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夠土的！就這設計，得值五十萬！」
「淮哥，你這發明怕是要顛覆市場了！」
「將來若是拿了科技大獎，可別忘了咱們這群兄弟啊。」
柏啟飛顯得異常興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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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一名科研人員，他深知這款電池的分量。
「穩定、高效、環保。」
「不僅適用於軍事裝備，更適合安裝在新能源汽車上，這麼一小塊，電量足夠讓小轎車跑上六小時。」
「哎呀，這東西要是被國際巨頭知道了，特斯拉恐怕得連夜排隊求合作。」
見柏啟飛說得唾沫橫飛，郝淮有些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。
「還算可以，這晶體還沒達到最佳狀態，咱們研究所的設備確實差點火候。」
「儲能能力大約少了三分之一，原計劃能支持武器發射二十次，現在看來只能維持十次左右了。」
郝淮說完也撓了撓頭，嘆了口氣。
什麼？
這東西還沒完善？
柏啟飛瞪大了眼睛，驚訝地看著郝淮。
我的天，淮哥，你這是開掛了吧？
同窗數載，你這進步也太快了吧！
「牛不牛逼以後再說。」
「現在得趕緊搞武器，光這電池就花了我們十天，距離九月一號只剩二十天了。」
郝淮揉著太陽穴，語氣卻異常平靜。
相比電池研發成功的喜悅，郝淮更憂心的是武器能否按時交付。
「行，那就先搞定武器！」
一旁的柏啟飛應了一聲，精神抖擻地說道。
儘管兩人眼圈黑如熊貓，頭髮凌亂，但精神狀態卻出奇得好。
至少，柏啟飛覺得自己還能再熬幾個通宵！
對於郝淮，柏啟飛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整個電池研究項目，都是郝淮主導，自己頂多算是個助手。
許多原理和方法，他根本無法理解。
但這並不妨礙他在郝淮身邊高呼「牛逼」！
研究所外。
小火車站前。
這幾日，車流不息，人潮擁擠。
全國各地的軍方代表，這幾天都匯聚於此。
小火車站早已不對公眾開放。
郝淮雖是代理所長，但這一切都是上級統一安排，無需他費心。
此時，在研究所外。
一片開闊的水泥廣場上。
展台密密麻麻排列。
一眼望去。
航天集團、航空集團、北方重工業、兵器裝備集團，以及十幾家國內知名研究機構悉數到場。
這些軍工企業隨便一家都是行業巨擘，背後的支持力量更是驚人。
甚至還有一些依附於大型軍工企業的秘密研發小組。
沒有顯赫的名號，只有代號。
他們研究所與這些巨頭相比，簡直是螞蟻比大象。
「哎呀，真是熱鬧非凡啊！」
這時，柏啟飛正和郝淮推著手推車進入展覽館。
郝淮望著四周熙熙攘攘的景象，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。
「當然熱鬧，該來的都來了，不愧是三年一度的國防盛會。」
「嘖嘖，競爭激烈啊。」
一旁的柏啟飛看得也是咋舌不已。
這裡面的許多單位在國內都是響噹噹的軍企。
推著那輛蓋著灰撲撲舊帆布的手推車，兩人在展會的角落裡轉悠了半天，終於找到了測試區域。
負責審核的年輕工作人員，看著兩人汗漬斑斑的背心短褲，眉頭不自覺地皺起，一臉嫌棄。
反覆核實確認兩人的身份無誤後，這才勉強放行。
「喲呵，真是熱鬧非凡。」
進了靶場外圍，這裡已被四面八方湧來的團隊擠得水泄不通。
柏啟飛推著車，邊走邊壓低聲音說。
「淮哥，國內那些造槍造炮的廠家幾乎都到齊了，那邊估計是幾大軍區的採購人員，還有特種部隊的兄弟們。」
「看得出來，軍方對這次展會相當重視。」
郝淮找了個空地停下車子，斜眼看了這傢伙一眼，笑呵呵地說。
「怎麼？心裡打鼓了？」
「打鼓？別開玩笑了，咱們手裡的東西，比周圍的都強出一大截。」
柏啟飛聞言，翻了個白眼，湊近了些，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比劃。
搗鼓了一個多月，柏啟飛對郝淮那武器的能力了如指掌。
就算來的都是軍工企業的老大，又能怎樣。
郝淮這邊小聲說話，周圍的人也一個個好奇地盯著郝淮。
大家最多拉幾箱東西。
你這兒倒好，推個手推車不說，還蓋著布？
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賣早餐的呢。
難道是什麼新型的單兵裝備？
「嘿，哥們兒，你們這是弄啥神秘東西呢？」
不遠處，一個年輕人趴在隔離欄上，笑眯眯地問道。
原本有些百無聊賴的柏啟飛，一下子來了精神，伸手在手推車上拍了拍。
「當然是寶貝了，不然遮著幹嘛？」
寶貝？
那年輕人眉毛一挑。
「真的假的？我看像是賣小吃的車...對了，我是北方重工業的實習研究員，你們是哪個單位的？」
柏啟飛臉色微沉，擺了擺手。
「什么小吃車，不懂別亂說，至於單位...你腳下踩的就是我們研究所的地盤。」
「啥？你們是這研究所的？不是說這研究所早就廢棄了嗎？」
那年輕人有些驚訝。
「你可真會聊天，突突突的。」
這話一出，柏啟飛臉色一沉，懶得搭理，直接揮手讓他走開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見柏啟飛不理自己，那青年又轉向郝淮。
「喂，大哥，他是研究員，你也是？」
正在調試設備的郝淮瞥了一眼，根本懶得理會。
這傢伙一來就說是北方重工業的實習生，明顯想擺架子。
「去去去，這是我們代理所長，別打擾他！」
「你忙你的去吧。」
柏啟飛見這傢伙還囉嗦，也有些不耐煩了。
他也看出這傢伙有點炫耀的意思。
那青年見狀撇了撇嘴，嘟囔著走開了。
「一個破研究所還裝模作樣...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
「哎！我去！」
柏啟飛眉頭一皺，正想喊住他理論一番。
突然，四周的廣播響起。
「各參展單位請注意，武器展示三分鐘後正式開始。」
「表現優異的武器將有機會獲得軍方訂單，請大家全力以赴！」
話音落下，四周立刻喧囂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