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士，這都是我的努力和汗水。」
「沒有廢物的法師，只有廢物的人。」
羅恩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你哪裡努力了，你甚至連書都懶得翻一下！
菲奧娜臉龐扭曲，內心的情緒無比複雜，臉龐上只剩下扭曲的嫉妒。
求求你不要再努力了！
「呼你可真是給我一個大驚喜，如果你早生一千年，說不定奶奶我會遠走他鄉死在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。」
靠在鐵質書架上，菲奧娜就像是失去了夢想的鹹魚，雙目無神無力支撐身體，滑坐在冰冷的鐵板上。
見此情形，羅恩心中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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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要上前安慰兩句，忽然見到菲奧娜猛地從地上竄起。
「算了，看在你是我後輩的面子上，奶奶先不跟你計較。」
「等回去以後，我就和小奧莉薇婭告狀說你欺負我。」
喂，你的節操呢？
對於這種純傲嬌，而且還手握大殺器的傢伙而言，
羅恩只能連連點頭，學著聖光元素的樣子豎起大拇指。
——你真棒！
——
沒有繼續浪費時間。
羅恩根據腦海中的知識，重新回到高塔上層。
他手中藍色光華閃爍，將自身魔力幻化成所需要的零件結構，填補進貫穿了整座城市的孔洞中。
除此之外，羅恩更是召喚了數百位英靈，與菲奧娜忙活了整整78個小時，才勉強將這龐大的魔導造物重新修復。
他.不出所料的被榨乾了。
可惡，難道這就是我晉升傳奇後的極限了嗎？
口中嚼著冰冷的乾糧，灌下一口回復魔力的鍊金藥劑，羅恩臉色慘白的望向遠方。
在深層世界中，可沒有聖光元素給他恢復魔力。
如果沒有傳奇的質變，普通法師哪怕再強，進入到滿是混亂魔力的世界中，也會被活活耗死。
又接連灌了兩瓶魔藥，羅恩步入有全息地圖的頂層高塔之上。
「後輩，快過來。」
「我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！」
羅恩剛一踏入操控室內，就看到圓桌上重新亮起的全息地圖，有一個金色光點跟著自己停了下來。
「發現了什麼？」
全息地圖上，金色光點快步靠近綠色光點。
「你看。」
菲奧娜攤開手掌，視野中浮現出無數道法術符文連結起的數據流，輕喝道：
「天空城堡，給我一滴水。」
倏忽間，一滴清水憑空出現，靜靜懸浮在菲奧娜手心上。
「後輩，你還沒察覺到什麼嗎？」
「察覺.什麼？」
羅恩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「唉~真是個木頭。」
傲嬌前輩嘆了口氣，重新發布指令道:
「天空城堡，給我一單位的聖光元素。」
她話音一落，掌心中驟然多出一抹光亮。
這抹聖光溫暖異常，飄飄悠悠進入羅恩體內，恢復了少許聖光魔力。
「我們現在可是在深層世界裡，這裡的規則與現實有極大區別。」
說著，菲奧娜指了指窗外由黑色線條組成的世界。
「這裡沒有光，沒有水，沒有空氣，甚至連魔力都少的可憐。」
