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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0章 我就是說著玩的,我這人不記仇,真的!

  「隊長,那您要小心點啊。

  有什麼情況就讓小鳥飛過來,我們就是死,也能把你救出來。」

  趙明志很認真地看著陳綿綿,誰能想到,眼前這個纖瘦的女孩,真的帶領大家同富貴,共榮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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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陳綿綿點點頭,她可捨不得死,她還沒摸夠蘇不言的胸肌腹肌馬甲線,房間裡還有一堆胸鏈腰鏈蕾絲眼罩等著呢。

  嘿嘿!

  「放心放心,你們先把炸彈布置在洞口周圍,聽我口令再動手。」

  陳綿綿壓下腦子裡個黃色廢料,一本正經命令大家幹活。

  百姓們則是在撤到附近警戒起來,只要陳綿綿一聲令下,他們就衝進山洞裡。

  「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麼?我的隊友還在裡面。」

  任海濤走了過來,非常認真地看著陳綿綿。

  「我絕對不會拖後腿,要是我被發現了,你就放棄我。

  如果我的隊友都死了,我也沒臉活著回去。」

  任海濤不是軍犬隊的,陳綿綿管不了,無論她怎麼說,這人一門心思就要跟著。

  最後沒辦法,陳綿綿只能答應。

  「記住啊,一定要聽我指揮……你近視眼,能看清我的手勢麼?」

  聽著陳綿綿的話,任海濤有些無語。

  「我是近視,不是瞎子,我只是看東西模糊而已!」

  任海濤的話讓陳綿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她雖然個子矮,但眼睛好哇。

  可不是故意報說自己是暖水壺的仇!

  既然都已經安排好了,陳綿綿就帶著任海濤悄默默地往山洞那匍匐前進。

  陳默默將能昏迷的藥粉送到小鳥們爪子上,讓它們飛進去下在飲用水裡。

  又順手讓路過的耗子和毒蛇去打探山洞裡的情況,狼崽們也隱藏在附近,準備跟著陳綿綿一起進去。

  眾人屏住呼吸,看著陳綿綿的動作,心裡都暗恨自己沒出息。

  但凡身手和任海濤一樣好,也能跟著隊長一起去了。

  「回去我讓我爸往死了訓我,只要訓不死,就往死里訓!!」

  董博文咬牙切齒,眼底是發了狠的鬥志。

  雖然他最害怕他爸,總是給他做皮帶炒肉,但是他爸武力值也是家裡最高的。

  想當年也是兵王級別的,回去他就給自己加練!!

  其他的隊員也咬牙點頭,之前他們都是太自傲了,仗著有隊長和軍犬,訓練正常就好。

  可是如今想著,他們軍犬隊越優秀,那麼他們也得越厲害才能配得上這時刻跟隨的突發情況。

  總不能每次都躲在隊長身後,那還算什麼爺們。

  不管隊員們怎麼想著和自己較勁,陳綿綿那邊已經摸到山洞了。

  聽著飛出來的小鳥說山洞口就兩個把守的,之後一段路都沒人時,陳綿綿就要指揮毒蛇去咬死他們。

  「我來!」

  任海濤小聲說完,從兜里掏出兩個飛鏢,只見兩道銀光閃爍,下一秒,看守的兩人就應聲倒地。

  再看去的時候,兩人的咽喉處各插一枚飛鏢,阻止了他們呼喊,同樣也讓他們迅速死亡。

  陳綿綿小跑過去,迅速給兩人補了兩刀,以免詐屍,而後就衝著任海濤猛猛地點讚。

  「牛逼!!(小聲)」

  任海濤有些靦腆地笑了笑,讓人這麼夸怪不好意思的。

  「走走走,咱們進去探險,一會全看我眼色行事哈。

  你看得清楚吧?」

  聽著陳綿綿的話,任海濤非常無語。

  「我能,我可以,我就是看字模糊而已!」

  聽著他這麼說,陳綿綿翻了個白眼。

  「那你說我是暖水壺是故意的?」

  任海濤:ヽ(ー_ー)ノ毀滅吧,真的,就這樣吧。

  當時那麼大的風,陳綿綿穿得和暖水壺一個配色,而且周圍那麼多人走來走去,他真的是沒看清而已。

  「呵呵,我就是說著玩的,我這人不記仇,真的!」

  陳綿綿看著任海濤,笑得人畜無害,嘴裡說著不記仇,但他知道這娘們最記仇。

  不等任海濤說啥呢,陳綿綿已經開始翻找戰利品。

  錢,揣兜;子彈,揣兜;步槍,揣兜;匕首,揣兜……

  不到兩分鐘,那兩具屍體就被翻個底朝天。

  要不是因為性別問題,他倆褲衩子都得被陳綿綿給扒了。

  「你,不至於吧?」

  任海濤聽說軍犬隊可是全軍最肥的部門,多少人打破腦袋想進去。

  不僅津貼高,最主要的是學會訓犬的技能,以後在軍區那可是香餑餑。

  「什麼不至於,蒼蠅腿也是肉哇。

  我們部門自營,沒有撥款……你都不知道我們多窮,孩子苦哇!」

  任海濤嘴角抽搐,要不是看著陳綿綿那鼓鼓囊囊的裝備,他可能就信了。

  等陳綿綿把東西清理完,拔了任海濤扔的飛鏢。

  「這個你還要不,不要我帶回去當土豆撓(刮土豆皮的東西)。」

  「你拿回去用吧。」

  任海濤現在已經不想說話,進來前,他以為得是一場慘烈的浴血奮戰。

  結果陳綿綿鬆弛得就像是來旅遊似的!

  「你把這人的衣服穿上,血抹臉上!」

  不等任海濤走神完,陳綿綿已經開始指揮他幹活了。

  雖然不知道陳綿綿要幹什麼,但想著之前他答應過要聽從指揮,就迅速扒了其中一個和自己身材差不多人的衣服套上。

  鮮血是現成的,任海濤接到手上,隨便往臉上抹了一圈,主打看不出模樣。

  就連身上也不例外。

  等差不多了,陳綿綿就讓毛孩子們在角落隱蔽,她則是帶著任海濤大搖大擺往裡走。

  「一會你就是深受重傷的啞巴了!」

  當聽到有腳步聲的時候,陳綿綿在任海濤的耳邊低聲說完,就讓他倚在石壁上裝重傷。

  而陳綿綿就這麼大咧咧地站著,任海濤眯縫著眼睛,看著她正背對著自己瘋狂扇動手臂。

  這難道是什麼新型的做法?還是心裡暗示?

  任海濤這邊正想著呢,那邊腳步聲越來越近,他的心都跟著提起來了。

  是死是活就陳綿綿了,他第一次有些懷疑,自己跟進來是不是正確的。

  和陳綿綿一起進來,總有種把腦袋栓褲腰上的感覺。

  就在這時,任海濤已經看到人影了,呼吸都停頓了,有種馬上就要被打死的爽感。

  然而,下一秒,就見陳綿綿幾步衝過去,抬起手用剛才鍛鍊的姿勢,狠狠扇向最前面的人。

  「八嘎!!」

  陳綿綿惱怒地看著出現的幾人,嘴裡是流利的京都口音。

  「你們這群廢物,被人混進來都不知道,要不是我來得及時,這裡就被人發現了!

  去找你們的頭來,說京都的藤原尼媽媽奉命接手這裡!」