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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8章 絕不可能

  百思不得其解的昆圖修斯眉毛一挑,冷笑著站起了身。

  還真是麻煩!

  呵呵,既然想死,那就成全你們好了。

  聖學會的事情暴露又如何?

  想要對付我,又如何?

  有了這些年的積累,即便對上那老傢伙,他自信也有一戰之力。

  雖然有幾分倉促。

  從他來講,其實更願意和平接過那個位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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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現在只希望對方不要那麼愚蠢。

  「走吧,你和我一起去。」

  要是真的僅僅是那兩個蠢貨在針對自己,讓奧利弗一起去,也正好當面說清楚。

  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紅色樞機袍,拿過一邊的法帽戴在頭上,這才邁步走向了門口。

  「主人,這... ...這會不會是個陷阱?」

  可此時的奧利弗,卻並不想跟著去。

  要是擺明了是陷阱,自己跟過去可就成了累贅。

  「陷阱?」

  走到門口,拿起立在門邊的通天法杖,昆圖修斯回過頭微微一笑。

  「即便是陷阱,那也要有足夠實力才能陷住獵物。」

  「誰是獵物... ...還不一定呢!」

  可讓兩人意外的是,跟著侍童一路前行,經過那片廣場之時卻並未發生任何問題。

  看著一路向著聖學塔走去的侍童,奧利弗疑惑的看了看昆圖修斯。

  可對方卻對此恍如未覺,目不斜視的緩緩前行。

  就連那步伐,也沒有絲毫的變化。

  自己還是差了些心性,還得是主人沉得住氣。

  心中感慨一番,他也不再多想,亦步亦趨的跟著那紅色身影。

  可和他想的不同,昆圖修斯並未如同表面表現得如此輕鬆。

  剛剛邁入廣場之時,他便將自己的感知全開。

  密切關注著周圍的一舉一動。

  直到靠近聖學塔大門,他才真正放下心來。

  難道真的是那兩人在針對自己?

  可為什麼偏偏要來聖學塔?

  這聖學塔是一棟獨立的塔樓,高約三層,四四方方矗立在一片空曠地帶,周圍不僅連樹木,甚至連建築也很少。

  裡邊存儲著教會的大量典籍和文獻,是聖教守衛最為嚴密的場所之一。

  可在這裡工作了多年的昆圖修斯卻很清楚,這聖學塔三層裡邊放的東西,並不見得如何重要。

  真正重要的東西,其實在底下。

  「站住!」

  「大人,我是帶著大主教去見冕下的。」

  全身重甲的聖騎士抬手攔住一行人,冷著臉不停打量三人許久,才點了點頭,轉身推開了大門。

  直到昆圖修斯走到近前,那騎士才露出些許笑容,對著他點點頭。

  「大人,歡迎回來。」

  「嗯!」

  點點頭,昆圖修斯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。

  「這麼多年了,倒是沒想到你還在這裡。」

  「呵呵,大人,我發過誓的,要一輩子守護這裡。」

  「您知道的。」

  隨意說了幾句,那騎士才一擺手。

  「請吧,冕下在等著您!」

  「在三樓。」

  剛剛抬起腿,昆圖修斯聞言腳步微頓。

  「三樓?」

  「對,三樓。」

  點點頭,邁步走進聖學塔大門,昆圖修斯心中疑惑更甚。

  去三樓做什麼?

  那裡放的都是些歷史和人事記錄,並沒什麼重要東西啊!

  事情,越發的詭異。

  緊了緊手裡的法杖,又理了理衣袖,他這才帶著奧利弗昂首挺胸的踏進了聖學塔。

  這個他曾經掌管多年的機構。

  咯吱... ...咯吱... ...

  有了年頭的木質樓梯被三人踩上去,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。

  三人都沒說話,這聲音迴蕩在四周,顯得極為瘮人。

  好在三樓並不高,很快他們便到了三樓,來到一扇大門外。

  「冕下,昆圖修斯大人來了!」

  「大人,您請。」

  站在門口推開門,侍童對著昆圖修斯兩人伸了伸手。

  自己卻是一個轉身,又一路下了樓。

  回頭瞥了眼那侍童,昆圖修斯這才定了定神,走進了房間。

  房間中陳設簡陋。

  四周滿是書架,上面堆滿了陳舊的書籍。

  一張略顯陳舊的紅木書桌,在房間正中放置。

  而此時,教皇冕下正端坐其後,笑呵呵的看著推門而入的兩人。

  反倒是一左一右站立的阿奎那和弗洛瑞安,平靜的看著他沒什麼表情。

  這是?

  不及多想,昆圖修斯快走兩步,對著教皇行了一禮。

  「冕下,您找我?」

  「呵呵,來啦。」

  點點頭,教皇笑呵呵的對著一邊的座位伸了伸手。

  「先坐吧!」

  掃了眼站著的阿奎那,他笑了笑也不說話,走到一邊的椅子前才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。

  握在手裡的通天法杖,輕輕頓在地上。

  「對了,你回聖埃里安,紫荊花那邊的事情可有安排妥當?」

  「冕下放心,我有所安排。」

  「哦,那就好。」

  點點頭,教皇又漫不經心的點點頭「我聽說,紫荊花突然對你有所防備,怎麼回事?」

  毫無意外,昆圖修斯臉色平靜的搖了搖頭。

  「不清楚。」

  頓了頓,似乎覺得回答如此簡潔並不太好,他才繼續道。

  「事情很突然,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」

  「不過我覺得,也許... ...和我們對安德魯南境攻勢有關?」

  「大人,您這... ...」

  見他竟然一下便將事情推到自己身上,弗洛瑞安忍不住了,當即便開了口。

  教皇卻是絲毫不急,仍舊笑呵呵的。

  「弗洛瑞安,別急,他也是說的猜測嘛。」

  「到底是不是,到時候調查一番即可。」

  「嗯,冕下英明。」

  「下個月我返回紫荊花,會著重調查的。」

  「冕下,他... ...」

  見他如此輕描淡寫,弗洛瑞安卻並不想輕易干休。

  什麼意思?

  這是先給我扣個帽子,再幫我拿下來,我還得感謝您咯?

  這是當我蠢貨耍呢。

  看了眼弗洛瑞安,教皇這才再次回過頭。

  「說起調查,今天有個孩子失蹤了,我讓你來便是想和你說。」

  「城防軍那些孩子,調查出了一些東西。」

  一些... ...東西?

  是那兩蠢貨安排了一些東西吧?

  心中冷笑,昆圖修斯卻神色平靜的點點頭

  「冕下您說!」

  「嗯... ...你是否知道,身邊這奧利弗經常酗酒?」

  側頭瞥了眼已經滿頭大汗的奧利弗,昆圖修斯神色不變的收回目光。

  我自然知道。

  可這種事情,大不了將他趕出聖教,還能如何?

  我就不信,還能因此免了我的職位。

  可下一刻,教皇說出的話便讓他臉色微微一變。

  「嗯,看來你是不知道了。」

  「他不僅酗酒,而且昨晚還親手殺害了一名天選者。」

  「什麼?」

  「不可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