「按照道理說，天空城堡的「摹擬」，「演化」，根本不可能起效果，可它偏偏就生效了。」
「你不覺得很奇怪嗎？」
聽了這麼一大圈，羅恩就如同聽數學老師講微積分的差生，能聽懂每一個字，但連起來根本無法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見狀，菲奧娜嘆了口氣，詳細舉例道：
「天空城堡的能力，是基於世界底層框架進行模擬，比如水分子的構成，聖光元素的形態，以及光的速度。」
「如果末日來臨，只要這些基本規則不變，也就是說只要神性基石存在，無論它多麼混亂，天空城堡的模擬依舊能生效。」
聽到這，羅恩終於聽懂了。
「女士，你的意思是深層世界與現實世界本質沒有區別？」
他話音一落，忽然張了張嘴，意識到了一種可能。
既然深層世界與現實世界本質沒有區別，那這一層層畸變越來越嚴重的世界是從哪裡來的？
「哼，你忘了嗎？」
「凱薩琳給你的信，可寫了聖殿的功用。」
「我推斷，我們的世界就像是一個倒三角，現實世界在最上層，至於最下層嘛.」
很可能是無法避免，但又被重啟過的末日？
羅恩怔立在原地，越來越覺得這種想法貼合現實。
不過
「菲奧娜女士，萬一深層世界是外來的呢？」
秉持著學術研究的精神，羅恩還是提出了異議。
聽到這話，菲奧娜哼唧了一聲。
「如果真存在其他世界，你認為會存在魔法，聖光元素，之類的東西嗎？」
「就算是有，難道就連光速，水分子的構成，元素組成物質的結構都與現實一模一樣嗎？」
「但凡有一點區別，天空城堡的預設只會模擬出別的東西。」
「別總是動歪腦筋，說的你好像真從異世界來的似的。」
這一頓說教，令菲奧娜心理上得到無比的滿足與安慰。
很好的緩解三天前，被羅恩打擊出的心理傷疤。
天賦好有什麼用？
還不是得乖乖聽奶奶我的指揮！
羅恩被懟的啞口無言，只得轉移話題道：
「現在已經調試完成了？」
他踩了踩下方的龐大城市。
「嗯，理論上來說我們隨時可以走，不過」菲奧娜掃視羅恩兩眼，「我們需要足夠的魔力，才能驅動這個大傢伙。」
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。
菲奧娜讓開操控位，將所有的權限交予羅恩。
眼前的世界豁然變化，讓人有了種掌控世界的虛幻感，
無數道符文數據以一種奇怪的角度，投射在他的視網膜上。
而與此同時，代表魔力能級的那欄只剩下0.5%。
想了想菲奧娜之前動作，羅恩有樣學樣的道：
「天空城堡，給我一立方泥土。」
嘩啦——
一團泥土從虛空中冒出，灑落在羅恩身旁。
【能量剩餘：0.497%】
這要是有足夠的魔力驅動，說不定還真能創造出一塊適合生存的區域。
心中稍稍對比了下「幻形術」，羅恩心中忽然有點慚愧。
面板給予了他如此強大的能力，他竟然只用來把敵人變成小蘿莉
不對，這兩者根本不是一回事！
幻形術，乃是將事物扭曲幻化，達到真假根本分辨不了的地步。
而「天空城堡」可是將可用能量，轉化成真正的物質啊
念及於此，羅恩調動體內恢復近三分之一的聖光魔力，手掌按在虛擬地圖的金屬邊緣處，向內緩緩注入魔力。
只是瞬間，金髮少年臉頰凹陷，藍眸暴突，體內的所有魔力被榨了個一乾二淨。
簡直比跟會長大人鬼混一晚還要乾淨！
【能量剩餘：0.5%】
靠！搞毛啊，整半天我三分之一的魔力就夠一立方泥土的嗎！？
這神奇的換算單位，差點沒給羅恩氣笑了。
「你是笨蛋嗎，用你的神力啊！」
用魔力充能，真虧這個傢伙能想得出來.
