人有嘲笑他的意思。
試想,自己如果面對這樣的恐怖人物,又能怎麼辦?
恐怕除了討饒,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可蘭尼哪裡肯聽這話,等到對方話音落下,他再次對著早已來到身邊的提姆揮了揮手。
「你來喊,三次警告,不交出兇手,殺!」
這麼大喊大叫確實也費嗓子,他才懶得費那勁,反正都是走個過場。
炮都架好了,你跟我說尊敬?
想得美!
和我的大炮去說吧!
「三次警告,不交出兇手,殺。」
聽到這話,德雷科臉色一白,而身邊的近衛,已經焦急的拽起了他的胳膊。
「公子,撤吧,我們不是對手的!」
這樣的大魔法師,惹不起惹不起。
不躲著,純純的找死!
可惜,德雷科卻沒估計到,自己竟然遇到了這麼個傢伙。
他都還來不及做出決定,提姆根本毫不停歇,直接喊道了最後一次。
「兩次警告... ...」
「一次警告... ...」
法克,那喊話的,一定是個混蛋,混蛋。
猛地跳起來,德雷科心中不停的咒罵,臉上已然布滿了豆大的汗珠。
「快,撤,我們撤!」
「來人,去城堡把我的人都接走!」
眼見德雷科都已然不顧眾人,開始安排撤離事宜,眾貴族哪還有心思抵抗。
一時間,城頭大亂!
... ...
城裡,隨著蘭尼之前的警告,早已慌亂一片。
即便整個大軍還沒崩潰,可這些人早已人心惶惶,根本沒有抵抗的想法。
「放心,他就算是大魔法師,這城牆也是打不破的!」
「他一個人,我們幾萬人,怕什麼!」
「對,他是大魔法師,不會插手我們的戰爭的。」
「穩住,穩住... ...」
騎士們不停對著自己的僕從軍打氣,而一些聰明人,已經不由自主的向身後飄去了目光。
城外的眾人,也都好奇的看向了位於中間的那個身影。
他們很想知道,這位大魔法師今天真的要大開殺戒麼?
還是之前那種攻擊?
反而是蘭尼身邊的帕克,卻興奮的舔了舔嘴唇,再次緊了緊手裡的激發繩。
「哼,不知死活!」
「哼,不知死活!」
呃... ...
本就是隨口一個牢騷,卻不想被提姆原樣給叫了出來。
被幾百人一起喊這句話,倒是很有氣勢... ...緩緩舉起手的蘭尼,心中如此想到!
「放!」
砰... ...
一聲巨響,打破了戰場的寧靜。
一道黑影快若閃電,在眾人瞪圓雙眼的注視下,狠狠砸在了那高高吊起的城門旁。
轟... ...
一聲巨響,城牆之上的眾人只覺一陣地動山搖,紛紛被震倒在地,面無人色。
那巨石造就的城牆,已然出現了老大一個缺口。
眾人:... ...嘶!
「交出兇手,交出兇手... ...」
城外,幾百人齊聲吶喊,聲勢震天。
城內此時秩序已然極為緊張,不時有士兵跑來跑去,城內的普通人則趴在門口膽戰心驚的看著城牆方向,等待著那未知的命運。
對於他們來說,既看不到戰場全貌,也不知道貴族動盪。
除了等待那未知的命運外,別無他法。
但凡有辦法的,差不多已經撤離了這個危險的地方。
而此時,在這緊張的時刻,卻有著兩雙眼睛沒有關注城牆方向,反而死死鎖定了不遠處的伯爵城堡。
「先生,我還是建議,您先不要動手,現在的情況實在太危險了!」
趴在窗口,通過狹小的縫隙觀察著外面的情況,巴爾特小心翼翼的移動了下身體。
明知道勸說沒什麼用,可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果然,凡登根本沒回頭,一臉倔強的搖了搖頭。
「不,等不了了,多等一天,達里便危險一分!」
要不是自己的馬虎,豈能讓弟弟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?
在被弟弟推開之時他便發誓,等到父親和大哥二哥安全了,他會再次回到格雷斯堡。
即便是賠上自己的性命,也要將達里拯救出來。
可想到身邊的同伴,畢竟是那位大人的侍衛,也還是叮囑了起來。
「要不,你就在外面?」
「等我進去救了人,到時候一起撤離便是。」
巴爾特卻是眼皮一翻,顯得很是不滿「大人,你是覺得我怕死麼?」
「我來偵察隊之前,可是衛隊士兵,打仗都不怕,還怕這小小的伯爵城堡地牢?」
怔怔看了眼巴爾特,凡登伸出毛茸茸的大手,一巴掌便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。
「好,你這個朋友我認了,要是我們能成功逃出去,我請你喝酒,再給你找個漂亮的賣酒女!」
嘶... ...
這傢伙,力氣也太大了。
即便兩人此時在隱藏,不敢有過大的動作,可巴爾特仍舊揉了揉肩膀,吸了口涼氣。
可凡登卻沒注意到自己的力道問題,反而有些好奇的壓低了聲音。
「對了,一直叫你烏爾班烏爾班的... ...」
「你真名叫什麼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