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試試吧，應該還是能傷著的，但要幾槍才能穿透，我心裡也沒數。」
「曹隊長，先來一槍，行不行試試便知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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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破延做了個OK的手勢，咧嘴一笑。
「行，那就試試，如果成了，那可真是個寶貝疙瘩了。」
深吸兩口氣。
曹破延再次穩住槍。
略微瞄準一秒，迅速扣下了扳機。
這次，無堅不摧的光束終於遇上了硬茬。
待到二次爆炸後，靶子依舊紋絲不動，仿佛毫髮無損。
「走，過去瞅瞅。」
曹破延見靶子被擊中，急不可耐地放下槍，一個翻身躍進了射擊場。
郝淮等人也緊隨其後，快步來到靶子前。
這一看，眾人心裡都有了數。
「哎喲……」
蹲在靶子前。
一眼望去，曹破延不禁驚嘆了一聲。
這塊堪比主力坦克正面裝甲的合金板上，正中央已然留下了個小黑坑。
雖不嚴重，卻實實在在給這塊複合裝甲造成了傷害。
「我的天，真能打穿？」
李宗國見到這一幕，也忍不住聳了聳肩。
他不過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。
沒想到，還真成了！
「差不多半截拇指的深度……再來個十幾發應該就能穿透了。」
郝淮擠在一旁，眯眼估算。
能破防就沒問題，就怕打上去跟撓痒痒似的。
不過，畢竟是主力坦克的正面，確實夠硬朗。
「好！接著打！打穿為止！」
李宗國手指一點，迅速下了命令。
從他的神情看，這位老先生是真的有些激動。
一把造價才二十五萬的能量槍，竟然能威脅到坦克的安全！
這實在太過驚人。
要知道一輛主力坦克的造價可是動不動就上千萬。
這一比，簡直荒謬至極！
「砰！」
「砰！」
「砰！」
激烈的爆炸聲在射擊場上迴蕩。
最終的結果也出乎眾人意料。
只用了十三發，曹破延手中的槍就在裝甲上轟出了個碗大的窟窿。
這可怕的破壞力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白氣。
「乖乖，要是全班都裝備這種武器，豈不是能直接獵殺坦克了？」
李宗國瞪大了眼，嘴角微微抽搐。
太嚇人了。
這就是科技的碾壓！？
如果這槍口徑再大些，能量再多些！
豈不是有可能一炮就貫穿一輛坦克？
「有點遺憾，用了七發才勉強破了防，看來針對坦克還是有些吃力。」
「實戰中，坦克可不會傻愣愣站著挨打。」
郝淮摸著裝甲上的小洞，嘆了口氣說。
雖然能破防，但這時間拖得太久了。
「行了，你也不看看這塊裝甲多金貴。」
曹破延走過來，拍拍郝淮的肩，寬慰道。
「再說，換個思路，這主力坦克的正面確實硬，但幹嘛非盯著坦克的臉打？坦克渾身上下最致命的弱點就是那履帶，直接打壞了不就結了？」
李宗國聽了，連連點頭，表示非常贊同。
這話不假，坦克正面堅如磐石，可履帶就沒那麼硬氣了。
憑這槍的破壞力，估摸著兩下就能讓坦克動彈不得。
一旦沒了履帶，坦克跑不動了，那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。
就算履帶裝甲加厚也沒用。
那點防禦，在能打穿的能源武器面前，簡直是小巫見大巫。
「不過這槍口要是再大點兒……估計穿透坦克也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郝淮摸著下巴說道。
他看出來了，這槍打坦克費勁，並非能力不足，純粹是口徑不夠。
「咳咳，再大就不適合單兵攜帶了。」曹破延連忙插話。
「誰說非得是單兵武器？」郝淮一臉神秘地望著他們，「我正琢磨，要是把這個玩意兒按比例放大裝到坦克上會怎樣。」
「比如改造成一百二十毫米口徑的能量炮，那不就能輕而易舉擊穿全世界任何一款主力坦克了嗎？」
郝淮邊說邊用手比劃著名。
哎喲喂！
一百二十毫米！
李宗國和曹破延對視一眼，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，腦海中已浮現出一門龐然大物般的能量炮。
連帶著都幻想出能量坦克橫掃千軍的場景了。
一百二十毫米，那不就所向披靡了！
一想到那山野間無拘無束的氣派，
李宗國隨即拍了拍自己的粗布衣裳。
「這想法妙極！就順著這條道琢磨去！」
郝淮愣了愣，思量片刻後擺手道：
「琢磨是沒啥問題，大個頭的能量武器往後確有它的用場。」
「可眼下這還只是一念之間的事兒，口徑一大，耗能自然跟著漲，要過的技術坎兒可不少。」
「這得慢慢來……咱還是先說說這槍的事兒吧。」
郝淮心裡頭確實閃過造超大口徑能量巨炮的念頭。
但也僅限於想想罷了。
那樣的口徑，每回放一炮，得耗的能耐可不小。
石墨烯晶體電池雖說是好東西，卻也有它到不了的邊兒。
成本的事兒也得合計合計。
李宗國一聽，知道自己這要求有點過了。
擺擺手，笑呵呵地說：
「哈哈，人老了就貪心，以前被那漂亮國的玩意兒嚇得不輕。」
「年輕人加把勁，盼著我退下來前能瞧見些真傢伙吧。」
郝淮一聽，知曉這位老前輩恐怕是得了火力不足恐懼症。
好像老一輩都有這麼個病，還不好治。
郝淮對此倒也能理解。
畢竟他自己也有點擔心火力不夠的毛病。
不過搞科研得腳踏實地，每一步前進都得有根有據。
研發這檔子事，郝淮可不敢胡來。
能成則成，不成也罷。
「好了，測試沒毛病，咱們還是接著聊聊這槍的事兒。」
「小傢伙陪我溜達溜達？咱們邊走邊說？」
李宗國舒了口氣，指了指旁邊的小土路。
「成，柏啟飛，你在這兒拾掇拾掇，我陪老所長轉轉。」
郝淮應了一聲，回頭沖柏啟飛喊道。
這顯然是有話要私下說。
「好嘞，淮哥，你們慢聊，我跟曹哥收拾！」
柏啟飛挺機靈，還給郝淮眨了眨眼，示意加油。
研究所的未來就看你了！
上吧，淮哥！
沿著研究所旁的土路，
郝淮和李宗國肩並肩散起步來。
後頭還有兩個保安遠遠跟著。
走了好一陣，李宗國才悠悠開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