菲奧娜連忙用手捂住臉。
神力你為什麼不早說？
手掌扶住全息地圖的邊緣，羅恩艱難起身。
作為聖光神選定的繼任者，伴隨著實力越發強大，能調動的神力也越多。
想到這，他不自覺露出自信的微笑。
「女士，這種事情不用提醒，其實我早就知道該用神力。」
「剛才只不過是感受一下魔力的利用效率罷了。」
是嗎？
菲奧娜聞言撇了撇嘴：
「後輩，少說大話。」
「就你那點神力，還不夠奧莉薇婭一拳打的，小心再被榨乾。」
什麼話？
這叫什麼話？
「菲奧娜女士，我勤學苦練，日夜冥想，如今是一位傳奇法師，能調動的神力比之前多了好幾倍！」
「所以，你不怕奧莉薇婭的拳頭了？」
羅恩鄭重說道：
「最多三拳！」
說罷，他從藍寶石戒指中掏出精金打造的教皇權杖，調動了一個拳頭單位的神力，盡數注入「天空城堡」內。
轟轟轟——
齒輪轉動的聲響從內部傳來，伴隨著劇烈的震動，剩餘的能量暴漲，最後竟然高達10.5%。
成功了，真的修好了！
羅恩心頭一喜，在意識中下達了指令。
飛起來。
投影地圖的頓時縮小，一陣失重感傳來，整座「天空城堡」瞬間來到了上空千米有餘。
這種感覺，有上輩子玩沙盒遊戲的味道了。
等等，沙盒遊戲.
深邃藍眸內閃過一絲興奮神采，羅恩猛地挑起，心臟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。
在剛剛的一瞬間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。
羅恩看向仿佛看傻子一樣的菲奧娜，抓住對方的肩膀搖晃說道：
「我想到怎麼解決那顆舊神頭顱了！」
——
深度七層。
刺啦——
一座龐大城市猛地撕裂血肉雲層，捲起骯髒血污。
高塔內，全息地圖投影閃爍不定。
幾個呼吸過後，其上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大小不一的紅點。
數量密集，大小不一仿佛抱在一起的噁心蟲豸。
羅恩再次揮動教皇權杖，又沖了等價一拳頭的神力。
【能量剩餘：20.3%】
「等等，羅恩你不會是想模擬雷暴閃電，把這些怪物都劈死吧？」
「還是說想把那顆頭，連帶這些怪物埋在地底？」
見此情形，菲奧娜連忙湊過來籌謀劃策。
劈死？
埋起來？
呵，多麼膚淺的女人！
羅恩心中不屑。
勤儉持家，不浪費一絲一毫，向來是他這個好男人才能擁有的美好品德。
「菲奧娜女士，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！」
金髮少年心念一動，手指在龐大的環形山中心輕點，旋即猛地拉高。
轟——
【能量剩餘：17.4%】
伴隨著一聲巨響，由無數種噁心怪物組成的山峰再次倒塌，原地竄出一根巨型血肉圓柱。
而那顆被挖去大腦的頭顱，正安靜躺在圓柱正上方。
暗淡的蒼翠眼眸微動，跨越遙遠的距離，直直看向高塔內的羅恩。
只不過受限於距離太過遙遠，她也僅僅只是乾瞪眼。
「所以，這有什麼用？」
菲奧娜眨了眨眼睛。
可緊接著，她就見環形山範圍出現了尖銳黑石石錐，
而石錐下方竟然出現了一整片岩漿湖泊。
受限於頭顱在高空的原因，那些怪物生成的範圍也變成了在高空。
菲奧娜眼睜睜看著那些扭曲生物無力的從半空墜落，
先是被金屬椎體刺穿撕裂身軀，旋即掉入一眼望不到頭的岩漿湖中，
掙扎著，慘叫著蜷縮成一團灰燼。
【你擊殺「歸墟之種」熟練度+1】
數不清的面板提示刷出。
僅僅只是一波，就有3600點熟練度進帳！
果然可以！
羅恩精神振奮，嘴角勾勒起一抹極為cs的笑容。
而後，他心念一動調動「天空城堡」，依照環形山的地勢，將周圍的拉高加固，以免漏掉任何一隻有價值的怪物。
又是一波怪物刷新，只不過這次收穫較少，只有區區六百點。
【剩餘熟練度：5067】
羅恩眉頭一皺，從投影地圖中發現，「天空城堡」模擬的岩漿竟然被原先積累怪物填平。
【能量剩餘：8.8%】
「可惡啊，效率還是太慢了！」
見到這一幕，羅恩心中悲痛欲絕。
現實世界，終究不具備上輩子某四字遊戲的遊戲特性。
想要方便快捷刷熟練度的夢想就此破碎。
算了，先回去，等我恢復了精神再來狠狠地刷！
