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844章 有意思

  「雷米爾,雷米爾... ...」

  「法克,這個蠢貨還在睡懶覺麼?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】

  聖埃里安,天選者學院。

  清晨,本應該是天選者們每日的早課。

  可雷米爾的居所之外卻傳來了大聲呼喊。

  卻原來是烏列爾帶著自己的侍衛,正在門外大喊大叫。

  今天早課,從不缺課的雷米爾竟然沒有按時出現在課堂,這讓主教的臉色很不好。

  黑著臉,將找人的任務安排給了他這個所謂的好友。

  此時的烏列爾不禁有些後悔,後悔自己不該和這蠢貨走的太近的。

  明知道還有幾天就是祈禱會,偏偏這個時候缺課。

  不是有病麼?

  罵他蠢貨,一點都不冤枉。

  可房間,卻靜悄悄的毫無動靜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洞察之眼觀察一番,烏列爾皺起了眉頭。

  「怎麼沒在房間?」

  侍衛約翰也側了側頭,疑惑的猜測道「這麼早就不在,難道出去了?」

  「哼,誰知道。」

  烏列爾冷哼一聲,心中更是氣憤。

  法克!

  不是不允許他出學院了麼?

  可對方的侍衛不在聖城,連詢問的人都沒有,他也只能無奈找周圍的人打聽。

  最後還是在門口負責打掃的侍童那邊才打聽到了一些消息。

  「你是說,昨晚他便沒有回來?」

  剛剛準備去找教皇商量事情,聽到這麼個匯報的弗洛瑞安腳下微頓,挑了挑自己的吊梢眉。

  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了一邊的天選者主教布羅姆。

  「不是禁止讓他出門了麼?」

  這些天選者真是越來越放肆了,竟然連自己的命令也敢不聽?

  他的心情,瞬間便壞了起來。

  一如聖城的天空,沉悶,壓抑。

  風雨欲來。

  「是的大人。」

  小心瞥了眼他,布羅姆給身邊的烏列爾使了個眼色。

  你來!

  烏列爾卻心中一突,心中暗罵起來。

  你的上級是阿奎那大人啊,這都不敢匯報,卻讓我來說?

  即便心中暗罵,但他可不敢此時說什麼廢話。

  不見弗洛瑞安大人臉色難看麼?

  定了定神,他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。

  「聽侍童說,他昨晚便沒在學院,也不知道去了哪裡!」

  這下,弗洛瑞安臉色更是不虞。

  想了想,他乾脆停下腳步,再次返回房間在書桌後坐下,才沉著臉再次開了口。

  「他家呢,去找了麼。」

  「去了,應該快回來了。」

  發現人不在,烏列爾便讓自己的侍衛約翰去了郊外。

  那裡距離聖城並不遠,一路快馬加鞭的話,現在大約也快回來了。

  點點頭,弗洛瑞安沉著臉沒說話。

  低垂的眼眸中目光閃動也不知在想什麼。

  一時間,房間寂靜得可怕。

  好在約翰沒讓幾人多等,房間的沉默很快便被一陣急促馬蹄聲打斷。

  下一刻,約翰快步走了進來。

  抹了把額頭汗珠,他瞥了眼烏列爾微微搖了搖頭,才對著弗洛瑞安行了一禮。

  「大人,他不在家中。」

  其實他得到的消息還不止。

  最近幾個月,雷米爾一改常態,不僅人從未回去,得到的補貼更是一個銅幣也沒帶回家。

  家中的母親見到約翰,嘴裡碎碎念的都是微詞。

  聖教現在這麼窮了麼,連孩子的補貼都欠?

  是不是孩子犯了錯,引得大人們不喜?

  我回來好好教育他一番。

  如此云云... ...

  卻根本沒懷疑,就是雷米爾自己主動沒帶回去而已。

  「家中也沒有?」

  低聲嘀咕一句,弗洛瑞安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。

  祈禱會召開在即,所有人都在緊張籌備這件事,怎麼這傢伙偏偏此時出了紕漏。

  關鍵這小傢伙還是冕下最看重的天選者。

  皺眉不語,他也感到了一絲頭疼。

  「來人... ...」

  隨著他的一聲令下,城防軍的所有人都被調動了起來。

  旅店、酒館、出城道路,

  傳來陣陣騷動,一隊隊城防軍不斷騎馬衝出聖埃里安,又狂奔而回。

  一條條情報,也逐漸匯總了過來。

  隨著調查的進行,事情也有了一些線索。

  一個醉鬼匯報的一條消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

  據那醉鬼說,和雷米爾打扮相同、年紀相仿的一個半大孩子,昨晚出現在了城南附近。

  對方當時似乎在跟著一個人。

  一個身穿麻衣兜帽的中年人,後來更是跟著對方一路去了南郊。

  「城南?」

  「我記得他的家並不在這個方向吧?」

  疑惑的看向了約翰,弗洛瑞安有些不確定。

  此時他都顧不上對方就是一個醉鬼,這話可信度其實並不高。

  「是的大人。」

  「他家在西郊的一個小村子。」

  「那就奇怪了,他去南郊做什麼?」

  「對了,那中年人有線索了麼?」

  不得要領的嘀咕一聲,他才又將注意力放到了對方跟蹤的人身上。

  聖城城防軍首領保德點點頭,面無表情的沉聲道。

  「有了些線索。」

  天選者,聖學會的阿奎那大人可以管,仲裁所的弗洛瑞安大人也可以管。

  但從名義上來說,天選者學院是直屬冕下,可見冕下對這些孩子的看重。

  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,他保德作為城防軍首領,壓力也不小。

  在得到線索之時他便做了針對性安排。

  一方面,他將調查的重點放在了那未知的中年人身上。

  而另外一方面他也並未放鬆,派出了大量人手去了城外,沿著城南幾條道路進行調查。

  不論是作為尼古拉王國的王都,還是作為聖教的教會中心,聖城的人口都不少,周邊圍繞整個城市生活的人也不少。

  即便是晚上,還是有一定機率找到線索的。

  而不到一個小時,城內的調查也有了一些線索。

  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匯報,保德卻面露遲疑之色。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抬起頭,眼神冰冷的看向對方,弗洛瑞安輕哼一聲。

  怎麼,有什麼不方便講的麼?

  可那負責人卻仍舊沒有當眾說出,反而將手裡的紙條遞了過來。

  嘴,卻是緊緊的閉著。

  一言不發。

  同樣等在房間的布羅姆和烏列爾對視一眼,都對那紙條有些好奇起來。

  這是調查到了什麼東西,這麼神神秘秘的?

  詫異掃了眼對方,弗洛瑞安才低頭看向了紙條。

  下一刻,他的臉色也怪異了起來。

  昨晚,有人發現了昆圖修斯的屬下,名叫奧利弗的主教在晚上去了城南。

  當時,他也穿著灰色麻衣兜帽長袍。

  這就... ...有意思了,哈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