「親愛的羅恩，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？」
「單論破壞力而言，還不如讓奧莉薇婭過來打幾拳來的容易。」
見羅恩吃癟，菲奧娜又跳了出來。
她臉上的笑容剛剛浮現，忽然眉頭一皺，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。
【無限：同步率30.2%】
【剩餘熟練度：67】
爽！！！
這才是我真正的潛力啊！
「你，你的生命層次又提升了！？」
「這怎麼可能！？」
就算是牲口也不能這麼快啊！
菲奧娜瞪大淡紫色眼眸，手指顫抖的指著羅恩。
在這一刻，她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。
更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參差。
我進入傳奇領域，耗費數年的累積才能得到這種程度提升，而他竟然只要區區幾天
菲奧娜滿臉灰白的癱坐在地，就宛如被狠狠調教過的雌小鬼，失去了所有的高傲與前輩的優越感。
關了吧，真沒意思！
——
「哦，我親愛的魔女主人，不要用那頂帽子，用我用我快用我！」
「閉嘴，混蛋魔杖，瘋帽先生很樂意為您效勞女士。」
「愚蠢帽子，你有什麼用，難道你還能解決女性哪方面的功能嗎？」
「混蛋，閉嘴，閉嘴，閉嘴！」
星塵會最底層封印室內。
喋喋不休的爭吵無休無止般進行。
艾琳娜在一旁拄著下巴，略有些無聊的出神發散思緒。
「行了，閉嘴吧你們兩個！」
頭戴折斷一角王冠的魔女小姐一聲令下，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瘋帽先生與詭計博士齊齊閉嘴，一股腦的撞擊在封印門上，發出一聲「咚」的脆響。
「女人快把門打開，我們可以讓你一起使用。」
「沒錯，你可以用那根魔杖紫薇，我可以幫你記錄下來給別人看。」
星塵會內，擁有自我意識的詛咒之物不少。
但要論「神跡」級別，一千三百多年下來，只有四件。
一是眼前這兩個吵架的傢伙。
二是頗為膽小的斜視。
至於剩下的最後一個，則是被奧莉薇婭容納的「智慧之神」。
按照道理來說，詛咒之物的性格一般不會轉變，偏執到有一種類似規則的感覺。
可就在最近，艾琳娜接到情報。
地底的這兩個不死不休的傢伙，似乎達成了某方面共識。
甚至短暫的突破封印，表現出想要逃離這裡，誘惑看守此地調查員使用祂們的跡象。
『唉~很可惜，狗終究改不了吃屎。』
『在第一次誘惑即將成功的情況下，看守的三級調查員問了句祂們兩個誰厲害一點。』
『結果事情不可避免的鬧大，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.』
艾琳娜抿了抿嘴，將發梢捋至耳朵後面，嫣然輕笑道：
「我想知道，兩位為什麼如此急切，對你們來說生命不應該是永恆的嗎？」
「或許等人類滅絕，你們都不會消失~」
封印室內豁然安靜，過了半晌傳來恢宏且淡然的聲音。
「這個女人在套我們的話。」
「笨蛋帽子，我聽得出來！」詭計博士冷冷一笑，「女人，你太低估我們之間的情誼了，我們什麼都不會說。」
「沒錯，我們什麼都不會說！」
瘋帽先生緊跟著補充。
「哼~」
艾琳娜抿嘴輕笑，笑吟吟說道：
「你們誰先說，我就把先說的放出來，並且滿足你們想要逃離這裡的願望。」
「至於另外一個嘛，只能關到死嘍~」
魔女的嫣然巧語還未曾落下，她就聽見一道卑鄙的聲音率先說道：
「我能感受到，末日快來了！」
你媽的！
瘋帽先生心中暗罵，連忙也跟著說道：
「如果渡過不了新一輪的大重啟，我們的意識將會破碎重組，變成另外一個自己！」
哦？
大重啟？
默默將心中詞彙記下，艾琳娜嬌媚問道：
「你們渡過幾次大重啟？」
這次不需要她進行威脅，瘋帽先生搶先說道：
「一次也沒有，因為記憶中，每次重啟『我』都會碰見這根混蛋魔杖！」
「屁，笨蛋帽子，你以為我想遇見你嗎？」
「沒有你拖後腿，上一個我就不會消失！」
詭計博士語氣憤恨。
「呵，上一個你不消失，現在的你根本不會出現，你應該叫瘋帽一聲爸爸！」
「滾！是你應該叫我爸爸才對！」
嗯~王都舞台劇一樣的標準，相愛相殺的劇本.
艾琳娜深藍近紫的眼眸眨了眨。
本能般想起了某些下頭的事。
「下頭女，你在想什麼！？」
號稱全知全能的瘋帽先生立即察覺到了不對，恢宏的一聲甚至多出了幾分急切。
「不，我沒想什麼。」魔女笑了笑，「總之，感謝兩位的作答。」
「我是一個公平的人，既然你們兩個都回答了問題，所以只能把你們都關在這裡啦~」
「你不守信用！」
瘋帽先生高聲叫道。
「死帽子，閉嘴，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出去了！」
詭計博士卑劣喊道。
頓時，這地下封印最底層，再次傳來經久不衰的吵架聲。
艾琳娜傾聽一陣，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後，踩著精緻高跟鞋想要回到會長辦公室中。
可就在半路時，一位溫婉的栗發女士對她點了點頭。
「中午好，艾琳娜女士。」
「中午好啊，阿黛爾~」
「你看起來很不錯，升職了？」
艾琳娜停下腳步，忽的湊向前去，嚇得栗色長髮的女士猛地後退兩步。
「我們小隊在前線近乎都升職了，不過我們的隊長似乎已經名存實亡。」
「啊你是說羅恩吶~」魔女小姐略有沉吟，而後攤了攤手，「畢竟是爬上奧莉薇婭床的男人，現在恐怕已經是上會長嘍~」
「如果小阿黛爾想要升職，可以晚些時候來我辦公室呀~」
艾琳娜吟吟淺笑。
奧莉薇婭不在的日子實在太爽啦！
星塵會這些漂亮的女孩子，每天不調戲幾個簡直都浪費了這個大好機會！
嗯，猛猛調戲！
「啊？」
這赤裸裸的暗示，令栗色長髮的阿黛爾臉龐漲紅，連忙搖頭道：
「不，這不好，我沒有這個意思。」
「艾琳娜代理會長，我這次從前線趕回來，是有重要情報匯報！」
說著，阿黛爾連忙打開魔法口袋，從中抽出一張古舊髒污，並且有鳶尾花圖案的信件。
而信封處壓著星塵會標誌的火漆，但已經乾涸開裂，失去原有的光澤。
只是掃一眼，艾琳娜就判斷出這封信是件價值不菲的古董。
「小阿黛爾原來是想用這種方式升職嗎？」
她半開玩笑般接過信封，打開字跡模糊不清，大半都被黴菌污染的信紙，仔細觀瞧。
這是一封年代久遠的求救信。
艾琳娜判斷，其大概得有八九百年的樣子。
這是誰的求救信，和八九百年前的星塵會能扯上關係？
見信的書名被黴菌覆蓋，艾琳娜手指輕輕一捻，頭頂的「虛假君王」閃過一抹晦澀的光芒。
有關於信件的歷史，浮現在她的眼前。
她看見阿黛爾帶著信件利用傳送節點回歸，
看見信件被血水沾染被打掃戰場的士兵發現，
看見一隻怪物腰間插著信漫無目的遊走，
看見了信件在另一個世界獨自漂流魔力耗盡，
看見了信件出現在一隻白皙的手掌之中，
看見了發淡粉，眼眸淺紫的女人將信件塞入信封，
等等，這是菲奧娜！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